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心中了然。
关靖这是在替他说好话。
也是在向公孙瓒表态:这个年轻人知进退。
秦烈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
他给足了公孙瓒面子,也没刻意讨好任何人。
这就够了。
宴席上还有一个小插曲。
严纲喝多了,当众站起来给秦烈敬酒。
“秦兄弟!”
严纲红着脸,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之前是老严有眼无珠,得罪了你!”
“今日这碗酒,算是赔罪!”
严纲说完,仰头把一大碗酒灌了下去。
酒水从嘴角流到胸前,湿了一大片。
秦烈也站起来,陪他干了一碗。
“严司马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严纲大笑着拍了拍秦烈的肩膀。
这一拍,用了不小的力气。
秦烈纹丝不动。
严纲的手掌却被震得发麻。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更大声的笑了起来。
“好!好兄弟!来日方长!”
秦烈看着严纲摇摇晃晃走回去的背影。
此人虽然粗犷,倒也算得上坦荡。
被打服了就认,不藏着掖着。
比那些面上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人强多了。
赵云就坐在秦烈旁边。
但整场宴席他都很安静。
只是默默的吃肉喝酒,偶尔附和两句。
秦烈注意到赵云的目光不时扫过公孙瓒。
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是敬仰。
也不是不满。
更像是一种审视。
秦烈心里有数。
赵云正在重新打量自己效命的主公。
这是个好兆头。
宴席持续到深夜才散。
大部分将领都喝得东倒西歪。
秦烈也装出了几分醉意。
实际上他清醒得很。
穿越之后这具身体的酒量好得离谱。
十几碗烧酒下肚,脑子依然清明。
赵云也没醉。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郡守府。
夜风清凉,吹散了满身的酒气。
回到营帐,秦烈掀开帐帘走进去。
赵云跟在后面,把帐帘放下,系好。
帐内只点了一盏小油灯。
昏黄的光线在两人脸上跳动。
秦烈坐下来,倒了两碗凉水。
一碗推给赵云,一碗自己捧着。
“子龙,今晚宴席上热闹得很。”
秦烈喝了口水,语气随意。
赵云接过水碗,也喝了一口。
“是挺热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帐外传来远处的喧闹声。
大营里还有不少人在庆祝。
秦烈看了赵云一眼,决定试探一下。
“子龙,你跟着主公多久了?”
“一年多。”
赵云放下水碗,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的敲着。
“你觉得主公这个人怎么样?”
秦烈问得很随意。
赵云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秦烈的眼睛。
秦烈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刻意引导的意思。
就像是兄弟之间闲聊天。
赵云沉默了很久。
帐内只剩下油灯芯子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主公勇猛善战,治军有方。”
赵云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白马义从能有今日的战力。”
“全靠他一手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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