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愣了一下。
“技、技术主管？”
“对。”林玄转身，“管档案，管数据分析，管能力评估，管任务规划。”
他看着陈默。
“你愿意干吗？”
陈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
“林总，我……”
“别废话。”林玄摆手，“愿意就点头。”
陈默点头。
点头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但他没让眼泪掉下来。
林玄看见了，没点破。
“明天来报到。办公室在十八楼，设备自己挑，人手自己招。”
“预算？”
“每年一个亿。”
陈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林总，这活儿，我接了。”
第二个：沈幽。
那个带着十一个人堵门的B级能力者。
林玄见她时，她正带着那帮人在安保部训练。
黄毛在练控火，中年男人在练震地，那个能悬浮的女人在练俯冲。
沈幽站在旁边，一个一个盯。
林玄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然后走进去。
沈幽看见他，愣了一下。
“林总？”
“跟我来。”
林玄带她到楼顶天台。
“沈幽。”
“在。”
“玄古特别行动组，缺一个战斗队长。”
沈幽愣住了。
“战、战斗队长？”
“对。”林玄说，“负责现场指挥，负责任务执行，负责带人打架。”
他看着沈幽。
“你愿意吗？”
沈幽沉默了很久。
“林总，我之前……”
“之前的事，过去了。”林玄打断她。
沈幽看着他。
“您信我？”
林玄点头。
“不信你，不找你。”
沈幽没说话。
她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脚下的城市。
风吹起她的头发。
过了很久，她转身。
“林总，我干。”
林玄点头。
“明天报到。”
第三个到第十个，林玄挑了八个人。
有特事局推荐的老兵，有各军区选送的尖子，有从民间超凡者里挖来的好苗子。
十个。
加上他自己，十一个。
玄古特别行动组，正式成立。
成立那天，林玄把所有人叫到秘境门口。
十一个人，站成一排。
陈默站在最左边，沈幽站在最右边。
林玄站在他们面前。
“玄古特别行动组。”他说，“组长是我，技术主管陈默，战斗队长沈幽。”
“其他人，按能力分组，听他俩指挥。”
他顿了顿。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条——”
“处理那些普通人处理不了的事。”
“超凡者闹事，你们去。”
“境外势力渗透，你们去。”
“特殊事件爆发，你们去。”
他看着这十一个人。
“怕不怕？”
没人说话。
沈幽开口。
“林总，不怕。”
陈默也开口。
“不怕。”
其他人跟着点头。
林玄笑了。
“不怕就好。”
他转身，推开秘境的门。
“进来。”
十一个人，鱼贯而入。
秘境里，灵气浓度是外界的五倍。
一进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了。
“林总，这、这是……”
“修炼秘境。”林玄说，“时间流速1:3，外面一天，里面三天。”
他看着这十一个人。
“以后，这里是你们的训练基地。”
“每天六个小时，轮班进来练。”
“一个月后，我要看到变化。”
沈幽看着他。
“什么变化？”
林玄想了想。
“你一个人，能打我十个以前那样的。”
沈幽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林总，这话，我记住了。”
那天晚上，林玄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
窗外，海州的夜景依旧。
手机震了。
是苏沐雪。
【听说你把陈默收了？】
【嗯。】
【他不怕你？】
林玄想了想。
回：
【怕。但他更怕自己再错一次。】
苏沐雪发来一个省略号。
然后是一句：
【林玄，你是真敢用。】
林玄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把手机放下。
窗外，夜色正浓。
但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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