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鼎盛捂着裤裆被抬上救护车时，林玄正在数钱。
手机银行显示余额：1亿2376万
“故宫首付款到账了。”苏沐雪发来信息，“另外，军方那边看了金人样品，想定制一批‘加强版’，预算……你先报个价。”
林玄叼着烟回复：【一尊两千万，起订二十尊，预付50%】
【你抢钱啊？】
【苏处长，这年头抢钱犯法，卖金人不犯。要不要？】
【……要】
又一笔四千万进账。
老陈在旁边看得腿软：“老板，咱们这厂子……是不是得换个地方了？”
“怎么？”
“昨天下午开始，门口停了六辆宾利三辆劳斯莱斯，都是来问金人的。”老陈抹汗，“有个煤老板说，只要能插队，他愿意加价到1200万……”
林玄乐了：“告诉他，加价没用。我们搞的是会员制——先交888万入会费，才有资格排队买金人。”
“这、这还有人买？”
“你猜？”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林总吗？我是万华地产老王啊！那个金人会费我转了！您查收一下！我排第几号？”
林玄打开银行APP——888万到账。
“王总爽快，您排……十二号。”
“才十二号？！”对面急了，“林总，我加钱！我加两百万，您给我插到第一号行不行？”
“王总，规矩不能坏。”林玄语气诚恳，“您要实在急，我建议您再交888万，办个钻石会员——钻石会员每月有一次‘优先购买权’。”
“我办！现在就办！”
又一笔888万到账。
老陈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老板，您这……比抢银行还快啊。”
“抢银行哪有这个爽。”林玄吐烟圈，“抢银行犯法，这个他们跪着送钱。”
正说着，系统提示音炸了：
【汉武帝刘彻打赏：《汗血马培育秘术》×1！】
光幕展开，不是文字，是全息影像——大漠草原，成千上万匹汗血宝马奔腾如血色洪流，每一匹都肌肉贲张，马蹄踏地震天响。
影像旁有注解：
【汗血马（仙汉改良版）】
特点：日行三千里，负重千斤，通人性，可识主
培育周期：普通汗血马需三年，此法仅需三月
附加效果：长期骑乘可强身健体，延缓衰老
“好东西！”林玄眼睛亮了。
但下一秒他就皱眉——马场？养马？这玩意儿在现代社会怎么变现？
总不能开个养马场卖马吧？
正琢磨着，手机又响了。这回是王老专家。
“小林啊！好消息！”老头声音激动得发颤，“昨天那两尊金人摆会客厅，法国卢浮宫那老小子看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问能不能买，我说这是非卖品，他当场就哭了！”
林玄：“……哭了？”
“真哭了！六十多岁老头，抓着我的手说‘王，这是东方文明的奇迹，它应该属于全人类’。”王老啐了一口，“呸！想白嫖？我直接告诉他，想看可以，买票。一尊金人参观费一百万，看一小时。”
“他买了？”
“买了两小时！两百万已经打到故宫账上了！”王老兴奋道，“小林，咱们得趁热打铁！你有没有别的‘祖传手艺’？瓷器？玉器？青铜器？”
林玄看着光幕里的汗血马，笑了：“王老，您说……马怎么样？”
“马？”
“汗血马。汉武帝亲自培育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王老的声音抖了：“小、小林……你祖上……到底干什么的？”
“什么都干一点。”
“……”
挂了电话，林玄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计划。
三天后，海州市郊，青龙山脚下。
林玄站在一片荒地上，眼前是连绵的山坡和废弃的牧场。
“老板，这儿……真能养马？”老陈看着周围杂草丛生，“这地方荒了快十年了。”
“荒了好。”林玄点了根烟，“地便宜。”
他昨天用三千万拿下了这片八百亩地——放在市区，这点钱连块像样的地皮都买不到。
“可是养马……”老陈犹豫，“咱们没人懂啊。”
“马上就有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汽车轰鸣声。
五辆军用卡车开进来，跳下三十多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个个精悍。
带头的少校走过来敬礼：“林顾问！奉苏处长命令，特事局‘军马培育支援小组’向您报到！”
林玄愣了：“苏沐雪搞的？”
“是！苏处长说，您要养汗血马，这是国家战略资源，必须全力支持！”少校递过名单，“这是我们从全军挑的马术专家、兽医、驯马师，都是顶尖的！”
林玄扫了一眼，乐了。
好家伙，连给军马配种的专家都调来了。
“行，那就开工。”
他掏出系统兑换的《汗血马培育秘术（简化版）》，递给少校：“照着这个来。”
少校翻开一看，脸色就变了：“林顾问，这、这技术……”
“怎么了？”
“这上面的培育方法……完全违背现代畜牧学！”少校指着其中一页，“这里写‘以灵气滋养马胎，三月可成’——灵气是什么？还有这里，‘每日需以特殊频率音波刺激马匹成长’……这、这科学吗？”
林玄拍了拍他肩膀：“李少校，我问你，汗血马为什么叫汗血？”
“因为它出汗像血……”
“不对。”林玄摇头，“是因为它的毛细血管特别发达，剧烈运动时血液渗透汗腺，看起来像流血。”
他顿了顿：“那如果……我让它的毛细血管再发达十倍呢？”
“……”
“再如果，我让它的肌肉纤维密度提升五倍呢？”
“……”
“再再如果，我让它的大脑开发度达到普通马的三倍，能听懂简单指令呢？”
少校张着嘴，说不出话。
林玄笑了：“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多了。按我说的做，出了问题我负责。”
“是！”
培育开始了。
第一步：选种。
林玄花五百万从新疆买了二十匹最纯正的汗血马种马——不是最贵的，但血统最纯。
第二步：改造马舍。
不是普通马厩，是按照秘术图纸建的“聚灵马房”——地面刻了简易聚灵阵，虽然效果只有山河阵的十分之一，但足够用了。
第三步：喂养。
饲料不是普通的草料，是林玄用混沌之气处理过的“灵草配方”——其实就是普通苜蓿草，但用混沌之气浸泡过，蕴含微弱灵气。
李少校看着那批发着淡淡绿光的草料，脸都绿了：“林顾问，这草……马吃了不会变异吧？”
“会。”林玄点头，“会变得特别好。”
“……”
一个月后，第一批马驹出生了。
出生的那一刻，整个马场的人都傻了。
那匹小马驹站起来就有成年马的肩高，浑身皮毛如血色锦缎，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更吓人的是——它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不是找奶喝，是走到林玄面前，前蹄跪下，低了低头。
像在行礼。
“卧槽……”一个老驯马师手里的烟掉了，“这、这马成精了？”
林玄伸手摸了摸马头。
小马亲昵地蹭他手心。
“不是成精。”林玄笑了，“是开窍了。”
汗血马秘术的核心，就是“启灵”——用特殊方法刺激马匹大脑，让它们具备接近人类幼童的智力。
虽然只能听懂简单指令，但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