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是二大妈让兄弟俩去街道办打听招工的消息,结果两人跑出去玩了,回来撒谎被戳穿,这才引来了这顿“混合双打”。
不过,苏辰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刘光天上午还兴致勃勃地来约他去赌局,晚上就有“大鱼”,怎么下午就被他妈逼着去找工作?
看来,这找工作大概是幌子,或者说,是刘光天应付家里追问“整天在外面干什么”的借口。
他真正的“工作”和“事业”,恐怕都寄托在牌桌和那些歪门邪道上,比如,今天设局拿下他苏辰的房子。
想到房子,苏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刘海中一家惦记他那两间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原身混蛋,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刘海中没少在院里煽风点火,暗示苏辰不配住那么好的房子,应该让给更需要的人(比如他儿子)。
现在,眼看原身越来越堕落,工作丢了,名声臭了,弟妹不管,老婆也打得厉害,刘海中父子觉得时机成熟了,这才由刘光天出面,设下赌局,想一举把他套进去,让他欠下巨额赌债,最后不得不拿房子抵债。
算盘打得挺响。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可惜,你们不知道,现在的苏辰,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任你们揉捏的废物了。
今天的局,谁套谁,还不一定呢。
屋里的打骂声和哭嚎声还在继续,隐约还能听到二大妈在咆哮:“……我告诉你们俩!
年前要是再找不到个临时工的活儿,过年你们俩都别想上桌吃饭!
就在门口喝西北风去!
……”苏辰站在二大爷刘海中家门前,听着屋里传来的打骂声和哭嚎声,心里那点犹豫烟消云散。
原本,他还想着要不要等里面动静小点再敲门,毕竟撞见别人家打孩子,场面尴尬。
但现在看来,刘海中家的“家教”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他也没那闲工夫干等。
略微整理了下表情,苏辰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板。
屋里的打骂声和哭嚎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刘光天那张带着清晰巴掌印、头发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探了出来。
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是苏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迅速堆起一种混合着尴尬、羞恼和强装无事的扭曲表情。
“建……苏辰哥?
你来了?”
刘光天声音还有些发颤,大概是刚才嚎得太用力了。
他下意识想抬手捂脸,又觉得丢人,手抬到一半僵在半空,最后讪讪地放下。
苏辰心里好笑,面上却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调侃道:“哟,光天,你这脸……唱戏呢?
画的什么妆?
红白相间的,还挺别致。”
他指了指刘光天脸上的巴掌印和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