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发现的第三天，林玄又去了东海。
这次不是一个人。
带着冯老，带着苏沐雪，带着那四个水系超凡者，还带着一样东西——
传国玉玺。
不是仿品。
是真的那块。
嬴政刚打赏过来的。
林玄站在石门前，看着那道淡金色的光门。
系统说，需要人族气运加龙族血脉。
龙族血脉好办。敖广就在旁边趴着。
人族气运——
他看了看手里的玉玺。
这块玉玺，从秦朝传到清朝，两千多年。
历代帝王，都用它盖章。
盖的每一道旨意，都关系着千万百姓的生死。
这里面，凝聚的国运，比任何东西都多。
“敖广。”
【在。】
“借你一滴血。”
敖广伸出爪子。
林玄用刀尖轻轻一划。
一滴金色的血，从龙爪上渗出。
悬浮在空中。
林玄把玉玺举起来。
混沌之气灌入。
玉玺开始发光。
金色的光。
越来越亮。
然后，他咬破自己的手指。
一滴血，滴在玉玺上。
三滴血——
龙血，国运，人血。
同时落在光门上。
光门剧烈震动。
光芒暴涨。
然后——
“轰！”
门开了。
不是慢慢打开。
是炸开。
金色的光芒从门里涌出来，把整个石室照得通亮。
林玄用手挡住眼睛。
三秒后，光芒散去。
门后面，是一条通道。
比之前那些石室通道宽得多。
也长得多。
深不见底。
林玄第一个走进去。
敖广跟在后面。
冯老想跟，被苏沐雪拉住。
“冯老，您在外面等。”
冯老急得直跺脚。
“可、可是——”
“林顾问会拍照的。”
冯老不说话了。
通道很长。
林玄走了十分钟，还没到头。
但周围的环境在变。
从石头，变成玉石。
从玉石，变成水晶。
从水晶，变成——
一片星空。
不是真的星空。
是像星空一样的东西。
无数光点，悬浮在黑暗里。
每个光点，都是一个字。
古老的文字。
和第九个石室墙上那些一样。
林玄停下脚步。
敖广也停下。
【这是……】
林玄没说话。
他伸手，碰了一下最近的那个光点。
光点炸开。
化作一段画面——
一个巨人，站在洪水里。
洪水滔天，淹没了山岳。
巨人拿着一样东西——
像尺，又像铲。
他一下一下，劈开山岳，疏导洪水。
画面消失。
林玄沉默。
他又碰了第二个光点。
又一个巨人。
这次是在铸鼎。
九个鼎，一字排开。
每一个鼎上，都刻着山川河流。
画面消失。
第三个光点。
巨人在写字。
不是甲骨文。
是更古老的文字。
他写得很慢。
每一笔，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画面消失。
林玄看着这些光点。
每一个，都是一段记忆。
大禹的记忆。
他碰了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第七个。
第八个。
第九个。
第九个光点炸开时，画面不一样了。
巨人老了。
满头白发，满脸皱纹。
他站在一座高台上，看着远处的山河。
旁边站着一个人。
年轻，英武。
是他的儿子。
启。
巨人开口。
声音很轻，但林玄听清了。
“启，爹要走了。”
“有些事，得交代你。”
启跪下来。
巨人继续说。
“第一，九州鼎，要看好。”
“那是镇九州的东西。丢了，九州就乱了。”
“第二，这些字，要传下去。”
他指着那些古老的文字。
“这是我们夏人的根。没了这些字，就没人记得我们从哪来的。”
“第三——”
他顿了顿。
“爹在海底留了一扇门。”
“门后面，有一样东西。”
启抬头。
“什么东西？”
巨人笑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
画面消失。
林玄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在想，那扇门后面，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