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林玄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皱眉：“你一宿没睡？”
“睡不着。”林玄站起来，“五个雇佣兵的事查清了？”
“查清了。”苏沐雪递过来一份报告，“‘黑市’集团亚洲分部操盘，买家是一个欧洲富豪，三千万美元买赵匡胤手稿。”
“抓住了吗？”
“买家在瑞士，没法引渡。”苏沐雪说，“但亚洲分部的负责人，三天前入境泰国，我们的人在跟。”
林玄点头。
他把烟掐灭，突然问：“苏处长，你相信一个人能彻底变好吗？”
苏沐雪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林玄往外走，“我回去补觉。”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他头也不回，“特事局有没有研究过，武侠世界和现实世界的技术代差？”
“什么技术？”
“工业技术。”林玄说，“钢铁冶炼、火药配比、机械制造。”
苏沐雪怔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玄没回答。
他推门走了。
两天后，玄古修复中心。
周老爷子盯着桌上那柄黑沉沉的大刀，看了足足五分钟。
“林总，这东西……您从哪弄的？”
“朋友送的。”林玄说，“周老，您看这刀值钱吗？”
“值钱？”老爷子声音都变了，“这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这是陨铁！百炼钢！这锻造工艺……失传至少八百年了！”
他指着刀刃上细密的云纹。
“这是‘鱼鳞纹’，元代以后就没人能打出来了。我师父当年找了一辈子，想复刻这种纹路，到死都没成功。”
老爷子抬起头，眼睛发亮。
“林总，送您这刀的朋友……能引荐一下吗？”
林玄笑了。
“他脾气不太好，瞎了一只眼。”他说，“而且人不在这儿。”
“在哪儿？”
“……一个很远的地方。”
周老爷子听出他不愿多说，没再问。
只是捧着那柄屠龙刀仿品，像捧着刚出生的孙子。
“林总，这刀……能不能借我研究几天？”
“可以。”林玄说，“但有个条件。”
“您说！”
“刀身上有几处锻造缺陷，您帮忙看看，有没有办法在现代工业条件下复刻？”
周老爷子一愣。
“复刻？您要批量生产？”
“不是生产。”林玄摇头，“是改良。”
他顿了顿。
“我有个想法，还没成型。等成了再跟您细说。”
从修复中心出来，林玄没回公司，直接去了郊区的工厂。
老陈正在车间里指挥工人调试新设备，见他来了，赶紧迎上来。
“老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老陈。”林玄没废话，“咱们厂现在能做冷兵器吗？”
老陈一愣：“冷兵器？刀剑那种？”
“对。”
“能做是能做，但没市场啊……”老陈挠头，“现在谁还买刀剑？都是工艺品，卖不上价。”
“如果威力比普通刀剑强三倍呢？”
老陈愣住了。
“如果削铁如泥呢？”
老陈咽了口唾沫。
“如果一把刀，能砍穿五毫米钢板呢？”
老陈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他小心翼翼问：“老板，您是认真的？”
林玄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柄屠龙刀仿品，“咣”一声砸在工作台上。
整个车间都安静了。
老陈看着那柄黑沉沉的重刀，喉结滚动。
“老板，这是……”
“样品。”林玄说，“仿它的工艺，做一把现代版。材料用特种钢，刀型按人体工学优化，重量控制在两公斤以内。”
他顿了顿。
“能不能做？”
老陈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一咬牙：“能！”
“多长时间？”
“给我一周，先出样品！”
“五天。”
“成交！”
五天后的深夜，林玄一个人在工厂靶场。
手里握着老陈刚赶制出来的样品刀。
刀身比屠龙刀仿品窄一点，轻一点，但重心更稳。刀柄包了防滑吸汗的材质，握感比原版舒服太多。
对面五米外，立着一块五毫米厚的高强度钢板。
林玄深吸一口气。
混沌之气灌注右臂。
挥刀。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一记最朴素的斜劈。
“嚓——”
像切开一块豆腐。
钢板裂成两半，断口光滑得像镜面。
林玄收刀，低头看刀刃。
完好无损。
他笑了。
成了。
系统提示音在这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武侠技术现代改良”首例实验】
【解锁新能力：位面技术适配】
【武侠世界钢铁冶炼技术→可适配现代工业标准】
【屠龙刀仿制工艺→可进行工业化改良】
【情绪值奖励：2000万】
林玄看着光幕，眼神越来越亮。
岳不群被五岳剑派围攻，他帮不上忙——那是人家的家事。
谢逊打赏的这把刀，他收下了。
但他不想只是收下。
他想让这把刀，变得比原来更强。
然后，再看情况还给人家。
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