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下午三点。
苏雪的别墅，二楼书房。
陈凡到的时候，苏雪已经在了。她坐在书桌后，面前摆着两杯茶，还冒着热气。
今天她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头发松松挽着，没化妆，气色比上周好了些，但眼底的疲惫还在。
“坐。”苏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凡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上好的龙井，清香回甘。
“感觉怎么样？”他问。
“好多了。”苏雪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他，“腰腹的硬块软了至少三成，皮肤也平滑了些。胸口……没那么胀痛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周见了两个投资人，他们没看出异常。”
陈凡点头：“正常。治疗到第三次左右，外表会有明显变化。五次之后，纤维化结节基本能化解。十次，痊愈。”
苏雪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陈凡，你的能力，我从不过问原理。”她抬眼看她，“但我需要知道，治疗过程中，有没有风险？比如……反弹？副作用？或者，对健康有其他影响？”
“没有。”陈凡回答得很干脆，“我纠正的是你体内脂肪能量的‘紊乱’，让它回归正常循环。只要治疗后保持健康生活，就不会反弹。至于副作用……”
他想了想：“治疗时会有轻微的温热、酸麻感，是正常反应。治疗后可能会有些疲倦，需要休息。其他，没了。”
苏雪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伪。
几秒后，她点点头，换了个话题。
“那么，我们来谈谈正式的合作协议。”苏雪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我让律师草拟的。你看一下。”
陈凡拿起文件。
厚厚一沓，十几页。条款密密麻麻，保密协议，治疗承诺，责任豁免，支付方式……很正规，也很严谨。
他快速浏览。
重点在报酬部分。
“甲方（苏雪）承诺，每次治疗完成后24小时内，向乙方（陈凡）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作为当期治疗费用。”
“全部治疗结束后，经双方确认达到预期效果，甲方于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尾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
“乙方承诺，在甲方需要时，优先为甲方及其指定人员提供同类治疗服务，具体费用另行协商。”
陈凡看到这里，抬头：“指定人员？”
“我的圈子。”苏雪坦然说，“有钱，有需求，而且信得过的人。你放心，我会严格筛选，确保安全。”
陈凡想了想，点头：“可以。但价格，我来定。”
“当然。”苏雪说，“你是技术方。”
陈凡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