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幽这时从后门冲进来，带着三个队员。
“林总，普通人全救出去了！”
林玄点头。
他看着那六个站着不动的能力者。
“还有谁想动手？”
没人动。
清点战场用了两个小时。
陈默带着人把整个厂房搜了个遍。
最后在主厂房二楼的办公室里，找到了博士的电脑和文件柜。
电脑加密，但陈默十分钟就解开了。
文件柜锁着，沈幽一脚踹开。
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普通的新人类协会宣传资料。
是计划书。
一沓一沓，全是打印好的。
【第一阶段：制造恐慌——策动超凡者公开犯罪】
【第二阶段：激化矛盾——煽动普通人对抗超凡者】
【第三阶段：趁乱夺权——建立超凡者自治区】
每一份计划书后面，都附有详细的操作指南。
怎么挑人，怎么培训，怎么行动，怎么善后。
精确到每一天。
林玄翻着那些文件，脸色越来越冷。
张力那件事，他本来以为是个人冲动。
现在看来，不是。
是有人在背后推。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博士。
这个戴眼镜的瘦弱男人，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他设计的计划，差点让整个海州乱起来。
“陈默。”
“在。”
“这些东西，全带回去。”
“是。”
当天晚上，特事局总部。
周局长看着那些缴获的计划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
“林顾问，这次多亏你了。”
林玄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周局长看着他。
“陈默和沈幽那边，我已经让人去谈了。一人记二等功，奖金二十万。”
林玄点头。
“那博士呢？”
周局长顿了顿。
“审过了。他不是超凡者。”
林玄愣了一下。
“不是？”
“对。”周局长说，“他是普通人。大学老师，教社会学的。三年前辞职，专门研究超凡者。”
林玄皱眉。
“那他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超凡者是进化的方向。”周局长说，“他想推动这个进程。”
林玄沉默。
周局长继续说。
“他知道自己不是超凡者，就利用超凡者。他知道自己不能打，就躲在后面策划。”
他顿了顿。
“这种人，比那些打架闹事的超凡者，危险一百倍。”
林玄想起那些计划书。
精确到每一天的安排。
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文字。
这种人，确实比张力危险一百倍。
“他会被判多少年？”
周局长想了想。
“策划恐怖活动，煽动社会对立，组织非法团体——数罪并罚，二十年起步。”
林玄点头。
走出特事局，苏沐雪在门口等他。
“林玄。”
“嗯？”
“今天干得漂亮。”
林玄没说话。
苏沐雪看着他。
“怎么了？”
林玄点了根烟。
“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博士是普通人。”林玄说，“但他差点让整个海州乱起来。”
他吐了口烟圈。
“超凡者犯罪，我能抓。普通人犯罪，我也能抓。”
“但普通人躲在背后，利用超凡者犯罪——”
他顿了顿。
“这种人，怎么防？”
苏沐雪沉默。
林玄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按灭。
“苏处长。”
“嗯？”
“以后超凡者的档案，我要一份。”
“干什么？”
林玄看着她。
“不是看他们有多强。”
“是看他们有多容易被利用。”
苏沐雪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头。
“行。”
回到玄古大厦，林玄直接去了秘境基地。
陈默和沈幽还在整理缴获的资料。
见他进来，陈默抬头。
“林总，有发现。”
“什么？”
陈默指着电脑屏幕。
“博士的计划书里，提到一个名字。”
林玄走过去。
屏幕上是一行字：
【参考案例：美国“变种人兄弟会”行动模式——详见附件3】
林玄皱眉。
“美国？”
“对。”陈默说，“博士不是一个人在干。他背后，有国际势力在支持。”
林玄沉默。
他想起张力那个案子。
全网疯传的视频。
外媒的标题——“中国出现首位超凡罪犯”。
现在看来，不是巧合。
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而他，刚赢了一局。
但棋还没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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