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东回来的第五天，林玄接到周局长的电话。
“来一趟。”语气比平时正式，“总部，三楼会议室。”
林玄没多问，直接开车过去。
到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有他认识的——周局长、钱处长、苏沐雪。
有他不认识的——几个穿军装的，几个穿便装的，还有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看着七八十岁，但眼神锐利得像鹰。
周局长见他进来，点点头。
“林顾问，坐。”
林玄坐下。
周局长站起来，走到前面。
“今天请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
“经研究决定，即日起，撤销‘特事局’，成立‘超凡事务管理总局’。”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林玄愣了一下。
撤销特事局？
他看向苏沐雪。
苏沐雪表情平静，显然早就知道。
周局长继续说。
“特事局成立两年，处理了大大小小三千多起超凡事件，功不可没。”
“但现在情况变了。”
他指着墙上的屏幕。
屏幕里，还在循环播放这几天的新闻——
纽约游行，伦敦集会，中东“神迹”。
“全球超凡者数量，三个月内从三百万涨到一千万。”
“国内超凡者数量，从三十万涨到一百二十万。”
“这个速度，还在加快。”
他看着在座的人。
“原来的机构，管不过来了。”
“所以，要升级。”
周局长拿起一份文件。
“超凡事务管理总局，简称‘超管局’，下设七个部门——”
“综合部，负责行政协调。”
“情报部，负责信息收集。”
“行动部，负责事件处置。”
“技术部，负责功法研究。”
“培训部，负责人才培养。”
“外联部，负责国际合作。”
“后勤部，负责资源保障。”
他念完，放下文件。
“各部门负责人，稍后公布。”
“现在，先宣布两位最重要的——”
他看向林玄。
“林玄同志，任超管局首席顾问，享受副部级待遇，参与所有重大决策。”
林玄愣了一下。
副部级？
他之前是大校，正师级。
副部级，相当于副省长、副部长。
又跳了两级。
周局长看向苏沐雪。
“苏沐雪同志，任超管局局长。”
苏沐雪站起来，敬了个礼。
“是！”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林玄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苏沐雪之前是特事局处长。
现在直接当局长。
这升迁速度，比他差不了多少。
周局长等掌声停下，继续说。
“林顾问和苏局长，负责超管局全面工作。”
“我退居二线，担任顾问。”
他笑了笑。
“老了，该让年轻人上了。”
会议室里又响起掌声。
林玄看着周局长，突然有点感慨。
两年前，他第一次见周局长，是在那个地下五层的会议室里。
那时候他是“观察对象”，周局长是“审查他的人”。
两年后，周局长退居二线，他成了首席顾问。
世事变化，真快。
散会后，林玄和苏沐雪被留了下来。
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三个——周局长、林玄、苏沐雪。
周局长看着他们。
“以后，就靠你们了。”
苏沐雪没说话。
林玄也没说话。
周局长笑了笑。
“别紧张。超管局虽然新，但底子厚。特事局的人马全转过来，再加一批新人，一共三千多人。”
他看着林玄。
“林顾问，你那边的资源，也要整合进来。”
林玄点头。
“没问题。”
“玄古特别行动组，编入超管局行动部。你继续当组长，但要对苏局长负责。”
林玄看了苏沐雪一眼。
苏沐雪也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林玄点头。
“行。”
周局长又看向苏沐雪。
“苏局长，你那边压力最大。一百二十万超凡者，要管好，不能乱。”
苏沐雪点头。
“我知道。”
周局长站起来。
“那就这样。三天后，超管局正式挂牌。你们俩，准备准备。”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
回头。
“林顾问。”
“嗯？”
“那个中东的东西，查清楚了吗？”
林玄摇头。
“还没。但它还在那儿，光柱没散，虚影还在说话。”
周局长沉默了一下。
“你觉得，它会来中国吗？”
林玄想了想。
“目前不会。”
“为什么？”
“因为它要的是信仰。”林玄说，“中东那边，信的人多。中国这边，信的人少。”
周局长点头。
“那就好。”
他推门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林玄和苏沐雪。
两人沉默了三秒。
苏沐雪先开口。
“林顾问。”
林玄笑了。
“叫林玄就行。”
苏沐雪看着他。
“林玄，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林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