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在工作室里坐立不安。
他已经盯着系统界面瞅了十分钟，上面数字跟疯了似的跳：
【当前情绪值：102,457】
【当前情绪值：358,921】
【当前情绪值：1,045,783】
破百万了！
还在涨！
【秦始皇震惊值+999】
【汉武帝愤怒值+888】
【岳飞悲愤值+777】
【朱元璋杀气值+666】
一条条具体情绪在系统日志里刷屏，快得看不清。
林玄手心全是汗。
他不知道那些老祖宗啥反应，但能猜——当秦始皇知道自己建立的秦朝十五年就完犊子，当岳飞知道自己会被“莫须有”弄死，当朱元璋知道自己子孙会上吊……
那场面，不敢想。
秦朝，咸阳宫。
光幕正放到第十大遗憾：“秦二世而亡”。
画面上，胡亥登基胡搞、赵高指鹿为马、陈胜吴广起义、项羽火烧阿房宫……一帧帧闪过去。
配音用沉痛的调子说：“秦始皇嬴政一统六国，车同轨书同文，奠定华夏两千年基础。可继承人选错，严刑峻法失了民心，这伟大帝国只十五年就崩了。若始皇早立贤太子，若大秦律法能缓缓，华夏历史，可能全改。”
“轰——！”
嬴政一脚把面前的桌子踹飞了！
“胡亥！赵高！”他声音因极致愤怒而嘶哑，眼睛红得能滴血，“朕还活着！他们还活着！好！好得很！”
“陛下息怒！”李斯等大臣跪了一地，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们不仅被视频吓尿，更怕始皇帝发飙。
但嬴政很快冷静了。他毕竟是千古一帝。
他死死盯着光幕，忽然问：“李斯，你说这天幕说的，真还是假？”
李斯冷汗哗哗流：“臣……臣不敢妄断天机。可看这画面，细节太真了。而且‘车同轨书同文’，正是陛下近年推的国策，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嬴政沉默了。
他看向光幕，眼中闪过狠色：“不管真假，宁可信其有。传旨：公子扶苏立刻回咸阳，跟朕学政务。中车府令赵高……先软禁，等朕发落。”
“诺！”
汉朝，未央宫。
光幕放到第九大遗憾：“汉武帝晚年巫蛊之祸”。
画面里，太子刘据被诬陷谋反，被迫起兵，最后自杀。皇后卫子夫上吊，几万人被杀。
刘彻脸越来越白。
卫青拳头攥得咔咔响，指甲掐进肉里。
那是他外甥！那是他姐！
“陛下……”卫青声音发颤。
刘彻抬手制止他。这位雄主，第一次眼里露出恐惧——不是怕敌人，是怕自己可能犯的错。
“天幕……是在点朕。”他喃喃道，“太子据……朕的儿子……”
他猛地转头，对宦官吼道：“传令！给老子彻查后宫所有巫蛊破事，谁诬告，诛九族！太子宫里侍卫、属官全换，卫将军亲自挑！”
“还有，”他盯着光幕，眼里冒光，“这天幕哪来的？谁弄的？要是能跟它说上话……”
唐朝，太极殿。
光幕放第八大遗憾：“安史之乱”。
画面里，长安沦陷，玄宗跑路，马嵬坡兵变，杨贵妃上吊……盛唐直接崩了。
李世民手在抖。
不是怕，是怒。
“李隆基……朕的好儿孙！”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开元盛世？好一个开元盛世！然后呢？然后你就把朕打下的江山，糟蹋成这逼样！”
“陛下！”房玄龄赶紧劝，“此乃后世之事，未必……”
“未必个屁！”李世民猛地转头，眼里血丝密布，“这天幕能把后世破事摆朕眼前，就是让朕醒着！朕要改！必须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传旨：设‘谏史院’，专记皇帝干的蠢事，直报朕。凡皇子皇孙，必读史书，必知兴替。还有……太子承乾，朕亲自教。”
他顿了顿，对着光幕，深深一揖：“多谢……点醒。”
宋朝，岳家军营。
光幕放第七大遗憾：“岳飞风波亭遇害”。
当画面上跳出“莫须有”仨字，当看到岳飞在供状上写“天日昭昭”然后被勒死时——
“啊——！”
岳飞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几万岳家军齐刷刷跪地，泪流满面：“元帅！”
“十二道金牌……十二道金牌……”岳飞看着手里刚接的金牌，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哐当”把金牌砸地上！
“传令！”声音跟打铁似的，“全军拔营，但——不向南！向北！直捣黄龙府！”
“元帅，这抗旨……”
“抗旨？”岳飞盯着光幕，眼里像着了火，“天幕都点我了，我再愚忠送死，对得起这天地？皇帝真要杀我……那我岳鹏举，就他妈反了这昏君！”
明朝，奉天殿。
光幕放第六大遗憾：“崇祯上吊煤山”。
朱元璋看着画面上那跟自己有点像的年轻皇帝，看着他在煤山歪脖子树上吊死，看着他在衣襟上写“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
“老四！”
朱元璋突然炸了。
朱棣吓得“噗通”跪地：“父皇！”
“你看见没？看见没！”朱元璋指着光幕，浑身发抖，“这就是你造反的下场！这就是你篡位的后果！老四，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惦记那位置？！”
朱棣脸白得跟纸似的，哐哐磕头：“儿臣不敢！儿臣绝无此心！”
“不敢？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老子门儿清！”朱元璋眼里杀机乱窜，但随即，他看看光幕，又看看跪着的朱允炆，眼神复杂。
半天，他瘫回龙椅。
“传旨……燕王朱棣，立马滚去北平就藩，没诏不准回京。太孙允炆，”他看着这小孙子，声音发哑，“明儿起，跟老子学怎么当皇帝，老子……亲自教。”
……
127个世界，127场大地震。
而始作俑者林玄，正目瞪狗呆地看着系统界面：
【当前情绪值：10,457,823】
破千万了！
还在涨！
【叮！】
【首次视频播放完毕】
【总计获得情绪值：12,583,472】
【评价：S级（引发大规模历史震荡）】
【奖励：首次大礼包×1，系统权限升到LV.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