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玄功兑换成功的第三天，林玄把自己关进了秘境基地。
五百立方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时间流速调到1:3。
外界三天，里面九天。
他盘膝坐在聚灵玉石铺成的地面上，开始修炼。
不是练八九玄功。
那玩意儿已经成了，被动生效。
他练的是修为。
炼气四层到五层，上次用了十天。
那是先天道体加成后的速度。
现在多了八九玄功。
速度更快了。
第一天，秘境时间。
他感觉到体内的混沌之气开始沸腾。
像一锅水，慢慢烧开。
第二天。
沸腾加剧。
那些气体不再是气体，开始往一起聚。
像要凝成液体。
第三天。
第一滴“液体的真气”出现了。
在丹田里，绿豆大小，亮晶晶的。
第四天。
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越聚越多。
第五天。
丹田里的液体真气，汇成一小滩。
浅浅的，但确实存在。
第六天。
那一小滩开始旋转。
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第七天。
漩涡越转越快。
第八天。
越转越稳。
第九天。
第九天下午，林玄睁开眼。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修为突破】
【当前修为：炼气五层→炼气六层】
【耗时：9天（秘境时间）】
【外界耗时：3天】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骨头噼啪作响。
他走到墙边，抬手轻轻推了一下。
墙上多了一个一寸深的掌印。
之前是三寸。
不是变弱了，是控制力变强了。
同样的力道，可以打出更浅的印子。
也可以打出更深的。
林玄看着那个掌印，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重新坐下。
继续。
又九天。
【检测到宿主修为突破】
【当前修为：炼气六层→炼气七层】
【耗时：9天（秘境时间）】
【累计：18天（秘境时间），6天（外界时间）】
林玄睁开眼。
这一次，感觉不一样了。
体内的混沌之气，不再是气体，也不是液体。
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像雾。
浓得化不开的雾。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
抬手，轻轻推了一下。
墙上多了一个两寸深的掌印。
他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皮肤下面，隐隐有金光流动。
那是八九玄功的印记。
他想了想，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
普通匕首，精钢打造，锋利得很。
他左手握刀，刀尖抵在右手掌心。
然后用力。
刀尖刺进去——
刺不进去。
皮肤只凹下去一点点，像按在厚橡胶上。
他加大力气。
还是刺不进去。
他把刀拿开，看着掌心。
皮肤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他又试了试手臂、肩膀、胸口。
一样。
全刺不进去。
林玄看着那把匕首，沉默了很久。
肉身硬抗匕首。
这是八九玄功的效果。
他想起系统介绍里那句“可硬抗普通枪械”。
枪械比匕首狠多了。
那应该也扛得住。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打给苏沐雪。
“苏处长。”
“嗯？”
“帮我个忙。”
“说。”
“找个人，拿枪打我。”
苏沐雪沉默了三秒。
“……你疯了？”
“没疯。”林玄说，“试试新功法。”
苏沐雪又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说：“你等着。”
一小时后，特事局靶场。
林玄站在靶道尽头，身后是一堵混凝土墙。
五十米外，苏沐雪拿着一把手枪。
旁边站着周局长、钱处长，还有几个特事局的教官。
所有人的表情都一样——
像看疯子。
“林玄。”周局长开口，“你确定？”
林玄点头。
“确定。”
“这可是真枪。”
“我知道。”
“打中要害会死人的。”
“死不了。”
周局长沉默了一下，转头看苏沐雪。
“你打。”
苏沐雪深吸一口气，举起枪。
瞄准。
林玄看着她。
“别瞄头。瞄胸口。”
苏沐雪点头。
扳机扣下。
“砰！”
子弹飞出枪膛。
五十米距离，不到零点一秒。
林玄没躲。
子弹打在他胸口。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