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马术协会人还没进马场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震天响的马蹄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砸在心口上。
带队的查尔斯——那个去年奥运马术金牌得主——手停在门铃上,汗下来了。
他身后十几个专家,有带检测仪的,有带抽血管的,这会儿全僵在原地。
门开了。
不是保安开的,是里面那匹暗金色马王用头顶开的。
天驷探出头,马眼扫过这群洋人,鼻孔喷了口白气。
那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查尔斯腿一软,差点跪下——就像羚羊看见狮子,老鼠看见猫。
“查尔斯先生是吧?”李少校叼着烟从旁边晃出来,“回吧,这儿不欢迎你们。”
“我、我们是国际协会……”查尔斯舌头打结,“有权检查……”
“检查什么?”李少校乐了,“检查为什么我们的马比你们的聪明?检查为什么我们的马不用鞍子就能列阵冲锋?”
他话音刚落,马场深处传来一声长嘶。
紧接着,二十匹汗血马列成三角阵型冲出来,马背上骑着兵,没鞍没缰,兵们双手抱胸。
冲到大门前十米,“刷”一声齐停。
前蹄抬起,同时落地。
尘土飞扬。
查尔斯带来的一个老专家,手里的检测仪“啪嗒”掉地上,碎了。
“看明白了吗?”李少校拍拍查尔斯肩膀,“中国的马,按中国的规矩养。不服?”
他吐掉烟头:“憋着。”
说完一挥手,马群调头,轰隆隆撤了。
留下十几个洋人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
远处办公楼里,林玄在窗边看完,笑了。
老陈在旁边擦汗:“老板,这么得罪人……”
“不得罪他们,怎么显得咱们牛逼?”林玄掏出手机,点开老王朋友圈。
最新一条:
【在玄古马场骑汗血马,爽!比开劳斯莱斯爽一百倍!顺便说一句,某些国际协会养的破马,给咱这马提鞋都不配!】
配图:老王骑着赤霄狂奔,表情嚣张得像在开战斗机。
下面评论已经炸了:
【刘总(矿老板):老王这马哪买的?我也要!】
【张董(互联网):已联系林总,下周办会员!】
【查尔斯(国际马术协会):王先生,请注意言辞!】
【老王回复查尔斯:跑得过我这马吗?跑不过闭嘴!】
老陈无语:“王总这是……拉仇恨啊。”
“拉得好。”林玄收起手机,“他不拉,我怎么涨价?”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
不是电话,是系统光幕自动弹出:
【唐太宗李世民打赏:《兰亭集序》真迹×1!《贞观帝王心得》×1!天策府兵书全集×1!】
【附言:仙人养马之术,令朕叹服!今献上王羲之真迹一卷,朕亲笔批注之治国心得一册,天策府兵书全套,望仙人笑纳!】
光幕里,泛黄的字帖缓缓展开。
纸是晋代的纸,墨是千年前的墨,每一个字都像活的,在纸上流淌。旁边密密麻麻全是朱笔批注:
【“永和九年”——朕观此帖时三十有二,王羲之写此时四十有七。十五年间,此人书艺登峰造极。可见做事,不在早晚,在坚持】
【“夫人之相与”——朕用二十三年明白:人才是根本。用对人,事半功倍;用错人,满盘皆输】
【此贴朕每日必观,观之则心静,静则能思,思则能断】
林玄看得眼睛发直。
这玩意儿……比汗血马还烫手!
卖?那是国宝,卖了得枪毙。
展览?太low。
他盯着那些帝王批注,脑子里灯泡“叮”一声亮了。
“老陈,咱们开个商学院。”
“啊?商、商学院?”
“帝王商学院。”林玄吐了口烟,“课程内容:李世民亲笔批注的《兰亭集序》+《贞观帝王心得》+天策府兵书。学费一千万一年。”
老陈腿一软:“多、多少?”
“一千万,友情价。”林玄算了算,“首批招三十人,每人一千万,三个亿。每季度开一次课,每次三天。”
“这、这有人上吗?”
“你猜?”
当天下午,林玄给二十四个会员(十二个金人+十二个马场)发了同一条信息:
【新项目:唐太宗李世民亲笔批注版《兰亭集序》真迹研读班+帝王治国心得课。名额30,学费1000万/年。明天上午十点,玄古大厦顶层会议室,先到先得。】
发完三分钟,手机炸了。
老王第一个打过来,声音吼得林玄耳朵疼:“林总!给我留五个名额!我、我儿子、我老婆、我两个副总!”
“王总,一人限一席。”
“那我出两千万!买两个!”
“规矩不能坏。”
“三千万!三个!求您了林总!我儿子明年要接班,他需要这个!”
林玄笑了:“王总,这样。三千万,三个席位,但必须是直系亲属或公司核心高管。这叫‘家族企业套餐’。”
“我办!现在就办!钱转了!”
第二个是刘总,做矿的那个:“林总!我出五千万!五个席位!我矿上那几个副总,个个跟猪一样,我得让他们学学怎么当皇帝……不是,怎么管企业!”
“刘总,最多三个。”
“行!三个!钱马上到!”
第三个,第四个……
晚上十点,老陈捧着手机手都在抖:“老板,三十个名额……全满了。还有十七个人排队,说愿意加价50%插队……”
“告诉他们,明年第二期开,学费涨到1500万。现在预付定金,可以锁定席位。”
“好、好的……”
老陈去回电话时,林玄看了眼银行账户。
今天到账:4.2亿
三十个名额全满,加三个“家族套餐”,正好这个数。
这钱赚得……比抢银行还快,关键合法。
第二天上午,玄古大厦顶层。
这楼是林玄上周买的——原来是个倒闭的写字楼,他花了两个亿盘下来,改名玄古大厦。顶层按唐风装修,像缩小版的大明宫。
三十个学员早早到了,个个西装革履,但表情像小学生等班主任。
十点整,林玄走进来,穿了身唐装。
他走到讲台前,没说话,先打开紫檀木盒子。
《兰亭集序》真迹缓缓展开,悬浮空中。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戴眼镜的老教授猛地站起来——他是某985历史系主任,被儿子硬拉来的。
“这、这是真迹?!”老教授声音都劈了。
“王教授觉得呢?”林玄笑了。
老教授冲上前,颤抖着掏出放大镜,看了三分钟,突然老泪纵横。
“真迹……真的是真迹……这纸张这墨色……还有李世民的朱批……这、这是国宝啊!”
他转身抓住林玄的手:“林先生!这应该捐给国家!应该进故宫!怎么能……”
“王教授。”林玄抽回手,“这东西,就是李世民送给我的。”
“……”
“他为什么送给我?因为我能让更多人学到真正的帝王之道。”林玄扫视全场,“各位今天花一千万坐在这里,不是来看文物的。是来学——怎么用李世民的方法,管好你们的公司,你们的家族,你们的人生。”
全场肃静。
林玄点了点真迹上的第一句批注: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王教授,您知道李世民批注写的是什么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