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开了。
像打在钢板上一样，斜着飞出去，“当”的一声撞在旁边的墙上。
林玄低头看胸口。
衣服上有个洞。
但皮肤上，连个红印都没有。
他抬头，看着五十米外那一排人。
全傻了。
苏沐雪手里的枪，举着没放下。
周局长张着嘴，说不出话。
钱处长的眼镜歪了，没顾上扶。
那几个教官，有一个嘴里的烟掉了，烫到自己才反应过来。
林玄走过去。
“怎么样？”
苏沐雪看着他，像看外星人。
“你他妈……是人吗？”
林玄笑了。
“废话。”
周局长这时才缓过来。
他走过来，盯着林玄的胸口看了半天。
“林顾问，你这是……”
“新功法。”林玄说，“八九玄功。”
周局长愣了一下。
“八九玄功？《西游记》里那个？”
“对。”
周局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能防多少发？”
林玄想了想。
“不知道。没试过。”
“那试试？”
林玄看着他。
“周局长，您是认真的？”
周局长点头。
“认真的。”
接下来半小时，林玄被打了三十多枪。
手枪，冲锋枪，步枪。
全试了一遍。
结果——
手枪：全弹开。
冲锋枪：全弹开。
步枪：前面几发弹开，后面开始有点疼。
打到第三十发，皮肤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红点。
林玄摸了摸那个红点。
有点热。
但没破皮。
他抬头看周局长。
“够了吗？”
周局长放下手里的步枪，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对那几个教官说。
“今天的事，保密。”
“是！”
从靶场出来，林玄坐在车里，点了根烟。
苏沐雪坐在旁边，一直盯着他看。
“看什么？”
“看你。”苏沐雪说，“看你是不是人。”
林玄笑了。
“刚才试过了。子弹都打不穿，应该是人。”
苏沐雪没笑。
她沉默了一下，问：
“林玄，你现在什么修为？”
林玄想了想。
“炼气七层。”
“炼气七层就能扛子弹了？”
“不是炼气七层扛的。”林玄说，“是八九玄功扛的。”
“那炼气七层有什么用？”
林玄想了想。
“炼气七层，可以让八九玄功扛得更久。”
苏沐雪沉默。
林玄吐了口烟圈。
“苏处长。”
“嗯？”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什么？”
林玄看着窗外。
“去草原。”
“草原？”
“对。”林玄说，“有个朋友，叫乔峰。他说等我喝酒。”
苏沐雪愣了一下。
“乔峰？《天龙八部》那个？”
“对。”
苏沐雪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问：“他请你喝酒，你就去？”
林玄点头。
“他请我，我就去。”
“为什么？”
林玄想了想。
“因为他是乔峰。”
当天晚上，林玄回到玄古大厦。
刚进办公室，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检测到宿主修为连破三境】
【炼气四层→炼气七层】
【耗时：18天（秘境时间），6天（外界时间）】
【评价：S+（远超同期修炼者）】
【情绪值奖励：2亿】
【当前情绪值余额：5.35亿】
林玄看着这个数字，笑了。
5.35亿。
够花一阵子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诸天聊天群里有消息。
嬴政：【仙人，听说您突破了？】
刘彻：【炼气七层？朕才筑基初期……】
李世民：【仙人这速度，太快了】
朱元璋：【咱那边才刚摸到门槛】
郭靖：【恩公威武！】
乔峰：【恩公，什么时候来草原？】
林玄看着乔峰那条消息，笑了。
他回：
【快了。】
【等忙完这阵。】
乔峰发来一个【好】。
后面跟着一串表情——草原、酒坛、篝火。
林玄看着这些表情，愣了一下。
群里什么时候能发表情了？
他往上翻，发现是系统刚更新的功能。
嬴政发了一个【??】。
刘彻发了一个【??】。
李世民发了一个【??】。
朱元璋发了一个【??】。
郭靖发了一个【??】。
乔峰发了一堆【??】【??】【??】。
张三丰发了一个【??】。
林玄看着这些，乐了。
他也发了一个。
【??】
然后关掉群聊，走到窗前。
窗外，海州的夜景依旧繁华。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可以去草原了。
去找乔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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