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当众施威，伴娘惊变
晚上九点。
帝豪酒店三楼消防通道，陈凡靠在冰冷的铁门上，闭目养神。
婚宴还没彻底散场，隐约能听到楼上传来音乐和喧闹。
敬酒环节应该正热闹。
他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
从后巷醒来，到旅馆测试能力。
这期间，他哪儿也没去，就在酒店附近徘徊。
有些事，不能过夜。
有些利息，得当场收。
母亲留下的唯一东西。
不值钱，地摊货，但母亲戴了一辈子。
现在，该拿回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笔账，得算。
陈凡睁开眼，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
他推开消防门，悄无声息地走上楼梯。
宴会厅在三楼。
门虚掩着，里面灯光璀璨，人影晃动。
敬酒已经到了高潮，王硕和林薇薇正被一群人围着灌酒，笑声刺耳。
陈凡站在门口阴影里，目光扫过全场。
很快，他看到了目标。
那枚玉佩，正戴在林薇薇脖子上，在婚纱领口若隐若现。
翠绿的颜色，和她一身奢华格格不入。
而王硕身边，那个穿粉色伴娘裙的女人——陈凡记得她。
叫李婷，林薇薇的闺蜜，大学时就爱攀高枝，今天敬酒时数她笑声最大，嘲讽他时也数她最起劲。
就她了。
陈凡整理了一下衣领——还是那身租来的西装，但已经用能力简单清理过，至少看不出酒渍。
然后，他推门走了进去。
起初没人注意他。
直到他走到宴会厅中央，离主桌不到十米。
“哎，你！”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婷端着酒杯，正跟旁边人说什么，一转头看见陈凡，眼睛立刻瞪大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声音尖利，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周围安静了些。
王硕和林薇薇也转过头。
看见陈凡，王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陈凡？还没走呢？是不是没吃饱？来来来，坐下再吃点，剩菜还多。”
哄笑声响起。
林薇薇皱了皱眉，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陈凡没理王硕。
他径直走到主桌前，看着林薇薇。
“玉佩还我。”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林薇薇脸色一变：“你……你说什么？”
“我妈的玉佩。”
陈凡盯着她，“还我。”
“陈凡你有病吧？”
李婷冲过来，挡在林薇薇前面，“一块破玉佩，薇薇戴着是给你脸！你还真当个宝了？”
她上下打量陈凡，嗤笑：“怎么，被泼了杯酒，脑子进水了？还敢回来要东西？”
周围人开始围过来，看热闹。
王硕放下酒杯，走到陈凡面前，笑容冷了下来。
“陈凡，今天是我婚礼，别给脸不要脸。”
他压低声音，“现在滚，我不计较。不然……”
“不然怎样？”
陈凡抬眼看他。
王硕被这眼神看得一愣。
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发毛。
“不然我让你横着出去。”
王硕冷声道。
“王少，跟这种废物废什么话。”
李婷翻了个白眼，伸手就去推陈凡，“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她的手刚碰到陈凡胸口。
陈凡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