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来得比林玄想的快。
第二天上午，三辆黑色奥迪就停在了玄古国际中心楼下。
下来三个老头，个个白发，个个走路带风——不是气势，是那种“我跺跺脚学术界就得震三震”的范儿。
领头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姓秦，某副校长，分管历史政治研究。
“林总。”秦校长握手力道很足，“苏处长介绍来的。听说您有……赵匡胤的真迹？”
林玄把他们请进顶层办公室，没泡茶，直接打开赵匡胤送的那个木匣。
《大宋官制改革方案》手稿摊在桌上。
泛黄的宣纸，墨迹遒劲，每一页都有朱批修改的痕迹。最后一页还有赵匡胤的签名和玉玺印。
秦校长戴起白手套，拿起放大镜。
看了三分钟，手开始抖。
“这、这是……乾德元年……赵匡胤亲笔……”他声音发颤，“这上面的改革思路……和《宋史》记载对得上，但细节……多了三倍不止！”
旁边两个老教授也凑过来。
一个研究宋史的，直接跪了——真跪，腿一软“扑通”坐地上。
“三省六部制改良方案……文武分权设计……科举扩招细则……”老教授喃喃道，“这、这是能改写教科书的东西啊！”
秦校长抬头看林玄，眼睛发红：“林总，这东西……哪来的？”
“赵匡胤送的。”林玄点了根烟。
“……”
“信不信由你。”林玄吐烟圈，“租不租？一年八千万。”
秦校长深吸一口气：“租！但我们要复印一份研究，原件您保管。”
“可以。”林玄点头，“但研究成果，我要共享。另外，你们党校开‘古代政治智慧’课，得用我的名义。”
“没问题！”
签协议，转账。
八千万到账。
秦校长捧着复印本，像捧祖宗牌位，小心翼翼走了。
林玄看着账户余额，笑了。
这钱……真好赚。
正笑着，系统提示音又炸了：
【宋太祖赵匡胤打赏：《杯酒释兵权全程记录》×1！《大宋军制改革方案》×1！】
【附言：仙人，朕听闻人间对官制方案甚感兴趣？此乃朕当年收兵权之全过程记录，还有军制改革方案，一并奉上！】
光幕里，又一本手稿浮现。
这次更厚。
林玄翻了翻，眼睛亮了。
这玩意儿……比官制方案还值钱。
正琢磨着怎么变现，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不是老陈。
是个穿军装的中年人，肩章两杠四星——大校。
“林顾问。”大校敬礼，“总参作战部，姓李。奉命来和您谈个合作。”
林玄挑眉：“什么合作？”
“赵匡胤的《杯酒释兵权》记录，还有军制改革方案。”李大校开门见山，“总参首长看了党校的报告，认为这对现代军队改革有借鉴意义。想请您……开个班。”
“开班？”
“对。”李大校点头，“学员是各战区主官、军委机关领导。学费……您开价。”
林玄乐了。
这生意，越来越大了。
“一期二十人，学费一人五百万，总共一个亿。”他报数，“但有两个条件：一，课程内容保密；二，结业后每人写份心得，我要看。”
李大校想了想：“行。第一期什么时候？”
“下周一。”
“成交。”
又一个亿进账。
送走李大校，林玄刚坐下，系统又响了。
这次是忽必烈。
【忽必烈打赏：《蒙古弓马术大全》×1！草原驯鹰秘法×1！黄金五万两！】
【附言：长生天在上！仙人的马术令朕惊叹！此乃蒙古帝国弓马之术与驯鹰秘法，还有五万两黄金，赠予仙人！】
光幕里，羊皮卷展开。
不是文字，是动态影像——蒙古骑兵在草原上奔驰，弯弓射箭，箭无虚发。还有驯鹰的细节：怎么选鹰，怎么熬鹰，怎么训练。
最后是金灿灿的黄金，堆成小山。
林玄眼睛更亮了。
弓马术……驯鹰……
这玩意儿，可比赵匡胤的手稿好变现多了。
当天下午，林玄去了特事局训练基地。
基地在郊外山里，占地几千亩，有靶场，有训练场，有模拟战场。
苏沐雪在门口等他。
“你真要教这个？”她表情复杂，“蒙古弓马术……这玩意儿在现代战争里……”
“谁说用在战争里了？”林玄笑了，“用在体育比赛里，不行吗？”
“体育？”
“对。”林玄指了指靶场，“现代射箭比赛，用的是反曲弓，射程七十米。蒙古弓，复合弓，射程一百五十米，还能骑射。”
他顿了顿：“如果……我训练出一支骑射队，明年奥运包揽射箭金牌呢？”
苏沐雪愣了。
“还有驯鹰。”林玄继续，“现在猛禽保护，驯鹰术快失传了。如果我开个‘猛禽训练基地’，帮国家训练军用侦察鹰、搜救鹰……”
苏沐雪眼睛亮了。
“你等等。”她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十分钟后回来，表情更复杂了。
“两个部门找你。”她说，“国家体育总局，和总装部特种装备研究所。”
“怎么说？”
“体育总局问，能不能合作培养骑射运动员，备战下届奥运。总装部问，驯鹰术能不能用于军用侦察。”
林玄笑了：“可以。条件一样：合作，收费，成果共享。”
“你真是……”苏沐雪叹气，“行，我去协调。”
三天后，特事局训练基地。
第一批学员到了。
左边二十个，是各战区来的军官，个个肩章闪亮。
右边二十个，是体育总局挑的射箭运动员，个个身材精悍。
中间还有五个，是总装部的研究员，带着各种仪器。
林玄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拿着忽必烈送的蒙古弓。
这弓两米长，牛角复合，弓弦是牛筋拧的，看着就凶。
“今天教两样。”林玄说，“第一，骑射。第二，驯鹰。”
一个年轻军官举手：“林顾问，骑射在现代战场没用吧？我们有坦克有飞机……”
“坦克能进小巷吗？飞机能进楼道吗？”林玄反问，“城市巷战，复杂地形，有时候一把弓比一把枪好用——没声音，没火光，射完就走。”
他翻身上马——骑的是天驷。
没装马鞍。
“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