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镇守右北平,和鲜卑打了无数次。
“有多少人?”
公孙瓒沉声问道。
“据边塞烽燧回报,约三四千骑。”
斥候喘着粗气答道。
“都是轻骑,来去极快,劫掠如风。”
公孙瓒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大军刚打完黄巾,将士疲惫。
主力不宜再分兵长途奔袭。
但鲜卑人的骚扰如果不理会。
他们只会越来越嚣张。
“秦烈。”
秦烈策马出列。
“末将在。”
“你带千骑北上。”
公孙瓒目光锐利的看着他。
“把那些鲜卑游骑给我赶出去。”
“能杀多少杀多少。”
“末将领命!”
秦烈抱拳应道。
心里却在窃喜。
鲜卑骑兵的武力值可比黄巾贼高多了。
这就是移动的经验包啊。
公孙瓒又补了一句。
“赵云也一并前往,你二人互为犄角。”
赵云策马出列,抱拳领命。
当日下午,秦烈点齐了一千白马义从。
全是精锐中的精锐。
每人双马,轻装上阵。
只带五日干粮和水囊。
大军向北,直奔边塞。
两日后,秦烈率部抵达右北平北部的边塞地带。
这里已经不是内地的景象了。
连绵的草原一望无际。
远处隐约可见长城烽燧的残垣断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那是被烧毁的村庄留下的味道。
秦烈率部经过了三个被劫掠的村庄。
房屋全被烧成了灰烬。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陶罐和布帛。
还有来不及掩埋的尸体。
赵云翻身下马,蹲在一具老人的尸体前。
尸体上有七八道砍痕。
赵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畜生。”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秦烈环顾四周,目光冰冷。
“收拾这些鲜卑人的机会来了。”
他对赵云说道。
“但不能硬追。”
“鲜卑骑兵来去如风,擅长骑射和游击。”
“在草原上和他们硬追硬拼,吃亏的是我们。”
赵云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兄长有何打算?”
秦烈指了指北面的方向。
“派斥候先摸清鲜卑人的活动规律。”
“他们劫掠之后一定会找地方休整。”
“等确定了他们的落脚点。”
“我们直接一击致命。”
赵云点了点头。
“我这就安排斥候出去。”
接下来两天,二十几名斥候轮番出动。
沿着鲜卑人留下的马蹄印一路追踪。
第三天傍晚,斥候带回了消息。
“报——!”
“鲜卑骑兵约三千余人。”
“正在北面三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中扎营。”
“谷中有水源,他们在那里饮马歇息。”
“谷口朝南,两侧是陡峭的山壁。”
秦烈眼睛一亮。
山谷。
只有一个出口。
两侧是陡壁。
这不就是天然的口袋阵吗?
难道领兵的鲜卑将领是个傻子?
不然怎么会选择这样的地形安营扎寨?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并没有将汉军放在眼中。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秦烈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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