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突然慢了下来。
不是真的慢。
是他感觉自己在变快。
心跳、呼吸、思维，都比平时快三倍。
但身体没变。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正被他的皮肤、毛孔、呼吸，一点一点吸进去。
然后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最后汇入丹田。
那个过程，慢得他每一秒都能看见。
但在外界，这只是三分之一秒。
林玄闭上眼睛。
他开始站桩。
太极拳剑里那个“无极桩”。
站上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身体里那条阴阳河，比平时快了五倍不止。
不是流速变快了。
是流量变大了。
同样的时间，流过经脉的真气，是平时的五倍。
他站了三分钟。
相当于外界一分钟。
但这三分钟，抵得上平时一刻钟的修炼。
林玄睁开眼。
他笑了。
这2.5亿情绪值，花得太值了。
接下来的十天，林玄没出过秘境。
吃喝拉撒都在里面——系统商城有辟谷丹，一颗顶三天。
老陈每天在门口放消息，他隔三天回一次。
第五天，他回了一条：
【还活着。】
老陈发来一堆流泪的表情。
第八天，苏沐雪发来消息：
【你人呢？】
他回：
【闭关。】
【又闭关？上次不是刚闭过？】
【这次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出来你就知道了。】
第十天，林玄从秘境里出来。
不是闭关结束了。
是时间流速调完了。
他在里面待了三十天。
外面，只过了十天。
他站在秘境门口，看着手机上的日期。
十月八号。
他进去那天，九月二十八。
十天。
整整十天。
但他感觉过了三十天。
他抬起手，握拳。
空气里，那颗“无形的球”，比十天前更容易握住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
【当前修为：炼气五层（较闭关前提升一个小境界）】
【实际耗时：30天（秘境时间）】
【外界耗时：10天】
【先天道体+秘境效果验证：修炼速度≈常人的18倍】
林玄看着“18倍”这三个字，沉默了三秒。
18倍。
他想起炼气三层到四层那次，用了两个月。
这次四层到五层，用了十天。
下次五层到六层，也许只用五天。
再下次……
他收回思绪。
手机在这时震了。
是苏沐雪。
【出来了？】
【嗯。】
【来一趟特事局。】
【什么事？】
苏沐雪发来一张截图。
是特事局的内部监测报告。
【今日凌晨，全国范围内检测到灵气浓度骤升】
【峰值涨幅：300%】
【持续时间：3小时】
【原因：不明】
【初步分析：疑似某处“修炼秘境”开启导致的灵气外溢】
林玄看着“修炼秘境”四个字，沉默了三秒。
他忘了，秘境是有灵气浓度的。
外界×5。
他闭关十天，秘境里的灵气一直在往外渗。
虽然渗得不多，但十天下来，够监测仪器炸好几次了。
他回苏沐雪：
【马上到。】
特事局总部，周局长的办公室。
周局长、钱处长、苏沐雪，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林玄。
周局长先开口。
“林顾问，那报告看了？”
林玄点头。
“你干的？”
林玄没否认。
“是。”
周局长沉默了一下。
“什么效果？”
“时间流速1:3，灵气浓度×5。”林玄说，“外面一天，里面三天。”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钱处长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林顾问，你、你是说……”
“就是那个意思。”林玄说，“你们想知道，我可以开放使用权限。”
三个人对视一眼。
周局长深吸一口气。
“条件？”
林玄想了想。
“第一条，使用人员名单，我定。”
“第二条，每次使用，需支付相应贡献值。”
“第三条，秘境的技术参数，不公开。”
周局长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伸出手。
“林顾问，成交。”
林玄握住他的手。
“周局长，合作愉快。”
走出特事局，林玄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苏沐雪跟出来。
“林玄。”
“嗯？”
“你那秘境……真的能让人进去修炼？”
林玄看她一眼。
“你想进？”
苏沐雪没说话。
林玄笑了。
“排队。”
苏沐雪愣了一下。
“排、排队？”
“对。”林玄吐了口烟圈，“先来后到，公平公正。”
“第一个是谁？”
林玄想了想。
“陈正英。”
苏沐雪沉默了一下。
“那个陈家沟的老头？”
“嗯。”林玄点头，“他送我那本拳谱，值这个价。”
苏沐雪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林玄。”
“嗯？”
“你变了。”
林玄没说话。
他看着远处的夕阳，想起秘境里那三十天。
三十天，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有系统，有功法，有秘境，有先天道体。
这些东西，能让他一个人变得很强。
但一个人强，有什么用？
他想起陈正英那本拳谱，想起太白金星临走时那两揖，想起周炎眼眶红着说“我能学吗”。
一个人强，没什么用。
让更多人变强，才有用。
他掐灭烟。
“苏处长。”
“嗯？”
“排队名单上，第二个，是你。”
苏沐雪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这是林玄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轻松。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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