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衣,骤然接触十二月末的寒风,当即冻得打哆嗦。
“傻柱,原来你也知道冷啊?”
啪!
许大茂抡起皮带,狠狠抽在傻柱身上。
四合院的后院,顿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后院里此起彼伏的哀嚎,在清晨的冷风中,传出去老远。
“大茂哥……别打了,求你了……”
何雨水跑了过来,急忙求情。
“呼……行,不打了,可累死老子了。”
许大茂双手向后抻了抻,活动筋骨,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没事,我下手有分寸,只抽皮肉,没伤着骨头。”
“真要下狠手,用这皮带的金属扣,一皮带就能让他们躺倒。”
许大茂说着,给何雨水亮了亮皮带另一头的金属扣。
“大茂哥,对不起。”
“是他们踹我的门,又不是你,瞎道什么歉。”
许大茂没好气地看了何雨水一眼,将傻柱的棉衣丢给了她。
随后,他转身走到刘海中面前。
刘家四口正抱在一起,在地上哼哼唧唧。
“二大爷啊,我这普通老百姓,今儿个总算要推翻你们这三座……”
“哎哎……大茂,大茂,三大爷可没掺和这事,我是冤枉的啊。”
闫埠贵一听这话,立马从人群里站出来,可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
万一说出些出格的话传出去,另外两位大爷暂且不说,他这教书先生,定然没好果子吃。
眼下虽不如后几年那般疯狂,却也相去不远。
这疯狂从不是突然到来的,而是层层叠加,每一个阶段,都有催生其愈演愈烈的缘由。
从一开始,就有那么一群人带着疯狂的性子,如今这势头,已然渐渐显露。
“呵呵,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二大爷,你看三大爷,当即就跟你们划清界限,站到我这老百姓这边了。”
“这么一来,大院里的三座大山,就只剩你们两座了。”
“而你们这两座,今儿个也被我掀翻在地,看来还是我这工人阶级赢了。”
“二大爷,你有什么想说的?我们老百姓,对你们这种人,向来都是宽大处理的。”
刘海中埋着头,眼底的怨毒,却丝毫不亚于易中海。
也难怪,在这缺衣少食的灾年,他能吃得这般壮实,还能在厂里混上高级工的位置。
这老家伙,可是从鬼子侵华的年代活到现在的。
别说刘海中,易中海、闫埠贵也都是如此。
他们能在鬼子的封锁下,安然学到一身本事,抗战胜利后未被牵扯,又活到如今,都是历经了三个时代的人。
他们的手,能干净吗?
反正许大茂是不信的。
就像那些身家百亿的富豪,他们的手,能干净吗?
不争不抢,哪来的百亿身家?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唯有搬开前路的阻碍,清除所有拦路虎,才能攫取些许利益,而想要赚得百亿,不知要搬开多少阻碍,清理多少拦路虎。
“许大茂,是我错了,我跟你赔罪,都怪我糊涂轻信了易中海,我给你认错。”易中海能屈能伸,歪在地上埋着头不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