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动手。
是抬眼，看向李婷。
目光相接的瞬间，李婷突然觉得胸口一凉。
不是温度的那种凉，是一种……空洞感。
就好像，一直紧紧裹着的东西，突然松了。
她下意识低头。
胸前，礼服领口原本被撑得满满的曲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
“啊——！”
李婷尖叫。
但这还没完。
几乎同时，她的脸颊开始发胀。
像被充了气，两腮迅速鼓起，苹果肌膨胀，下巴堆叠，整张脸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滑稽的“发面馒头”。
“我……我的脸？！”
李婷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摸着自己的脸颊，触手是软绵绵、肿胀的怪异触感。
周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李婷。
前一秒还是个身材火辣、容貌姣好的伴娘，下一秒——胸没了，脸肿成了猪头。
“妖……妖怪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
人群哗然，惊恐地后退。
王硕脸色惨白，指着陈凡：“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林薇薇已经吓傻了，捂着嘴，腿在发抖。
陈凡没回答。
他看向林薇薇，伸出手。
“玉佩。”
林薇薇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扯下脖子上的玉佩，扔给陈凡，像扔烫手山芋。
陈凡接住，握在掌心。
温润的触感传来，让他心里安定了一些。
他扫了一眼全场。
那些之前嘲笑他的人，此刻都面带惊恐，不敢与他对视。
李婷还在哭叫，摸着自己的脸，语无伦次。
王硕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没发出声音。
陈凡转身，朝门口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没人敢拦。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王硕和林薇薇。
“这，”他轻声说，声音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只是开始。”
然后，推门离去。
宴会厅里，死寂了几秒。
随后，炸开了锅。
“刚才那是什么？魔术？”
“魔术个屁！你看见没，李婷的脸真的肿了！”
“妖术……肯定是妖术……”
王硕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上。
林薇薇握着空荡荡的脖子，看着陈凡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
而此刻，宴会厅二楼的环形走廊阴影处，一个穿着香槟色礼裙的女人，正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手里端着酒杯，没喝。
目光追随着陈凡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感兴趣的光芒。
直到陈凡的身影消失，她才收回目光，拿出手机，快速发出了一条短信。
陈凡走出酒店，夜风一吹，感觉心中的恶气总算出了一部分。
他握着母亲的玉佩，感受着其中的温润，正要迈步离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微微皱眉，这么晚了会是谁？
拿出手机，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陈先生，目睹了刚才的精彩一幕，令人印象深刻。我有个提议，或许能解决你当前对资源和平台的迫切需求。一次合作，七位数报酬。
如有兴趣，明日下午三点，蓝湾咖啡馆，靠窗卡座，苏雪。”
苏雪？
陈凡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很快想起是商学院那位传奇学姐，还没毕业就创业成功，身家过亿的人物。
她刚才也在场？看到了全过程？
七位数报酬……百万。
陈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启动资金。
看来，刚才的“表演”，不仅讨回了利息，还意外地钓来了一条大鱼。
他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将手机收回口袋，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游戏，果然才刚刚开始。
他回复了两个字：“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