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说，“如果你真能做到，治好我。
后面还有更多。”
陈凡看着支票，又看看苏雪。
“你怎么确定我能做到？”
“我不确定。”
苏雪坦然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但这是我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正规渠道都宣判了死刑。
我只能赌。”
她抬头，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赌你，就是那个万一。”
陈凡沉默了几秒。
“我要先看看情况。”
苏雪眼神黯了黯，但点了点头：“可以。
去我住处，这里不方便。”
“现在？”
“现在。”
苏雪起身结账。
陈凡看着她刷卡，动作干脆利落，但指尖有些发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S级，司机下车开门。
苏雪坐进去，陈凡犹豫了一下，跟上。
车子驶向城南的高档别墅区。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苏雪一直看着窗外，侧脸线条紧绷。
陈凡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实际上在全力运转那点金色本源，尽可能恢复精力。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处独栋别墅的车库。
别墅是现代极简风格，冷色调，大面积的玻璃和金属，没什么生活气息，像个高级样品间。
苏雪带陈凡进屋，径直上二楼，进了一间类似书房兼会客室的房间。
她反锁了门。
然后，转过身，面对陈凡。
“你看清楚。”
苏雪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搭在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宽松的白色丝绸衬衫。
她顿了顿，手指移到衬衫领口，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领口往旁边拉开一些。
陈凡看到了。
锁骨下方，胸口的位置，皮肤不正常地隆起，凹凸不平，颜色也有些不匀，泛着淡淡的红。
像是……脂肪堆积紊乱，而且带着肿胀。
“不止这里。”
苏雪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微微发抖，“腰，腹，大腿……都出了问题。”
她拉起衬衫下摆，露出一截腰腹。
陈凡瞳孔微缩。
那里更严重。
皮肤下像是埋了无数大小不一的硬块，将皮肤顶得崎岖不平，有些地方发红，有些地方发暗。
像被毁坏的雕塑。
“激素紊乱导致的脂肪异常分布，伴随纤维化。”
苏雪拉好衣服，重新扣上扣子，动作缓慢，像在完成一个艰难的仪式，“医生说，这些‘纤维化’的组织，就像疤痕，已经把正常脂肪包裹、扭曲、黏连在一起。
常规抽脂，根本抽不动。
就算手术切割，也会留下满身疤，而且无法保证不复发。”
她走到书桌后坐下，看着陈凡，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烧，是绝望，也是最后一搏的疯狂。
“现在，告诉我。”
苏雪一字一句，“你有办法吗？”
陈凡没立刻回答。
他在消化刚才看到的情况。
同时，他暗中运转金色本源，尝试去“感知”苏雪体内的脂肪能量状态。
距离有点远，他的能力也太弱，感知很模糊。
但隐约能感觉到——乱。
苏雪体内的脂肪能量，像一团被胡乱揉搓、打了死结的毛线，纠缠堆积在某些区域，其他地方则能量枯竭。
而且，那些堆积的能量里，掺杂着不正常的“滞涩”感，像生了锈，被污染了。
“我需要……更近一点。”
陈凡说。
苏雪看着他，几秒后，点头：“可以。”
陈凡走到书桌前。
苏雪坐着没动。
他伸出手，停在苏雪肩膀上方：“可以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