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
他顿了顿。
“先不公开。”
周局长看着他。
“理由？”
“公开了，会乱。”林玄说，“三天时间，不够做准备。”
“那三天之后呢？”
林玄想了想。
“三天之后，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林玄站起来，走到屏幕前。
他看着那条几乎垂直上升的曲线。
“灵气复苏，不是灾难。”
“是机会。”
周局长没说话。
林玄继续说。
“普通人觉醒，是问题，也是资源。”
“问题在于，怎么管。”
“资源在于，怎么用。”
他转身看着周局长。
“三天时间，够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开一门课。”
周局长愣了一下。
“课？”
“对。”林玄说，“基础修炼课。”
“不是教他们怎么打架，是教他们怎么控制自己的能力。”
“控制住了，就不会乱。”
周局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林顾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玄点头。
“意味着，我要教三百万人怎么当超凡者。”
周局长看着他。
“教得过来吗？”
林玄笑了。
“教不过来。”
“那怎么办？”
林玄指着屏幕上的曲线。
“先教能教的。”
“第一批，一万人。”
“这一万人学会了，再去教下一批。”
“十批之后，就是十万。”
“一百批之后，就是一百万。”
他看着周局长。
“三年。给我三年，我能把海州这三百三十万人，全教会。”
周局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林顾问，这事，我支持你。”
林玄握住他的手。
“谢谢周局长。”
走出控制室，苏沐雪跟上来。
“林玄。”
“嗯？”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什么？”
“三年教会三百三十万人。”
林玄点了根烟。
“假的。”
苏沐雪愣住了。
“假的？”
“嗯。”林玄吐了口烟圈，“三年不可能。至少五年。”
苏沐雪看着他。
“那你刚才……”
“刚才周局长在，得往大了说。”林玄笑了，“说五年，他觉得慢。说三年，他觉得有奔头。”
苏沐雪沉默了三秒。
“你学坏了。”
林玄没否认。
他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按灭。
“苏处长。”
“嗯？”
“帮我个忙。”
“说。”
“把特事局所有关于超凡者觉醒的数据，给我一份。”
“干什么？”
林玄看着远处。
“备课。”
三天后，上午九点。
林玄坐在玄古大厦的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没有新闻。
一切正常。
但系统提示告诉他，灵气浓度刚刚突破10.0。
【检测到现实世界灵气浓度达到低武世界上限】
【当前浓度：10.2】
【预计未来七天将持续上升】
【提示：普通人觉醒概率大幅提升】
【建议：尽快建立超凡者管理教育体系】
林玄看完，关掉光幕。
手机震了。
是苏沐雪。
【突破了。】
【嗯。】
【有感觉吗？】
林玄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灵气比三天前浓了一倍不止。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灵气顺着呼吸进入身体，被先天道体自动吸收。
不需要修炼，就在变强。
他睁开眼。
【有感觉。】
【什么感觉？】
【像在呼吸钱。】
苏沐雪发来一个省略号。
然后是一句：
【你真是……】
林玄笑了。
他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的城市。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
没人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变了。
但他知道。
而且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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