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上可能更早实现，但商业化需要时间。”
餐桌上的其他人听着这场技术对话。
特朗普偶尔插话，更多是观察。
伊万卡微笑，贾里德认真听着。
蒂芙尼则完全被吸引，眼睛一直看着林远。
主菜上来时，话题转向更广泛的领域。
“你认为特斯拉最大的威胁是什么？”马斯克问。
“不是传统车企。”林远说。
“是苹果和谷歌。它们有软件优势，有资金，有生态系统。
如果它们认真做汽车，会是可怕的竞争对手。”
“同意。”马斯克难得地笑了，“但它们没有制造经验。”
“制造可以学习，软件优势更难追赶。”林远说。
“不过特斯拉有先发优势，有品牌忠诚度，有完整的能源愿景。这是护城河。”
特朗普这时插话：“听起来你们在谈论护城河。我喜欢护城河。
我的大楼都有护城河——比喻意义上的。”
大家都笑了。气氛轻松了一些。
蒂芙尼趁机问林远：“你对中国市场怎么看？特斯拉在中国的前景？”
林远转向她。
“中国市场会很重要。但挑战也大。
充电设施、本地竞争、政策环境。
不过中国消费者对新技术接受度高。
如果特斯拉能解决本地化问题，潜力巨大。”
“你去过中国吗？”蒂芙尼问。
“我是中国人。”林远微笑，“在北京长大。”
“哦，对不起。”蒂芙尼脸微红。
“我的意思是……你对中国科技公司了解吗？比如阿里巴巴、腾讯？”
“很了解。它们正在从模仿者变成创新者。
在移动支付、电子商务、社交媒体方面，中国已经领先。
接下来可能是人工智能、电动汽车。”
餐桌上的对话分成了几个小组：
特朗普和马斯克讨论太空探索和政府合同。
伊万卡和贾里德讨论纽约房地产。
小唐纳德和埃里克讨论高尔夫。
而林远和蒂芙尼的对话在继续。
“你在宾大学法律？”林远问。
“是的，三年级。”蒂芙尼说。
“但我对科技和商业也很感兴趣。也许毕业后会去科技公司做法律顾问。”
“很好的方向。科技公司的法律问题很复杂：知识产权、数据隐私、国际监管。”
“你对这些有研究？”
“有一些。”林远说，“在特朗普集团工作，会接触到各种商业法律问题。”
甜点上来时，马斯克再次把话题拉回特斯拉：
“Leo，你有没有兴趣夏天来特斯拉实习？我们在做一些有趣的项目。”
全桌再次安静。特朗普挑起眉毛，伊万卡微笑，蒂芙尼期待地看着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