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特朗普家的晚宴比平时更正式。
林远提前到达，伊万卡帮他检查着装。
“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伊万卡点头。
“很好。正式但不拘谨。马斯克通常穿得比较随意，但今天是家庭晚宴，还是正式点好。”
“蒂芙尼也会来。”伊万卡补充。
“我妹妹，在宾大读法律。她听说你要来，特意从费城赶回来。”
林远记得蒂芙尼·特朗普，特朗普和第二任妻子玛拉·梅普尔斯的女儿。
比伊万卡小十岁，相对低调，不像其他兄弟姐妹那样经常出现在媒体上。
“她对中国文化感兴趣。”伊万卡说，“也许你们可以聊聊。”
晚宴七点开始。
马斯克准时到达，穿着黑色西装外套，没打领带，里面是深色T恤。
典型的硅谷风格：正式与随意的混合。
“唐纳德。”马斯克与特朗普握手，然后转向林远，“你就是Leo。”
“是的，马斯克先生。很荣幸见到您。”
林远握手，感觉到对方手掌的力度。
“叫我埃隆。”马斯克说，“你的报告我看了三遍。有些观点……很有趣。”
“谢谢。”
其他家庭成员陆续到达：伊万卡和丈夫贾里德，小唐纳德和女友，埃里克和妻子，还有蒂芙尼。
蒂芙尼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金发披肩，笑容甜美。
她看到林远时，眼睛亮了一下。
晚餐在餐厅进行。长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烛光摇曳。
林远被安排在马斯克和蒂芙尼之间，这个座位安排显然经过精心考虑。
“所以，Leo，”马斯克在汤品上来后直接进入主题。
“你在报告里预测Model3会在2016年发布。依据是什么？”
全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林远。
林远放下汤勺。
“几个因素。第一，特斯拉需要扩大市场规模，ModelS和X的销量有天花板。
第二，电池成本正在下降，到2016年应该能支持3.5万美元的定价。
第三，竞争压力：传统车企开始觉醒，特斯拉需要抢占先机。”
“定价呢？你怎么确定是3.5万？”
“心理价位。”林远说。
“低于3万显得廉价，高于4万不够亲民。
3.5万是豪华品牌入门级车型的区间，但比特斯拉现有车型便宜40%。
这个差价足以吸引新客户群体。”
马斯克点头，但没有表态。
他继续问：“电池成本下降50%的预测，基于什么？”
“学习曲线和规模效应。”林远说。
“看看太阳能电池板，看看锂电池在消费电子领域的价格下降曲线。
特斯拉的Gigafactory将把规模提升一个数量级，成本必然下降。”
“自动驾驶的时间表呢？你说2020年会有Level4自动驾驶。”
“技术上说，传感器和算法都在快速进步。”林远谨慎地说。
“但真正的挑战是法规和公众接受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