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雪看着他。
“十个亿，你就这么赚了？”
林玄摇头。
“不是赚。”
“那是什么？”
“是成本。”
苏沐雪愣了一下。
“成本？”
“对。”林玄说，“这玩意儿，一百万的成本，我卖给国家一百万。一分没赚。”
苏沐雪沉默。
林玄继续说。
“但这一千台发下去，全国各地的灵气数据，我都能看到。”
“哪里灵气浓，哪里古玉多，哪里可能出问题，我比谁都清楚。”
他笑了笑。
“苏处长，这才是赚钱。”
苏沐雪看着他，眼神复杂。
“林玄，你是真敢想。”
林玄没否认。
他掐灭烟，发动车子。
“走了。回去备货。”
接下来二十天，林玄没干别的。
就窝在秘境基地里，一台一台地造检测仪。
说是造，其实是从系统兑换。
一台成本100万情绪值。
一千台，10亿情绪值。
他看了眼余额。
3.8亿。
不够。
他打开系统商城，翻了翻。
【情绪值兑换：1人民币=10情绪值】
林玄沉默了。
10亿情绪值，要1亿人民币。
他有。
朱元璋的黄金还在库里。
但他不想动。
他想了想，打开通讯。
连接杨逍。
“恩公？”杨逍的声音传来。
“杨左使，帮个忙。”
“请说。”
“帮我传个话给各大门派——我要收一批东西。”
“收什么？”
林玄想了想。
“武功秘籍。手抄本就行，不用原本。还有丹药、兵器、古玩字画，什么都行。”
“用什么换？”
林玄笑了。
“用这个。”
他举起手里的灵气检测仪。
杨逍愣了一下。
“这是……”
“能测灵气的东西。”林玄说，“你们那边也有灵气。有了这个，能找到灵气浓郁的地方，能测出哪些药材年份够，哪些兵器有灵性。”
杨逍沉默了三秒。
“恩公，这东西，您有多少？”
“不多。”林玄说，“第一批，二十台。换的东西合适，就给。”
杨逍笑了。
“恩公，您等着。”
三天后。
系统提示炸了。
【武侠世界打赏：武当派送《真武七截阵》手抄本×1，估值2000万情绪值】
【武侠世界打赏：少林寺送《易筋经》残篇×1，估值1500万情绪值】
【武侠世界打赏：峨眉派送《峨眉剑法》全本×1，估值800万情绪值】
【武侠世界打赏：丐帮送《打狗棒法》口诀×1，估值1200万情绪值】
【武侠世界打赏：明教送《乾坤大挪移》心得×1，估值3000万情绪值】
【……】
林玄看着刷刷刷跳出来的消息，嘴角咧到耳根。
二十台检测仪，换了三亿多的情绪值。
成本两千万。
净赚两亿八。
这生意，比卖给国家还赚。
他把这些秘籍一股脑全扔进系统商城，兑换成情绪值。
余额从3.8亿，一路涨到6.7亿。
还差3.3亿。
他想了想，又打给杨逍。
“杨左使，再帮个忙。”
“恩公请说。”
“告诉各大门派，检测仪还有第二批。”
杨逍愣了一下。
“还、还有？”
“对。”林玄说，“第二批，五十台。换的东西，要更好。”
杨逍沉默了三秒。
“恩公，您这是……做生意？”
林玄笑了。
“杨左使，这不是做生意。”
“那是什么？”
“是双赢。”
又过七天。
第二批打赏到了。
比第一批还猛。
【武侠世界打赏：逍遥派送《北冥神功》残篇×1，估值5000万情绪值】
【武侠世界打赏：天山灵鹫宫送《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心得×1，估值4500万情绪值】
【武侠世界打赏：大理段氏送《六脉神剑》剑谱（残）×1，估值4000万情绪值】
【……】
林玄看着这些名字，手都有点抖。
逍遥派。
天山灵鹫宫。
大理段氏。
这些平时请都请不出来的隐世门派，全出来了。
一台检测仪，换一部顶级功法。
五十台，换了二十多部。
他全部扔进系统商城。
余额从6.7亿，一路涨到12.5亿。
够了。
他打开系统，兑换一千台灵气检测仪。
【兑换成功，消耗10亿情绪值】
【1000台灵气检测仪已存入系统空间】
林玄看着系统空间里那满满当当的一千台白色小仪器，笑了。
二十天。
从想法到落地。
一千台。
十个亿的订单。
他拿起手机，打给苏沐雪。
“货好了。什么时候来取？”
苏沐雪愣了一下。
“二十天，真好了？”
“嗯。”
“多少台？”
“一千。”
苏沐雪沉默了三秒。
“林玄，你他妈是神仙吗？”
林玄笑了。
“不是。我只是动作快。”
第二天，特事局的人来拉货。
整整十辆卡车，停在玄古大厦楼下。
周局长亲自来了。
他看着那一箱一箱的检测仪，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着林玄。
“林顾问，这东西，以后还能产吗？”
林玄点头。
“能。但下一批，要加价了。”
周局长愣了一下。
“加价？”
“对。”林玄说，“第一批，成本价。第二批，市场价。”
他笑了笑。
“周局长，我也要吃饭的。”
周局长看着他，突然笑了。
“林顾问，你是真会做生意。”
林玄没否认。
他看着那十辆卡车，一辆一辆装满，一辆一辆开走。
系统提示音在这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国家首批订单】
【交易额：10亿（成本价）】
【实际利润：0（情绪值已消耗）】
【但通过武侠世界置换，净赚情绪值8.5亿】
【解锁新称号：跨界商人】
【称号效果：跨位面交易时，系统抽成-5%】
林玄看着这个称号，笑了。
跨界商人。
这名字，挺合适。
他转身，上楼。
窗外，十辆卡车已经消失在车流里。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千台检测仪发下去，全国的数据都会回来。
哪里灵气浓，哪里古玉多，哪里可能出问题。
他比谁都清楚。
这才是真正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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