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退回西王母身后之后，大厅里的气氛变了。
不是紧张。
是好奇。
所有人都在看林玄。
这个炼气九层的人族，凭什么让西王母亲自点名，让冥河主动握手？
林玄没理这些目光。
他坐回蒲团上，等着下文。
西王母开口了。
“诸位道友，此次仙会，按惯例，有三关。”
“文试，武试，道试。”
“通过三关者，方可参与最后的议事。”
她顿了顿。
“林玄道友，你是第一次来。这规矩，你知道吗？”
林玄摇头。
“不知道。”
西王母点头。
“那现在知道了。”
她看向青鸾。
青鸾站出来。
“第一关，文试。”
“题目由西王母亲出，答对者过关，答错者淘汰。”
“限时一柱香。”
她拍了拍手。
两个侍女抬上来一个香炉。
插着一根香，点燃。
青鸾看着下面这些人。
“谁先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
然后一个人站起来。
是个老道士，白胡子一大把，穿着破旧的道袍。
“贫道先来。”
青鸾点头。
“请。”
老道士走到中央。
西王母开口。
“第一题。”
“天有多高？”
老道士愣了一下。
“天……天有九重。”
西王母摇头。
“错。”
老道士脸红了。
“那……那三十六重？”
西王母还是摇头。
“错。”
老道士急了。
“那到底多少重？”
西王母看着他。
“没有重。”
老道士愣住了。
“没、没有重？”
“对。”西王母说，“天没有高度。你往上飞，一直飞，飞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老道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青鸾走过来。
“道友，请回。”
老道士垂头丧气地走了。
第二个站起来。
是个和尚，披着袈裟，慈眉善目。
“贫僧试试。”
西王母点头。
“第二题。”
“地有多厚？”
和尚想了想。
“地……地有十八层？”
西王母摇头。
“错。”
和尚皱眉。
“那……三十六层？”
西王母还是摇头。
“错。”
和尚愣了。
“那到底多少层？”
西王母看着他。
“没有层。”
“地是圆的。你往下挖，挖穿了，就到另一边了。”
和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青鸾走过来。
“道友，请回。”
和尚也走了。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一连上来十几个人，全答错了。
有人答“天圆地方”，错。
有人答“地载万物”，错。
有人答“天行健”，错。
有人答“地势坤”，错。
全错。
香烧了一半。
没人敢上来了。
西王母看向林玄。
“林玄道友，你不试试？”
林玄站起来。
他走到中央。
所有人看着他。
西王母开口。
“第三十题。”
“太阳为什么东升西落？”
林玄想了想。
“因为地球自转。”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
西王母看着他。
“地球自转？”
“对。”林玄说，“地球绕着自己的轴转，从西向东转。所以我们看到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西王母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点头。
“对。”
大厅里炸了。
“什么？！”
“地球自转？！”
“这是什么说法？！”
西王母抬手压了压。
大家安静下来。
她看着林玄。
“继续。”
“第三十一题。”
“月亮为什么有圆缺？”
林玄想了想。
“因为月亮本身不发光，反射太阳光。它绕着地球转，我们看到的被太阳照亮的部分，随着位置变化而变化。”
西王母点头。
“对。”
大厅里又炸了。
但这次，炸得更轻。
大家开始习惯了。
西王母继续。
“第三十二题。”
“海水为什么是咸的？”
林玄想了想。
“因为河水把陆地上的盐分带到海里，海水蒸发，盐分留下。亿万年积累，就咸了。”
西王母点头。
“对。”
“第三十三题。”
“打雷的时候，为什么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
林玄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