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的禀报让地牢内的众人神色骤变,林砚之眉头紧锁,却依旧神色沉稳,尽显坚韧:“慌什么!卫大人身经百战,定能坚守阵地,我们先尽快带领流民撤离,再绕后支援,不可自乱阵脚。”
他即刻安排精锐断后,亲自搀扶老者、护送流民,动作利落却不失细致,一边走一边安抚:“乡亲们,莫慌,我们定能冲出重围,与卫大人汇合,绝不让你们再落入奸佞之手。”流民们见状,渐渐稳住心神,有序跟随撤离。
古堡外,厮杀声震耳欲聋,卫峥手持长剑,与西域兵卒激战在一起,萧强、刘邦紧随其后,奋勇拼杀,却架不住西域兵卒人多势众,渐渐被逼至绝境,防线不断收缩。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嘹亮的号角声,伴随着马蹄疾驰之声,一队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的边疆士卒疾驰而来,为首之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身披铠甲、腰佩长刀,正是边疆将领——秦烈。
秦烈驻守边疆十余年,骁勇善战、深谙边防守卫之术,性格刚毅、行事果决,常年与外敌交锋,守护边境安宁,与边防文臣林砚之素有交集,二人一文一武,默契十足。
秦烈策马冲入战阵,长刀一挥,斩杀两名西域兵卒,高声大喝:“卫大人莫慌,秦烈带人前来支援!”话音未落,边疆士卒纷纷冲入战阵,个个骁勇善战,瞬间扭转战局,西域兵卒节节败退。
卫峥见状,精神一振,高声回应:“秦将军来得及时!多谢将军驰援,否则我们今日恐难脱身!”二人并肩作战,卫峥剑法凌厉,秦烈刀法刚猛,配合默契,很快击退了外围的西域兵卒,缓解了重围之势。
此时,林砚之也带领流民冲出地牢,与众人汇合。秦烈见林砚之平安无事,拱手说道:“林大人,听闻古堡有奸佞作祟,我即刻带兵赶来,还好未误大事。”
林砚之拱手回礼,语气温和却坚定:“秦将军及时驰援,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此次奸佞勾结西域兵卒,囤积粮草、胁迫流民,意图破坏边境安宁,我们需联手破局,守住边城。”
危机暂解,众人退守至古堡外围的安全地带,卫峥安排士卒戒备,防止西域兵卒再次反扑,随后,林砚之与秦烈并肩而立,聊起了边防守卫之道,文武相济,各抒己见。
秦烈率先开口,语气刚毅:“林大人,我驻守边疆多年,深知边境之险,外敌虎视眈眈,奸佞暗中作祟,唯有以武力震慑,才能守住疆土,护得边民安宁。若一味温和安抚,只会让外敌与奸佞得寸进尺。”
林砚之微微颔首,从容回应:“秦将军所言有理,武力是守边的根基,没有强悍的兵力,再周密的安抚也无济于事。但我以为,守边不仅要靠武力,更要靠安抚,边民流离,唯有让他们感受到家国的温暖,才能凝聚人心,与我们同心守边。”
“林大人这话我不敢苟同。”秦烈眉头微蹙,“边境之上,刀光剑影,唯有铁血手腕,才能震慑外敌、严惩奸佞。边民虽苦,但乱世之中,唯有守住疆土,他们才能有安身立命之地,安抚不过是锦上添花。”
林砚之不慌不忙,语气坚定:“秦将军,我们并非对立。文武相济,方能守住边城。你以武力御外敌、惩奸佞,我以安抚聚人心、稳民心,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若只靠武力,边民心寒,即便守住疆土,也难长治久安;若只靠安抚,没有武力支撑,只会任人欺凌。”
卫峥走上前,颔首赞同:“林大人与秦将军所言,皆有道理。守边之道,本就是文武相济,武力护疆土,安抚聚人心,唯有二者结合,才能真正守住边城,护得边民安宁,粉碎奸佞与外敌的阴谋。”
秦烈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林大人说得通透,是我太过执着于武力,忽略了安抚的重要性。以往我只知带兵杀敌,却不知,边民的心,才是最坚固的防线。往后,我愿与林大人同心协力,一文一武,共守边城。”
林砚之眼中闪过暖意,微微一笑:“秦将军言重了。你骁勇善战,守护疆土,功不可没。我们各司其职、相辅相成,定能守住这边城,不让奸佞与外敌有机可乘,让边民过上安稳日子。”
沈文渊与苏瑾之也走上前,沈文渊语气温和:“二位大人一文一武,论守边、谈民心,让我深受启发。守边不仅要靠文武之力,更要靠教化,让边民明事理、知大义,才能与我们同心同德,共护疆土。”
秦烈拱手说道:“沈大人所言极是。往后,我会配合林大人,安抚边民、打击奸佞,同时加强边境巡查,严防外敌入侵;林大人负责安抚边民、排查奸佞线索,我们文武相济,定能守住边城。”
卫峥当即部署:“秦将军,你带领士卒,加强边境巡查,严防西域兵卒反扑,同时封锁古堡出口,不让奸佞逃脱;林大人,你继续安抚流民与边民,排查线索;我与萧强、刘邦,带人清理古堡内的残余兵卒,查找奸佞勾结外敌的证据。”
众人即刻行动,各司其职,有序推进。秦烈带领士卒巡查边境,林砚之安抚边民与流民,卫峥带人清理古堡。就在卫峥在古堡内找到奸佞勾结外敌的书信,准备汇合众人商议之时,秦烈的侍从突然慌张来报:“大人,不好了!边境关口发现大量外敌兵卒聚集,疑似要趁机入侵,且为首之人,竟与古堡内的西域将领是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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