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M国警局上个月公布的犯罪率统计数据。”林辰指着图表上的红线区域，“大家可以看到，就在那个所谓的‘艺术街区’，也就是SkidRow及周边，上个月发生了三十起抢劫案、十二起伤人案、还有两起枪击案。破案率呢？不到百分之十。”
他特意把“百分之十”这几个字圈了出来，用了醒目的红色。
“老张说这是‘个例’？”林辰冷笑一声，把那张图表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那这个数据也是个例吗？百分之十的破案率，意味着你在那里被抢了，有九成的概率只能自认倒霉。这就是你们向往的‘自由’？自由地被抢，自由地没人管？”
弹幕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铁粉开始疯狂反击。
【卧槽！数据打脸！舒服了！】
【老张出来说话！这也叫个例？这特么是普遍现象吧！】
【百分之十……这警察是摆设吗？还不如养条狗！】
林辰接着放出了第二段素材，正是白天陈小雨的那段录音。
“……我报了……但是接线员问我有没有受伤，我说没有，他就说警力不足……”
录音很清晰，陈小雨那带着哭腔的无助感透过屏幕传了出来，直击人心。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叫嚣的几个黑粉，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听到了吗？”林辰盯着镜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这就是老张口中的‘高效’。当一个女孩在异国他乡面临危险，报警求助却被告知‘警力不足’时，她的尊严在哪里？她的安全感在哪里？老张，你说这是‘文化’，那你愿意让你女儿去体验这种文化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犀利：“还有，老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尔湾（Irvine）的富人区是吧？那里当然安全，毕竟一年房产税就好几万刀，警察当然随叫随到。你坐在富人区的豪宅里喝着红酒，当然可以说贫民窟是‘风景’。你有本事搬到那个帐篷里去住两天，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优雅地谈‘自由意志’！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容易闪了舌头！”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直播间里那些刷屏的黑粉顿时少了一大半。毕竟，面对冷冰冰的数据和受害者真实的哭诉，任何苍白的辩解都显得无力。
【说得好！这帮公知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些说风凉话的，祝你们也去体验一下这种‘文化’。】
【支持辰哥！这种人就该狠狠怼！】
林辰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拿出一张打印好的截图，那是老张视频里书房背景的放大图。
“还有个有意思的事儿。”林辰指着截图上那几本《大英百科全书》，“老张，你这书买来是当摆设的吧？连塑封都没拆。而且，这书脊上怎么还有中文出版社的Logo？‘xx书店特供’？您这‘原版书’是在某宝上批发的吧？”
直播间里瞬间爆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某宝批发原版书！】
【老张这逼装漏了啊！】
【连塑封都没拆，这细节太绝了！】
林辰把截图扔在一边，靠在椅背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行了，老铁们。我拍这些，不是为了抹黑谁，也不是为了制造焦虑。我只是想告诉大家，真实的M国，有它光鲜亮丽的一面，也有它溃烂流脓的一面。我们不能只看好的，不看坏的。尤其是那些准备出来的留学生和同胞，你们有权知道真相，有权知道这背后的风险。盲目吹捧，才是最大的坑害！”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飙升，已经突破了两万。礼物特效满屏飞，刚才那些叫嚣的“公知粉”此刻已经销声匿迹，只剩下满屏的“正能量”和“支持”。
就在林辰准备下播的时候，苏晓打电话给他示意他看后台的手机私信。
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私信，来自一个全是乱码的ID。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还是中文：
“年轻人，流量虽好，但也要注意分寸。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林辰看着这条私信，眉头微微一挑。
威胁？还是警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反手就把这条私信截图，直接挂在了直播间公屏上。
“哟，看来咱们这期视频动静不小啊，都有人来‘提醒’我注意分寸了。”林辰毫不在意地笑道，“行啊，那我就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关心我。这‘分寸’，我还真就想量一量，到底有多深。”
说罢，他潇洒地关掉了直播。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林辰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有点湿。刚才那一通输出，虽然爽，但也确实费神。
苏晓有些担忧地在视频里看着他：“辰哥，这私信……不会有事吧？感觉像是那种……”
“怕什么。”林辰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他们越是跳脚，越说明我们戳到了痛处。这流量，咱们吃定了。而且……”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远处M市中心的灯火辉煌。那里是天堂，而他脚下，是通往真相的泥潭。
“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咱们还得给他们准备几份‘大礼’。”林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个老张，不是喜欢吹‘零元购’是福利吗？行，下一期，咱们就去给他实地考察一下，这‘福利’到底怎么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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