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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临时结盟,嫌隙暗藏(1 / 1)

无主原的晨雾尚未散尽,鼎身的金光依旧虚弱,十二道生肖纹路蒙着一层淡淡的灰翳,连周遭的草木都似失了几分生气。各营寨的炊烟袅袅升起,却无半分祥和之意,掌门们立在帐前,目光皆在鼎台与其他门派营寨间来回游走,昨日鼎身的震怒虽震退了众人,却未浇灭夺鼎的执念,反倒让各掌门心中清楚——单打独斗难成气候,若想掌鼎,唯有结盟。

晨雾中,虎岭啸川率先提戟走出营寨,玄色锦袍沾着晨露,额间王字纹凝着雷光,他径直走向牛宗营寨,拓山正扛着铜斧磨刃,见啸川前来,粗着嗓子笑问:“啸川兄,可是有主意了?”

“单打独斗难撼其余门派,更别说掌鼎。”啸川声如惊雷,震散了周遭的晨雾,“你牛宗力大无穷,我虎岭雷威盖世,再加马坡追风的驰风速影,三者相合,力速无双,这无主原上,谁能挡得住?”

拓山闻言一拍大腿,铜斧砸在地上溅起碎石:“好主意!咱早看那鼠谷的耗子一肚子坏水,龙渊的泥鳅阴柔得很,结盟!咱仨结盟,定能把鼎抢过来!”

两人正说着,一道白虹掠过晨雾,追风策马而来,银枪斜挎,白袍猎猎:“两位寨主所言,追风早有此意。马坡擅速,可探可袭,与虎岭、牛宗相合,便是无坚不摧的力速阵营!”

三人相视一笑,虎岭的雷、牛宗的力、马坡的速,皆是至刚至烈的神通,相生相辅,无需多言,便在晨雾中击掌为盟,力速阵营就此成形。三人立在营寨前,周身雷纹、牛纹、风纹灵光交相辉映,声势骇人,无主原的灵气都似被震得微微翻涌。

东侧水台,龙渊潜龙早已察觉虎岭的动静,他立于水浪之上,藏蓝龙纹袍无风自动,见鼠谷千机正捏着算珠在石间踱步,蛇窟蟠影倚着青藤望来,便抬手凝出一道水桥,直通两人身前。

“啸川已与拓山、追风结盟,力速无双,我们若不联手,必成俎上鱼肉。”潜龙声音冷冽,目光扫过千机与蟠影,“龙渊控水为势,鼠谷谋算为计,蛇窟缠困为局,三者相合,智计无双,可破一切强攻,掌鼎指日可待。”

千机捏着算珠快速扒拉,绿豆眼精光一闪:“渊主所言极是!力速阵营虽猛,却缺谋算,咱仨结盟,以智破力,以局困速,定能占得先机!”蟠影也轻点颔首,指尖青藤轻颤:“蛇窟擅缠困匿迹,可助二位布局,智谋阵营,可行。”

三人以水为誓,龙渊的水、鼠谷的谋、蛇窟的缠,皆为阴柔诡谲之术,相辅相成,智谋阵营悄然结成,水桥之上,龙纹、鼠纹、蛇纹灵光交织,藏着无尽的算计。

鼎台南侧,猴峰灵透蹲在鼎沿上,看着两侧结盟的动静,晃着金箍棒嗤笑:“一群老古板,结盟还搞得神神秘秘。”话音刚落,一道赤红锐光掠过,啼晓持剑而来,冠上翎羽梳理得一丝不苟,玉梳别在腰间,面色清冷:“泼猴,别光顾着看热闹,虎岭、龙渊皆已结盟,你我若不联手,必被吞并。”

灵透挑眉:“哦?小锦鸡也想结盟?那你得答应,赢了鼎,分我十瓶丹药。”啼晓冷哼一声,却也点头:“只要能掌鼎,丹药任你取。兔涧踏雪轻功无双,擅探擅避,你猴峰灵动诡谲,擅袭擅破,我鸡林锐不可当,擅攻擅震,三者相合,灵动无双,可游走于各阵营之间,伺机夺鼎。”

正说着,一道月白身影踏雾而来,踏雪足尖点地,罗裙轻扬:“林主、峰主所言,踏雪赞同。兔涧愿入灵动阵营,以踏雪无痕助二位游走探敌。”

三人一拍即合,兔涧的影、猴峰的灵、鸡林的锐,皆是灵动迅捷之术,灵动阵营就此成形,鼎台四周,兔纹、猴纹、鸡纹灵光闪烁,快如闪电,转瞬便没入晨雾之中。

余下羊崖、狗寨、猪坞三派,立在无主原西侧,看着三方阵营成形,皆无结盟之意,却被其余门派自动归为一派。安澜手持玉笛,清润的目光扫过鼎台:“我羊崖唯愿平复戾气,守护鼎身,不求掌鼎。”守义扛着狼牙棒,瓮声瓮气:“狗寨擅守御,便护着羊崖与猪坞,谁若敢来犯,便让他尝尝狼牙棒的滋味!”纳福则拎着食盒,啃着桂花糕道:“咱啥也不想,就想安安稳稳吃点心,谁也不帮,谁也不惹,你们打你们的,别碰着咱的食盒就行。”

三人虽未正式击掌为盟,却因皆无夺鼎之心,一心守和,被众人称作守和阵营。羊崖的柔、狗寨的守、猪坞的稳,皆是平和守护之术,三者相合,虽无攻伐之力,却守御无双,西侧的淡绿、土黄、淡粉灵光交织,形成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屏障,将鼎台西侧护得严严实实。

四大阵营悄然成形,无主原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晨雾被四股不同的灵气搅得支离破碎,鼎身的金光愈发虚弱,纹路几乎要隐入鼎身,似在承受着阵营对立的威压。

可这临时结成的阵营,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嫌隙暗藏,各有算计,乌龙百出。

力速阵营中,拓山性子粗莽,行事只知硬冲,啸川虽有谋略,却性子孤傲,追风则心高气傲,不喜被束缚,三人刚结盟,便因如何攻鼎起了争执。拓山扛着铜斧就要直冲鼎台:“怕啥?直接冲过去,一斧劈开所有障碍,把鼎扛回来就是!”啸川皱眉呵斥:“莽夫!智谋阵营必在鼎台四周布下机关,贸然冲过去,必中埋伏!”追风则道:“不如我先率马坡弟子探路,摸清机关布局,再合力强攻。”三人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最后不欢而散,拓山蹲在营寨前磨斧,啸川立在石上凝雷,追风则策马绕着无主原探路,偌大的力速阵营,竟无半分配合可言。

智谋阵营中,千机一肚子算计,不仅想算计其他阵营,连队友都想算计。他捏着算珠找到潜龙,低声道:“渊主,待掌鼎之后,这鼎的归属,可得好好算算。龙渊虽强,却缺谋算,若无鼠谷,恐难掌鼎,所以这鼎,理当归鼠谷暂掌。”潜龙眸色一沉,水浪翻涌:“千机谷主,尚未掌鼎,便想着分鼎?龙渊控水为尊,若无龙渊,你鼠谷的机关,不过是摆设,鼎,自然当归龙渊。”两人争执不休,蟠影则立在一旁,指尖青藤悄悄缠向两人的衣摆,暗自盘算:“待两人两败俱伤,蛇窟便可坐收渔翁之利,掌鼎者,必是我蟠影。”智谋阵营,表面同心,实则各怀鬼胎,算计不断。

灵动阵营,倒是最合得来,却架不住灵透的顽劣。结盟当日,灵透便趁啼晓梳理翎羽、踏雪探查地形之际,溜进鸡林营寨,偷了啼晓刚炼好的丹药,还顺走了踏雪的兔毛荷包。啼晓发现后,气得拔剑追着灵透绕鼎台跑了三圈,直呼:“泼猴!我早知与你结盟是错!今日便先斩了你这祸害!”踏雪则站在鼎沿上,无奈地看着两人追逐,手里捏着被偷空的荷包,哭笑不得。灵动阵营的第一次配合,竟成了啼晓追打灵透,闹得无主原上众人哄笑,连守和阵营的纳福,都边吃点心边喊:“灵透加油!别被小锦鸡追上!”

唯有守和阵营,一派祥和,毫无嫌隙。安澜每日吹笛安抚鼎身灵气,守义率狗寨弟子守着鼎台西侧,防备着其他阵营的偷袭,纳福则每日做着各式各样的点心,分给羊崖与狗寨的弟子,偶尔还会给鼎台旁的草木喂点灵泉,一人吹笛,一人守御,一人做点心,倒成了无主原上独一份的安宁。

可这份安宁,终究难抵夺鼎的执念。四大阵营虽各有嫌隙,却都将守和阵营视作“绊脚石”——力速阵营觉得守和阵营挡了他们直冲鼎台的路,智谋阵营觉得守和阵营护着鼎身,难以布局,灵动阵营则觉得守和阵营太过碍眼,影响他们游走偷袭。

一日午后,千机捏着算珠,偷偷溜到守和阵营外,想布下迷烟机关,将守和阵营引开,却不料刚放下机关,便被守义的“犬嗅通玄”嗅到了气息。守义扛着狼牙棒冲了出来,一声狗吠震得千机头晕目眩,狼牙棒一挥,便将千机的机关砸得粉碎。千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回智谋阵营,嘴里还喊着:“守义那莽夫!竟坏我好事!”

此事过后,各阵营间的嫌隙愈发加深,冲突不断。力速阵营的拓山,一言不合便挥着铜斧冲向智谋阵营的蟠影,被啸川强行拉回;灵动阵营的灵透,偷了力速阵营追风的马鞍,害得追风的千里神驹失了蹄,摔了追风一身泥;智谋阵营的千机,给灵动阵营的啼晓下了迷药,却不料被啼晓的鸡鸣震散,反被迷药熏得自己睁不开眼。

无主原上,每日都在上演着各式各样的乌龙冲突,四大阵营看似剑拔弩张,实则乱作一团,鼎身的金光在这无休止的冲突中,愈发虚弱,十二道生肖纹路,几乎要彻底隐去,九野的灵气,也开始出现明显的失衡,鼠谷的方向,地动愈发频繁,龙渊的水脉,也开始慢慢枯竭,虎岭的山林,树叶开始泛黄枯萎。

安澜看着鼎身的变化,看着九野的异象,心中焦急,每日吹笛的时间愈发长久,可他的笛音,终究难抵各阵营的戾气,鼎身的灵气,依旧在不断损耗。守义看着周遭的异象,也开始皱眉:“不对劲,这无主原的灵气,越来越怪了,再这么闹下去,怕是要出大事。”纳福则看着自己种的灵麦开始枯萎,心疼得直跺脚:“咱的灵麦都枯了!再这么闹,连点心都做不成了!”

可其余三大阵营,依旧沉浸在夺鼎的执念中,无视鼎身的警示,无视九野的异象,依旧每日争执不休,冲突不断,临时结成的阵营,看似强大,实则早已被嫌隙与算计,蛀得千疮百孔。

他们不知道,这场因夺鼎而起的临时结盟,不过是混战升级的开端,鼎身的虚弱,九野的异象,皆是危机的前兆,若再执迷不悟,等待十二生境的,终将是灭顶之灾。

无主原的夕阳,染红了天际,鼎身的金光在夕阳下,化作一道微弱的红光,十二道生肖纹路,在红光中若隐若现,似在无声地哭泣,似在绝望地等待——等待着十二掌门放下执念,同心共生的那一天,也等待着那场即将到来的,席卷整个九野的混战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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