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都是误会,全是误会!我们也是听老易说,雨水在你这儿被欺负哭了,才赶过来的,你看……”闫埠贵搓着手,站在一旁讪讪道。
“不想惹麻烦,就靠边站。”
“咳咳……许大茂,我们好歹是大院的大爷,尤其是一大爷,你不尊重也就罢了,怎么还敢动手?”刘海中挺着肚子,站了出来。
见刘海中出头,易中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许大茂抬脚就是一记撩阴脚,直接将这老家伙踹倒在地。易中海瞬间疼得眼睛都快凸出来,脸色憋成了酱紫色。
许大茂没理会易中海,转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等会儿我也去踹了你家的门,也算对你表示尊重,成吗?”
“许大茂,你怎么说话的!”
“刘海中,我敬你,你是二大爷;不敬你,你什么都不是。联合易中海、何雨柱踹开大院居民的房门,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许大茂的话,震得整个院子的人都心头一震。
许大茂说着,便朝着刘海中走了过去。
若是不给刘海中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有些人惹不得。以前许大茂还觉得这人尚可。
可转念一想这老小子做的那些事,但凡手里有点权力,便无所不用其极,原身许大茂就差点被他整死。
要不是靠着金条翻了身,他的下场不堪设想——被扣上资本主义的罪名,在那个年代,没人会为他伸冤。
最好的结果,不过是被发配到极寒之地种地放牛。
许灵均不就是如此吗?可那是电影里的情节,身边都是好人,只要好好改造,便有房有地还有媳妇。
可现实里,那样的日子,活得连猪都不如。
许大茂走到刘海中跟前,他的两个儿子见状,立刻冲了过来。两人都是半大的小伙子,尤其是刘光天,还是个小胖子。别看刘家对他苛刻,连个鸡蛋都不让吃,可平日里菜里的油水却不少。
兄弟俩没一个是瘦的。
这灾荒年月,能养出这样的身材,整个大院也就贾家能和刘家比一比,往外说,整个南锣鼓巷都没几个。
许大茂双手握拳,中指抵在拳心,趁两人没反应过来,一人一拳砸了过去。
兄弟俩捂着胸口,直接倒在了地上。
“许……许大茂,你竟敢造反不成?”
“造反?没错,老子今日就是要反,反了你们这些大院大爷的专权统治,反了你们一手遮天的规矩。”
“老子要为厂里的工人兄弟们,打开你们封锁大院的枷锁,让外头的阳光照进这院里来。”
许大茂话音刚落,便伸手抓向刘海中。
刘海中虽是厂里的段工,力气不小,可在许大茂面前,还是稍逊一筹。
许大茂扣住他的肩膀,脚下顺势一绊,直接将其按在地上,反手拧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探到身旁刘光福腰际,猛一扯,拽出一条长腰带。
那会儿的腰带,大多都是布条做的。
像刘海中偶尔拿出来的七匹狼皮带,实属少见。
这皮带倒是个好东西。
许大茂当即用皮带将刘海中反绑起来。
他又伸手,顺手抽走了刘海中自己的皮带。
掂了掂,手感着实不错。
见刘光天、刘光福缓过劲,想要起身,许大茂扬手就抽了两皮带过去。
兄弟俩瞬间发觉,往日刘海中抽他们的力道,竟那般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