温晚晚攥紧手心的粮票包,鼻尖酸涩更甚,一步一步踏上轿车台阶。车门关上的刹那,她忍不住回头望去——陆沉依旧站在原地,晨光落在他肩头,身影挺拔又孤单,越来越小,直到被村口的老树遮住。
而身侧,傅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轻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尴尬与沉默:“想去做演员,就好好做。在京市,有我在,没人能轻易为难你。”
温晚晚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乱糟糟的。
一边是山野里默默守护、让她不舍的少年,一边是京城家世显赫、猝不及防相遇的故人,前路未卜,而她的回城之路,从一开始,就藏着她未曾预料的纠葛与牵绊。
客车驶离山村,朝着远方的京城而去,风卷着尘土掠过车窗,将一段青涩的牵挂,留在了连绵的青山里。
【叮!触发主线任务:星光加冕……并且签到京市豪宅四合院一套,解锁神秘大礼包。】
要知道,那可是位于京城核心地带、价值连城的顶级豪宅啊!光是想想都觉得心跳加速、热血沸
温晚晚深吸一口气,主动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转头看向傅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傅恒哥哥,能不能……先送我去我住处”
傅恒正在看窗外的风景,闻言侧过头,挑眉看她:“你住哪里?那我先不送你去制片厂报道,安顿好了再去。
温晚晚点点头,报出了一个地址,“是景山附近的一处四合院,门牌是……”
傅恒的动作瞬间僵住,像是没听清一样,又问了一遍:“你说哪里?”
温晚晚把地址又重复了一遍,是爸爸留给我的,我想去看看。”
傅恒彻底愣住了。他知道温家有钱有权,却没想到就算当年温家出事了现在依旧拿得出一套位于京城核心地段的顶级四院!
“晚睌,你确定?”他看着温晚晚,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那地方寸土寸金抵得上这京市前三头势力的半壁山了
温晚晚笑着点头,傅恒沉默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对着司机吩咐道:“改道,去景山后街。”
汽车平稳地驶入景山后街的胡同,在一处朱红大门前缓缓停下。温晚晚推开车门,抬头望去,只见眼前是一座典型的三进四合院,青瓦飞檐,门口的石狮子威严气派,朱红大门气派庄重,门楣上“温宅”二字烫金耀眼。跨进门槛,影壁后的垂花廊连着抄手游廊,雕梁画栋,雅致精巧。
正院青砖铺地,一棵百年石榴树亭亭如盖,枝叶间挂着青涩的果实。东西厢房窗明几净,后院月亮门外,是一方种满芍药的小花圃。整个院落青瓦灰墙,花木扶疏,在京城的喧嚣里,自成一方静谧天地。
傅恒跟在她身后走下车,看着门楣上崭新的“温宅”匾额,眼神复杂,指尖在身侧几不可查地蜷了蜷,商界多年养出的沉稳气场,在看见那朱红大门时,罕见地裂了道缝。他盯着“温宅”二字,眼底的难以置信很快被惯常的锐利取代,只垂眼看向温晚晚,语气是压着惊澜的平静:“原来温家当年的事,是藏了底。”
这话不是疑问,是笃定。他抬腕看了眼表,对司机的吩咐干脆利落:“通知下去,把傅氏在景山后街的那套闲置宅院,按最高规格翻新——三天内弄好。”
温晚晚转过头,看着他,笑容灿烂:“傅恒哥哥,以后常来做客啊!”
傅恒的目光落在她笑弯的眼尾上,喉结轻滚了滚,“不是‘做客’。”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发梢,“这院子以后缺什么,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的晚晚,住的地方,得是最好的。
他当然知道这四合院的分量——傅家前两年想拿下相邻的半亩地扩老宅,都被这片区的老业主卡了半年,更别说这套三进院是京圈里能排上号的“非卖品”。
温晚晚推门的动作落在他眼里,忽然就显得晃眼。他从前只当她是落难后需要照拂的邻家妹妹,却没料到她身后的温家,竟藏着连傅家都要忌惮的底气。
“晚晚。”傅恒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没了刚才的强势,反倒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滞涩,“当年温家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没问这院子的来历——以他的身份,查清楚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可对着她笑弯的眼,傅恒忽然不想用那些商界的手段,只想等她亲口说。
温晚晚回头看他,眼底的光很软:“都是过去的事啦,傅恒哥哥。”
傅恒没再追问,只是对着司机抬了抬下巴:“让人把我书房那套新收的宋瓷茶具送过来——配这院子的景致,刚好。”
他说这话时,语气又回到了惯常的沉稳,只是藏在西装袖口下的手,却轻轻蜷了起来——原来他想护着的人,从来都不是需要依附他的菟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