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园回来的第三天，林玄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桌上那四块玉发呆。
四块都有灵气。
但浓度不一样。
最浓的那块，0.7。
最淡的那块，0.2。
他当时全凭手感摸出来的。
但手感这东西，太主观了。
万一哪天手感不准，万一哪天遇到更淡的没摸出来，万一哪天被人骗了——
他需要工具。
“系统。”
【在。】
“有没有检测灵气的仪器？”
【有。】
【灵气检测仪（初级）：可检测物体或环境中的灵气浓度，精度0.1单位，显示数值】
【价格：100万情绪值/台】
【注：此价格为宿主采购价。若对外销售，系统将自动上浮30%作为“技术保护费”】
林玄看着这条说明，沉默了三秒。
对外销售要加价30%。
系统这是明着告诉他——你拿去卖可以，但得给我抽成。
他笑了。
这生意，能做。
“系统，先换十台样机。”
【兑换成功，消耗1000万情绪值】
【10台灵气检测仪已存入系统空间】
林玄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台。
巴掌大小，白色，像放大版的体温计。
一头是显示屏，一头是感应探头。
他拿起那块0.7的玉，把探头贴上去。
显示屏亮了一下。
【0.7】
林玄又拿起那块0.2的。
【0.2】
再把手掌贴上去。
【0.0】
林玄看着这个“0.0”，笑了。
这玩意儿，比手感准多了。
他拿起手机，打给老陈。
“老陈，来一趟。”
十分钟后，老陈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十台白色小仪器。
“老板，这是……”
“灵气检测仪。”林玄递给他一台，“试试。”
老陈接过来，翻来覆去看。
“怎么用？”
“按这个按钮，然后贴在你想测的东西上。”
老陈按了按钮，把探头贴在自己手腕上。
显示屏亮了。
【0.0】
他又贴在水杯上。
【0.0】
贴在办公桌上。
【0.0】
贴在墙上。
【0.0】
他挠挠头。
“老板，这玩意儿是不是坏了？”
林玄把那块0.7的玉递给他。
“测这个。”
老陈把探头贴上去。
【0.7】
老陈愣住了。
“这、这是……”
“玉里有灵气。”林玄说，“0.7单位。”
老陈看着那块玉，眼睛慢慢睁大。
“老板，您是说……这玉，有灵气？”
“对。”
“那、那能干什么？”
林玄想了想。
“长期佩戴，能改善体质，延缓衰老，辅助修炼。”
老陈咽了口唾沫。
“那、那值多少钱？”
林玄笑了。
“你猜？”
当天下午，林玄带着两台样机，去了特事局。
苏沐雪看着那台白色小仪器，表情复杂。
“你确定这玩意儿有用？”
林玄把那块0.7的玉递给她。
“测。”
苏沐雪接过仪器，贴上玉。
【0.7】
她又贴在自己手腕上。
【0.0】
贴在水杯上。
【0.0】
贴在墙上。
【0.0】
她抬起头。
“真的有用。”
“废话。”林玄点了根烟，“我拿出来的东西，什么时候没用过？”
苏沐雪没理他。
她把仪器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这玩意儿，多少钱一台？”
“市场价，一百三十万。”
苏沐雪愣了一下。
“多少？”
“一百三十万。”林玄吐了口烟圈，“但你们买，可以便宜点。”
“便宜多少？”
“一百万。”
苏沐雪沉默了三秒。
“一百万一台，你让我跟周局长怎么开口？”
林玄笑了。
“你就跟他说，有了这玩意儿，以后超凡者觉醒能提前预警，古玉收购能精准筛选，秘境建设能科学选址。”
他顿了顿。
“你问他，一百万一台，贵不贵？”
苏沐雪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
五分钟后，她回来了。
“周局长要见你。”
特事局总部，周局长办公室。
那台灵气检测仪放在桌上。
周局长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
“林顾问，这东西，能量产吗？”
林玄点头。
“能。”
“一个月能产多少？”
“看需求。”林玄说，“一千台没问题。”
周局长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上周的监测报告。”
林玄接过来。
【全国灵气浓度监测周报】
【海州地区：平均12.3，最高15.7】
【北京地区：平均8.9，最高11.2】
【上海地区：平均8.1，最高10.5】
【广州地区：平均7.6，最高9.8】
【……】
林玄看完，抬头。
“海州已经超过低武世界标准了。”
周局长点头。
“对。而且还在涨。”
他指着那台检测仪。
“这东西，现在正需要。”
林玄没说话。
周局长继续说。
“超凡者觉醒，不是均匀分布的。有些人觉醒得快，有些人觉醒得慢。有些人觉醒了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有这玩意儿，定期检测，就能提前发现。”
他顿了顿。
“还有古玉的事。”
“潘家园那边，大资本在扫货。我们拦不住，也不能拦。市场经济，人家合法买卖。”
“但有了这玩意儿，我们能知道——哪些是真有用的，哪些是凑热闹的。”
他看着林玄。
“林顾问，第一批，一千台。什么时候能交货？”
林玄想了想。
“一个月。”
“太慢。”
“二十天。”
“成交。”
从特事局出来，林玄坐在车里，点了根烟。
苏沐雪跟出来。
“林玄。”
“嗯？”
“你知道这一千台，多少钱吗？”
“十个亿。”
苏沐雪愣了一下。
“你算得真快。”
林玄吐了口烟圈。
“废话。我出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