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是半夜到的。
林玄睡到一半,被系统提示音炸醒:
【朱元璋第二次打赏:黄金五万两!】
【附言:仙人,咱又想了想,十万两可能不够。再添五万两,凑个整数!】
林玄迷迷糊糊看了眼光幕,金灿灿的黄金堆满了虚拟空间。
他翻个身继续睡。
刚闭上眼——
【朱元璋第三次打赏:黄金五万两!】
【附言:不对,十五万两不好听。再加五万两,凑二十万两!咱老朱办事,必须敞亮!】
林玄坐起来了。
二十万两黄金。
按现在金价,一两50克,20万两就是1000万克。每克480块……
“四十八个亿?”林玄揉了揉眼睛,“朱元璋这老小子……真他娘大方。”
他摸出手机,凌晨三点半。
睡不着了。
索性起床,开车去了工厂仓库。
到仓库时,老陈已经在了——他也被系统提示音炸醒了。
仓库中央,金光闪闪的黄金堆成三座小山。
每一块金锭都铸成元宝形,底下刻着“洪武年制”,纯度高得吓人。
老陈拿着检测仪,手在抖:“老板……这、这纯度……99.99%!这工艺……现代都做不到!”
林玄随手拿起一块,沉甸甸的。
“二十万两,一千公斤。”他掂了掂,“老陈,你说这些黄金,够买什么?”
老陈咽了口唾沫:“够、够买……”
“够买那栋楼了。”林玄笑了。
早上八点,海州国际金融中心楼下。
这栋楼六十八层,通体玻璃幕墙,是海州市地标。五年前建成时,号称“华东第一高楼”。
现在,它要换主人了。
业主姓周,五十多岁,做地产起家,最近资金链断了,急着套现。
周总在办公室见到林玄时,表情有点复杂。
“林总,久仰。”他递过烟,“您那帝王商学院的事,我听说了。一千万一年……厉害。”
林玄接过烟:“周总客气。楼,我想买。”
“知道。”周总苦笑,“您电话里说了。但林总,这楼……不便宜。”
“开价。”
“三十五亿。”周总报数,“低于这个数,我宁可抵押给银行。”
林玄没说话,掏出一块金锭,“啪”一声放在桌上。
金锭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底下的“洪武年制”清晰可见。
周总眼睛直了:“这、这是……”
“明代的黄金。”林玄又掏出一块,“纯度99.99%。这样的金锭,我有一吨。”
“一吨?!”周总声音劈了。
“用黄金抵一部分,现金一部分。”林玄吐了口烟,“三十五亿,我出二十亿现金,十五亿黄金。金价按市价八五折算——你知道,这种古董金,拍卖行能溢价到120%,我给你八五折,你转手就能赚。”
周总脑子飞快转。
市面金价480,八五折是408。一吨黄金100万克,值4.08亿。
十五亿黄金……就是三吨多。
他转手拿去拍卖行,按古董金卖,至少能卖二十亿以上。
这买卖……
“成交!”周总一拍桌子,“但林总,黄金我得验。”
“随便验。”
当天下午,三吨黄金运进银行金库。
银行行长亲自带队,十几个专家围着金锭又摸又测。
“纯度99.99%……这工艺……”
“确实是明代工艺,但这保存状态……像昨天刚铸出来的……”
“周总,这批黄金……哪来的?”
周总打了个哈哈:“祖传的,祖传的。”
验货完毕,签合同。
三十五亿,二十亿现金+三吨黄金。
签字那一刻,周总手在抖——不是心疼,是激动。这三吨古董金,他转手至少赚十个亿。
林玄手很稳。
签完字,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这栋楼,现在姓林了。
手续办得飞快。
特事局那边打了招呼,一路绿灯。
三天后,产权过户完成。
林玄站在大楼顶层,看着脚下整个海州市,点了根烟。
老陈在旁边,腿还有点软:“老板……这就……买下来了?”
“不然呢?”林玄吐烟圈,“老陈,你说这楼改个什么名字好?”
“玄、玄古大厦?”
“太普通。”林玄摇头,“要叫……玄古国际中心。以后这栋楼,就是咱们的总部。”
正说着,楼下传来喧哗声。
林玄走到窗边一看,乐了。
大楼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有记者,有看热闹的,还有……十几个穿着道袍和尚袍的人?
“什么情况?”林玄皱眉。
老陈赶紧打电话问保安。
一分钟后,保安队长气喘吁吁跑上来:“老板!楼下、楼下那群人说是来‘讨说法’的!”
“讨什么说法?”
“说咱们这楼……风水不好!”保安队长擦汗,“领头的是个什么风水大师,说这楼以前是乱葬岗,煞气重,谁买谁倒霉!”
林玄乐了。
他掐灭烟:“走,下去看看。”
大楼门口,已经围了上百人。
领头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身道袍,拿个罗盘,正在那念念有词:
“……此楼坐向犯冲,地下有阴煞之气!前几个业主,个个破产!如今又有人敢买,真是不要命了!”
旁边一群徒弟附和:
“我师父是香港风水协会副会长!”
“这楼必须做法事,不然必出大事!”
“让业主出来!”
记者们疯狂拍照。
周总也在场,脸都绿了——他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他刚卖完楼就来?
林玄从大楼里走出来时,现场安静了一瞬。
“谁说我这楼风水不好?”他问。
老道士打量他一眼,冷笑:“年轻人,就是你不听劝买这楼?我告诉你,这楼……”
“等等。”林玄抬手,“你刚才说,你是香港风水协会副会长?”
“正是!”
“有证吗?”
“……”老道士一愣,“什么证?”
“风水师资格证啊。”林玄笑了,“国家发的,你有吗?”
现场一阵哄笑。
老道士脸涨红了:“风水玄学,岂是世俗证书能衡量的!”
“那就是没有了。”林玄点头,“无证上岗,非法经营。老陈,报警。”
“你!”老道士急了,“我好心来提醒你,你居然……”
“好心?”林玄乐了,“周总,这楼你之前请人看过风水吗?”
周总赶紧点头:“请了!请的是香港另一派的大师,说这楼风水极好,旺财旺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