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海州市网络安全中心炸了。
“主任!有人在对银行系统进行渗透!已经突破第三层防火墙了!”
值班员小王手都在抖,他干了八年网安,第一次见这么野的路子——对方根本不是在攻击,而是在逛街!银行的防火墙在他眼里跟透明的一样!
主任李建国冲进来时,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寸头男,气质冷得像刀。
“轨迹追踪到了吗?”
“追……追到了鼎盛集团服务器。”小王咽了口唾沫,“但不对劲,太明显了,像是故意留下的。”
黑夹克之一陈锋眯起眼:“钓鱼?”
话音刚落,警报解除。
对方撤退了,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留。
“妈的……”李建国骂了句,“查鼎盛集团!天亮前我要报告!”
……
同一时间,鼎盛大厦顶层。
赵鼎盛盯着黑屏的电脑,额头上全是冷汗。
五分钟前,屏幕自己黑了,然后跳出一行血红的字:
“赵老板,你走私的那批战国青铜器,藏在虹口仓库三号柜,对吧?”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行字跳出来:
“去年你给王副市长送的那幅唐伯虎,其实是高仿,真迹你私藏了,在银行保险柜778号。”
第三行:
“你儿子在英国剑桥,住址是剑桥市xxxx。需要我给他发个问候邮件吗?”
赵鼎盛“哐”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
“谁?!给老子滚出来!”
屏幕恢复正常,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但赵鼎盛知道,他被人盯上了,而且对方手里攥着他所有死穴。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他颤抖着接起来。
“赵老板,晚上好啊。”电子合成音,听不出男女。
“你他妈是谁?!”
“一个能让你死得很难看的人。”对方轻笑,“给你二十四小时,准备五千万现金。不要连号,旧钞。明天中午十二点,南郊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
“五千万?!你他妈抢劫啊!”
“你可以不给。”合成音很平静,“但明天这个时候,你的所有犯罪证据会出现在纪委、税务局、公安局、海关,以及……你老婆和你小三的邮箱里。哦对了,你儿子那边我也会关照一下。”
“你敢动我儿子——”
“嘟嘟嘟……”
电话挂了。
赵鼎盛喘着粗气,眼睛血红。
五千万,他现在还真拿得出来——刚收了一笔地下钱庄的款子,正好五千万现金,准备明天洗白的。
但现在……
“操!”他一脚踹翻桌子。
冷静下来后,赵鼎盛拿出另一部手机,拨号:“阿龙,带十个兄弟来公司,要最能打的,带家伙。另外,把老黑叫来,他懂技术。”
半小时后,办公室来了十二个人。
阿龙是个一米九的壮汉,脸上有刀疤,身后跟着九个同样凶悍的打手。
老黑则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戴着厚眼镜,背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老板,出什么事了?”阿龙问。
赵鼎盛把情况说了。
老黑立刻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对方技术很高,用的多层跳板,最后节点在……国外?不对,是伪装的。”
“能反追踪吗?”
“我试试。”老黑额头冒汗,“对方至少比我高三个级别,我只能尽量抹掉痕迹,防止他再进来。”
阿龙则狠声道:“老板,明天我跟你去,兄弟们埋伏在周围。只要他敢露面,直接弄死!”
赵鼎盛阴狠地点头:“不光要弄死,还要问出谁指使的。我怀疑……是最近那个姓林的小子。”
“玄古文化那个?”
“对。”赵鼎盛咬牙切齿,“那小子上次坏了我的事,手艺又那么好,肯定有古怪。如果是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
林玄在出租屋里,看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笑了。
赵鼎盛办公室的所有摄像头,包括隐藏式的,全被他控制了。
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还怀疑到我头上了。”他喝了口可乐,“行,陪你玩玩。”
他调出鼎盛集团的财务系统——昨晚就入侵了,所有账户一览无余。
果然看到一笔五千万的现金记录,标注“货款”。
“就这笔了。”
林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三分钟后,五千万分成二十笔,转入二十个海外匿名账户,然后又转了三道,最后汇入他在开曼群岛刚注册的空壳公司。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银行的防火墙连个屁都没放。
“搞定。”
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
然后给赵鼎盛发了条匿名短信:
“赵老板,钱我提前取了,不用麻烦你跑一趟了。化工厂那边,给你准备了个惊喜,记得去收。”
发完,他直接报警——用变声器,模仿赵鼎盛手下阿龙的声音:
“喂,110吗?我要举报,南郊废弃化工厂,明天中午有毒品交易,至少五公斤……”
挂断,睡觉。
……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
赵鼎盛带着阿龙和八个兄弟,开了三辆车来到化工厂。
他没打算给钱,箱子里装的是砖头。
“兄弟们散开,等那人来了,直接抓。”赵鼎盛下令,“留活口,我要问话。”
十二点整。
没人来。
十二点十分。
还是没人。
“老板,不对劲。”阿龙皱眉,“太安静了。”
赵鼎盛正要说话,突然——
“呜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十几辆警车冲进来,特警持枪下车:“不许动!双手抱头!”
“卧槽!”阿龙脸都白了,“老板,咱们被阴了!”
赵鼎盛第一反应是跑,但特警已经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