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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阵营初战,乱战笑场(1 / 1)

无主原的日头升至中天,鼎身的金光淡得几乎融进天光,十二道生肖纹路蒙着一层灰败,连风拂过鼎台,都带着几分凝滞的戾气。四大阵营的对峙终究破了局,智谋阵营的千机谷主捏着算珠算准了时机,趁力速阵营因拓山硬冲鼎台的提议吵作一团时,率先引动了机关,成了阵营初战的导火索。

千机早就在鼎台东侧布下了“千机迷魂阵”,无数铜制算珠化作暗器,藏于石缝、草莽间,又让蟠影以青藤缠绕阵脚,将迷烟融于藤间,只等有人踏入,便引阵发难。他算准力速阵营性子急躁,定会先一步冲鼎,果然,拓山扛着铜斧甩开啸川的阻拦,闷头便往鼎台冲,刚踏入东侧地界,脚下便触到了机关,数道青藤突然从地面窜出,直缠他的脚踝,漫天迷烟也跟着腾起,淡紫色的烟絮裹着刺鼻的气味,瞬间将他笼罩其中。

“鼠谷的耗子!敢阴老子!”拓山怒吼一声,周身牛纹本源暴涨,铜斧往地上猛劈,将缠来的青藤劈得寸断,可迷烟入鼻,饶是他修为深厚,也觉头晕目眩,脚步踉跄间,又被暗处的算珠暗器砸中肩头,虽未伤筋动骨,却也疼得他龇牙咧嘴。

啸川见拓山中伏,额间王字纹雷光乍现,虎头戟一挥,一道紫金天雷劈向迷烟,雷芒炸散了半片烟絮,怒喝:“追风速袭,破他阵眼!我与拓山正面硬冲!”追风闻言,翻身上马,驰风术全力展开,白袍化作一道白虹,绕着迷烟阵游走,银枪尖凝着风刃,直刺阵中藏着的铜制阵眼,可蟠影早就在阵眼旁布下了“缠丝藤阵”,青藤如丝如缕,层层缠绕,追风的银枪刺到半途,便被青藤缠了枪杆,任他如何催力,都难再进半分。

力速阵营的强攻,竟被智谋阵营的阵局死死挡下,千机躲在青石后捏着算珠偷笑,绿豆眼眯成一条缝:“莽夫就是莽夫,中了我的局,还想破阵?蟠影,再缠紧些,潜龙渊主,该你出手了!”

潜龙立于水台之上,见时机成熟,抬手引动东海水脉,一道丈高水墙拔地而起,水墙凝着冰棱,朝着力速阵营三人砸去,水势汹汹,带着龙纹本源的寒意,竟要将三人困于水冰之间。“雷劈水挡,白费力气!”啸川虎吼一声,天雷接连劈出,雷芒撞在水墙上,炸得水花四溅,冰棱碎裂,可潜龙的水意生生不息,碎了的水墙又快速凝聚,反倒借着雷芒的力道,化作无数水箭,射向三人。

这边力速与智谋打得不可开交,南侧的灵动阵营也按捺不住了。灵透蹲在鼎沿上看得手痒,金箍棒往地上一戳,嚷嚷道:“小锦鸡,踏雪妹子,咱别干看着!趁他们两败俱伤,咱偷鼎去!”啼晓早按捺不住,破晓剑出鞘,赤红锐光直刺智谋阵营的侧方,冷喝:“泼猴主攻鼎台,踏雪探路,我来断后!”

踏雪足尖点地,踏雪无痕轻功展开,月白身影化作数道残影,先一步绕到鼎台南侧,指尖踏月短匕划开挡路的青藤,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鼎台边。可灵透压根没听她的安排,见千机躲在青石后算计,玩性大起,金箍棒一甩,化作一道金光,直砸千机的后背。千机只顾着看力速阵营的动静,没防备身后偷袭,被砸得往前扑出数步,算珠撒了一地,疼得他尖着嗓子喊:“哪来的泼猴!敢偷袭老子!”

灵透晃着金箍棒哈哈大笑:“鼠谷耗子,算珠滑手的滋味不好受吧!”话音刚落,啼晓的破晓剑便劈到了蟠影身前,赤红剑风裹着鸡鸣震魂,逼得蟠影不得不撤了缠向追风的青藤,回身抵挡。一时间,鼎台四周乱作一团,雷芒、水浪、青藤、剑风、金光交织在一起,灵气乱流搅得地面微微震颤,鼎身的金光又暗了几分,生肖纹路竟开始微微剥落。

这场阵营初战,从一开始便没了章法,四大阵营各有算计,打作一团,倒是守和阵营成了最特别的存在——安澜立于鼎台西侧,玉笛横吹,清润的笛音试图抚平戾气,却被四处炸开的神通余波搅得支离破碎;守义扛着狼牙棒守在笛音旁,见有灵气余波冲来,便挥棒挡下,嘴里还嘟囔:“打打杀杀有啥意思,就不能好好说话!”;纳福则拎着食盒蹲在一块大青石后,边吃芝麻糕边看热闹,时不时还点评两句:“拓山兄斧劈偏了!千机谷主又摔了!啼晓林主的翎羽乱了!”

乱战之中,乌龙百出,笑料不断,倒比刻意的较量多了几分滑稽。力速阵营本是至刚至烈的硬冲,却因配合生疏,频频自坑——啸川一道天雷劈向潜龙,竟没注意拓山正往前冲,雷芒擦着拓山的肩头飞过,燎焦了他半片衣衫,拓山怒目圆睁:“啸川!你眼瞎啊!劈我作甚!”啸川冷着脸回怼:“你莽冲挡路,不劈你劈谁!”两人竟在阵前吵了起来,被潜龙趁机一道水鞭抽中,双双踉跄后退,惹得千机在一旁笑出了声,结果笑到一半,被灵透一棍砸中后脑勺,当场摔了个狗啃泥。

智谋阵营的算计,也因彼此的私心频频落空。千机想让蟠影的青藤缠死力速阵营,却偷偷留了后手,想让青藤在缠敌的同时,也缠上潜龙的水脉,好坐收渔翁之利,结果蟠影早有防备,故意引着青藤缠偏,反倒将千机布下的算珠机关缠了个结实,无数铜珠炸响,全砸在了千机自己身上;潜龙见千机与蟠影互相算计,索性收了水意,只在一旁隔岸观火,任由两人被力速阵营的雷斧劈得节节后退,嘴里还淡淡道:“自食其果,怪不得旁人。”

灵动阵营的游走偷袭,也因灵透的顽劣乱了节奏。啼晓本想让踏雪探清鼎台四周的机关,自己正面牵制,灵透趁机夺鼎,结果灵透见鸡林的丹药瓶被风吹到了地上,竟不顾夺鼎,先跑去捡丹药,还顺走了追风的马鞍,害得追风的千里神驹失了蹄,将追风摔进了潜龙的水潭里,追风一身白袍湿透,狼狈不堪,怒得拔剑便追灵透,两人竟绕着鼎台跑了起来,把牵制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踏雪摸到鼎台边,本想伸手触碰鼎身,结果被鼎身的微弱金光弹开,还被一旁乱战的余波扫中,踉跄着后退,差点撞进拓山的铜斧下,幸亏守义及时挥棒挡开,才免了误伤。

最有意思的是,四大阵营打着打着,竟分不清敌我,乱战成了一锅粥。拓山怒极之下,铜斧乱劈,竟劈中了蟠影的青藤,也劈飞了灵透的金箍棒;千机的迷烟阵没控制好,烟絮飘向四方,不仅熏晕了力速阵营的几个弟子,也熏得自己阵营的弟子睁不开眼;啼晓的鸡鸣震魂威力太甚,不仅震得蟠影心神不宁,也震得拓山头晕目眩,连守和阵营的纳福,都被震得手里的桂花糕掉在了地上,心疼得直骂:“吵死了!吃个点心都不安生!”

安澜的笛音始终未停,清润的灵气在乱战中穿梭,尽力抚平着各处的神通余波,也为受伤的弟子渡去疗伤的灵气。他看着眼前的乱战,眉头越皱越紧,这哪里是争夺生肖鼎的较量,不过是一场因执念而起的闹剧,各阵营各怀鬼胎,配合生疏,看似打得声势浩大,实则皆是自损八百的莽战,而生肖鼎,却在这场闹剧中,被不断损耗着本源。

守义也看不过去了,见有弟子被余波震伤,摔在地上哀嚎,扛着狼牙棒往阵中一站,一声洪亮的狗吠震开了缠在一起的青藤与雷芒,怒喝:“都别打了!再打下去,鼎身都要被你们毁了!弟子们都伤了,你们这些掌门,眼里只有鼎吗?”

守义的吼声裹着狗寨的本源之力,竟压过了所有的兵刃交击与神通炸响,乱战中的众人皆是一愣,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拓山扛着铜斧,肩头挂着破布,脸上沾着泥污;啸川的虎头戟上缠着青藤,雷纹黯淡;追风一身湿透,银枪歪在一旁;千机的算珠丢了大半,鼻子蹭破了皮;蟠影的青藤断了无数,衣衫被剑风划开;啼晓的冠羽乱了,玉梳又丢了;灵透的金箍棒插在石缝里,正费劲地拔着……四大阵营的掌门,皆是狼狈不堪,再看各自的弟子,更是伤的伤,倒的倒,哭的哭,喊的喊,无主原上,一片狼藉。

众人的目光,皆落在了鼎台之上,那尊他们拼了命争夺的生肖鼎,此刻金光几乎散尽,十二道生肖纹路浅淡得如同描上去的墨痕,鼎身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风拂过裂痕,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似在哭诉,似在哀鸣。

九野的风,也跟着变得凛冽起来,远处传来鼠谷方向的地动声,沉闷而急促,龙渊的水脉,竟传来了枯竭的哗哗声,虎岭的山林,似有枯叶漫天飞舞的声响,那些被他们忽略的异象,此刻竟如此清晰。

千机捏着仅剩的几颗算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言以对;拓山挠了挠头,看着鼎身的裂痕,脸上露出几分愧疚;啼晓望着乱了的冠羽,又看了看鼎身,指尖的破晓剑,缓缓垂了下去。

这场阵营初战,终究以一场啼笑皆非的乱战收场,没有赢家,只有满目的狼藉与鼎身的伤痕。四大阵营的掌门,皆沉默着,看着虚弱的生肖鼎,心中的夺鼎执念,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松动,而那些被执念蒙蔽的双眼,也终于看到了,这场争夺背后,真正的危机。

可这份松动,终究太过微弱。千机悄悄将仅剩的算珠藏进袖中,绿豆眼又开始滴溜溜转,似在盘算着下一次的布局;啸川抬手抹去脸上的泥污,额间的雷纹,又开始微微亮起;灵透终于拔出了金箍棒,又贼兮兮地看向了啼晓的丹药袋……

无主原的风,依旧裹着戾气,鼎身的裂痕,又深了几分。这场乱战的收场,不过是下一场更激烈混战的前奏,而十二生境的本源,也在这无休止的争夺中,一点点走向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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