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是市局缉毒支队的队长，他走过来，冷冷地看着赵鼎盛：“赵老板，好久不见啊。”
“王队，误会！误会！”赵鼎盛赶紧赔笑，“我就是来……来考察厂区的，想买下这块地……”
“考察？”王队冷笑，“考察带这么多打手？还带着家伙？”
他指了指阿龙腰间的甩棍。
“搜！”
特警上前，打开赵鼎盛的手提箱——砖头。
又搜身，从阿龙身上搜出一把自制手枪。
“非法持枪，聚众斗殴，还有涉嫌毒品交易。”王队挥手，“全部带走！”
赵鼎盛被铐上时，手机响了。
是公司财务主管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老板！不好了！公司账户上那五千万……不见了！”
“什么？！”赵鼎盛眼睛瞪圆，“怎么可能不见了？！”
“系统显示……是您昨晚亲自操作的转账……”
赵鼎盛脑子“轰”的一声。
他明白了。
从头到尾，对方就没打算露面。
勒索是假，调虎离山是真。
趁他被引到化工厂，直接转走了钱！
“林玄……我操你祖宗！！！”赵鼎盛仰天嘶吼。
警车里，王队看了他一眼：“林玄？玄古文化那个林玄？”
赵鼎盛一愣：“王队认识？”
王队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
林玄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我市警方破获一起聚众斗殴、非法持枪案件，抓获赵鼎盛等十一名犯罪嫌疑人……”
配图是赵鼎盛被按着头塞进警车的狼狈样。
下面评论炸了：
“赵鼎盛？那个古董大亨？他也会干这种事？”
“听说他走私文物，活该！”
“有没有人觉得，这事跟最近那个玄古文化有关？”
“楼上+1，赵鼎盛前几天还在打听玄古的老板……”
陈默凑过来：“玄哥，赵鼎盛真进去了！是不是你……”
“是他自己作死。”林玄淡淡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默咽了口唾沫，不敢再问。
他心里清楚，这事绝对跟林玄有关——昨晚林玄让他查鼎盛集团财务系统漏洞时，他就猜到了。
但陈默聪明，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对了玄哥，省博物馆那边来电话，说下午三点，张副局长带人过来谈合作。”
“嗯，准备一下样品。”
下午两点五十，省博物馆会议室。
林玄带着陈默刚到，张明远就迎上来，表情有点复杂：“小林，你先跟我来一下。”
他把林玄拉到走廊角落，压低声音：“赵鼎盛的事，是你做的？”
“张局长，话可不能乱说。”林玄微笑，“我可是守法公民。”
“守法公民？”张明远苦笑，“你知道赵鼎盛在局里喊什么吗？他说是你黑了他的账户，转走了五千万。”
“证据呢？”
“没有。”张明远看着他，“银行系统没被入侵的记录，转账记录显示是他本人操作——虽然他说是被远程控制了，但技术科鉴定不出痕迹。”
林玄摊手：“那不就得了。”
张明远沉默几秒，叹了口气：“小林，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但以后……收敛点。赵鼎盛背后还有人，你把他搞垮了，有些人会坐不住的。”
“谢谢张局长提醒。”林玄点头，“我会注意的。”
回到会议室，里面除了博物馆的人，还多了个熟人——苏沐雪。
她今天没穿制服，而是一身黑色休闲装，短发干净利落，正靠在窗边抽烟。
看到林玄，她抬了抬下巴：“林老板，又见面了。”
“苏处长。”林玄坐下，“今天也是来谈合作的？”
“谈合作，也谈点别的。”苏沐雪弹了弹烟灰，“赵鼎盛进去了，你知道吗？”
“刚看新闻。”
“他进去前，喊的是你的名字。”苏沐雪盯着他，“林玄，你挺能惹事啊。”
林玄笑了：“苏处长，受害者有罪论？”
“少跟我贫。”苏沐雪把烟掐灭，“赵鼎盛背后是‘九龙会’，一个跨省的地下古董走私集团。你动了他，九龙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
“所以你需要保护。”苏沐雪直截了当，“特事局可以给你提供保护，但前提是——你加入我们。”
会议室里其他人都识趣地闭嘴了。
张明远咳嗽一声：“那个……我们先去外面等，你们聊。”
人走光了，只剩下林玄和苏沐雪。
“苏处长，你们特事局还管江湖恩怨？”
“我们管一切‘特殊事件’。”苏沐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林玄，25岁，一个月前体能测试还不及格，现在能一拳打穿三厘米厚的木板。别告诉我这是健身效果。”
林玄挑眉：“你们监视我？”
“保护性观察。”苏沐雪纠正，“灵气复苏，超凡显现，像你这样的‘野生超凡者’最容易出事。要么被人拉拢，要么被人弄死。跟我混，至少我能让你合法地活下去。”
她打开文件，里面是几张照片：
第一张，一个青年手指冒火，在街头表演。
第二张，一个老太太单手抬起小汽车。
第三张，一座古庙里的佛像夜间发光。
“这些都是最近一个月内发生的。”苏沐雪说，“世界变了，林玄。有些人获得了力量，就开始无法无天。特事局的存在，就是维持秩序。”
林玄看着照片，沉默片刻：“条件是什么？”
“编外顾问，月薪五万，配枪权限（非致命），信息查询权限三级。需要时配合行动，平时不干涉你的自由。”苏沐雪顿了顿，“但你得定期做体检和能力测试，确保可控。”
“可控？”林玄笑了，“苏处长，我要是不可控呢？”
苏沐雪也笑了，笑容很冷：“那我就会让你知道，国家机器的力量。”
两人对视，空气凝固。
几秒后，林玄开口：“月薪十万，配枪要真枪，信息权限提到五级。另外，我不接受傻逼命令，有权拒绝任务。”
“你以为在菜市场买菜？”苏沐雪瞪眼。
“就这条件，不行拉倒。”林玄站起来，“苏处长，我不怕九龙会，也不怕你们特事局。合作是双赢，不是施舍。”
苏沐雪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你小子够狂。条件我答应，但你要证明你有狂的资本。”
“怎么证明？”
“三天后，有个任务。”苏沐雪说，“九龙会派了人来海州，目标是你。我要你配合我们，把他们一网打尽。敢吗？”
林玄嘴角勾起：“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