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渊见流民神色慌张、言语迟疑,当即语气温和安抚:“乡亲莫怕,我们绝不会连累你的家人,只要你如实相告,我们定能护你与家人周全,还能救出被胁迫的流民,打击奸佞。”
那流民眼中闪过一丝松动,却仍面露惧色:“大人,我不敢说,奸佞在边境布有眼线,一旦泄密,我全家都活不成,古堡内的守卫也个个凶狠,我亲眼看到他们殴打不肯顺从的流民。”
卫峥上前,语气坚定:“乡亲放心,有我们在,定能护你周全。你所说的每一句线索,都是在救被胁迫的流民、破奸佞阴谋,不必畏惧,尽管直言。”
流民咬了咬牙,终于开口:“被胁迫的流民有二十余人,都被关在古堡西侧的地牢,古堡内有西域兵卒五十余人,还有不少囤积的粮草,守卫分班值守,子时换岗,东侧角楼是守卫薄弱点。”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队身着边防官服的人有序走来,为首之人面容刚毅,目光锐利,身着素色锦袍却难掩英气,正是边防文臣——林砚之。
林砚之深耕边防多年,虽为文臣,却精通军事部署,善安抚边境军民,性格坚韧不拔,乱世中坚守边防,一边抵御外敌,一边安抚边民,深得边境军民爱戴。
他快步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沉稳:“卫大人、沈大人,在下林砚之,听闻此处有奸佞囤积粮草、胁迫流民,特来相助。边境乃家国门户,绝不能让奸佞在此作祟,扰我边城安宁。”
卫峥拱手回礼,心中一喜:“林大人来得正好!我们刚从流民口中得知古堡线索,正愁缺乏熟悉边境地形与军事部署的人,有你相助,定能顺利营救流民、端掉奸佞据点。”
林砚之微微颔首,目光凝重:“古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奸佞勾结西域兵卒,硬攻必然伤亡惨重。我熟悉边境地形,可先部署兵力,从薄弱点突破,同时安抚被胁迫的流民,避免他们慌乱之下被奸佞伤害。”
沈文渊赞许道:“林大人既懂军事,又善安抚,实乃边城之幸。眼下流民被关在地牢,若能先安抚好他们的情绪,让他们配合营救,便能减少伤亡,也能更快获取更多奸佞线索。”
林砚之语气坚定:“沈大人所言极是。边防之事,既要守得住疆土,也要护得住百姓。我这就派人暗中前往古堡附近,安抚地牢内的流民,告知他们救援将至,让他们稳住心神,切勿冲动。”
卫峥当即部署:“林大人,你带一队人,从东侧角楼突破,安抚流民、营救被困之人;我与萧强、刘邦,带领精锐,正面牵制古堡守卫;沈大人、苏瑾之,留守码头,守护粮草、排查流民中的眼线,防止奸佞偷袭。”
“遵令!”林砚之领命,即刻调配兵力,神色从容不迫,即便面对险峻局势,依旧沉稳镇定,尽显坚韧之风:“我定会小心部署,既保证营救顺利,也会安抚好流民,绝不辜负诸位大人所托。”
萧强有些担忧:“林大人,古堡守卫凶狠,且你带领的人不多,从东侧角楼突破,恐有危险,不如多带些精锐随行?”
林砚之微微一笑,语气坚韧:“不必,人多易打草惊蛇。我熟悉古堡守卫部署,且善用地形,只需少量精锐,便能突破薄弱点,再配合流民内应,定能顺利营救。安抚流民之事,我也已有安排,绝不会出纰漏。”
说罢,林砚之便带领精锐,悄悄前往古堡东侧角楼,动作利落、部署周密,全程不拖沓。卫峥与萧强则带领士卒,前往古堡正面,摆好阵型,牵制守卫注意力,为林砚之营救争取时间。
沈文渊与苏瑾之返回码头,一边守护粮草,一边排查流民中的眼线,果然发现两名形迹可疑之人,二人神色慌张,试图逃窜,被苏瑾之带人当场拿下,审问之下,二人竟是奸佞安插在流民中的眼线。
古堡东侧,林砚之带领精锐,趁着子时换岗的间隙,顺利突破角楼守卫,悄悄潜入地牢。地牢内的流民见有人前来,起初十分慌乱,林砚之语气温和安抚:“乡亲们,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不必害怕,很快就能带你们出去,远离奸佞迫害。”
流民们眼中涌起希望,纷纷点头,一名老者含泪说道:“多谢大人相救,我们被胁迫多日,日夜惶恐,若不是大人前来,我们恐怕再也见不到天日了。”
林砚之扶起老者,语气坚定:“乡亲们受苦了,这是我们的本分。待救出你们,我们便会端掉奸佞据点,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还你们一个公道。”
就在林砚之带领流民准备撤离地牢之时,突然听到古堡外传来激烈的厮杀声,一名士卒慌张来报:“大人,不好了!西域兵卒突然增援,将古堡团团围住,卫大人他们正面被牵制,陷入重围,且为首的西域将领,手中持有与京中奸佞同款的‘暗’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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