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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四阵攻鼎,灵气震荡(1 / 1)

无主原的天光被一层灰翳裹住,鼎身的灵光如风中残烛,簌簌坠落的粉末在半空凝成细碎的雾,十二掌门定下的“一对一较量掌鼎”规矩,终究抵不过心底的贪念与急功近利——千机率先撕毁约定,捏着算珠尖声喊:“鼎身撑不住了!一对一太费时间,四阵合力攻鼎,谁能先触到鼎心,便掌鼎!”

话音未落,他便引动仅剩的机关,数枚铜珠化作寒芒直射鼎台,试图先一步沾鼎夺势。这一声喊,成了终极混战的号角,本就心有不甘的各阵营掌门,瞬间抛开所有规矩,催动全身本源,带着弟子冲向鼎台中央,四大阵营的灵气撞在一起,无主原的地面轰然震颤,一场以“掌鼎救赎”为名的攻鼎之战,彻底爆发。

力速阵营一马当先,啸川额间王字纹雷光暴涨,虽天雷引动艰难,却依旧凝出三道紫金雷芒,劈向鼎台四周的虚空,震散滞涩的灵气;拓山扛着铜斧,周身牛纹本源如土黄巨浪翻涌,他将巨力凝于斧尖,一斧劈向地面,竟硬生生劈出一道数丈深的沟壑,借着沟壑的反冲力,带着一众牛宗弟子直冲鼎台;追风翻身上马,驰风术催至极致,白袍裹着淡青风势,马踏飞沙,身后马坡弟子列成风阵,无数风刃齐发,扫清前路一切阻碍。三人三道灵光,雷、力、风交织成金色巨网,朝着鼎心猛冲,势要将鼎台揽入怀中。

智谋阵营则以局为攻,潜龙立于水台之上,拼尽最后本源引动九野残存水脉,一道丈高水墙从鼎台东侧拔地而起,水墙中凝着无数冰棱,既挡着力速阵营的冲势,又朝着鼎台缓缓合围,试图以水势裹住鼎身;蟠影则催动身法,将蛇窟最后几株尚存生机的青藤尽数召来,青藤如狰狞游龙,缠向鼎台四壁,藤尖淬着最后的迷药,既防着其他阵营偷袭,又想借藤条触碰鼎心;千机则躲在青藤与水墙之后,捏着算珠快速布下“锁鼎机关”,数十枚铜珠钉入鼎台缝隙,试图锁住鼎身灵气,为自己掌鼎铺路。水、藤、机关层层相扣,将鼎台东侧围得密不透风,藏着无尽的算计。

灵动阵营则以速破局,啼晓拔剑出鞘,破晓剑裹着赤红锐光,鸡纹本源引动最后的丹火,剑风扫过,竟燃着淡红火焰,劈开潜龙的水墙,斩断蟠影的青藤;踏雪施展开踏雪无痕的极致身法,月白身影化作数十道残影,在各阵营的神通间隙中穿梭,指尖踏月短匕划开机关铜珠,为灵动阵营清出一条直抵鼎台的小路;灵透则将金箍棒暴涨数丈,金光横扫,砸开力速阵营的雷芒与风刃,他虽顽劣,却也知此刻是争鼎关键时刻,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风,一边护着啼晓与踏雪,一边朝着鼎心猛戳,嘴里还嚷嚷:“先触到鼎心的是老子!丹药全归我!”影、锐、灵三道灵光快如闪电,在乱战中穿梭,成了最棘手的攻势。

三大阵营攻鼎不休,守和阵营终究没能独善其身。安澜本想继续以笛音护鼎,可各阵营的神通余波不断砸向鼎台,鼎身的裂痕越扩越大,淡绿的羊纹本源几乎撑不住护鼎的屏障;守义见鼎台岌岌可危,再也按捺不住,扛着狼牙棒冲上前来,周身土黄狗纹本源暴涨,狼牙棒挥出,竟凝出一道巨犬虚影,挡下那些砸向鼎身的雷芒、水刃与风尖,他怒喝连连:“都住手!你们这是在毁鼎!不是掌鼎!”;纳福也捏着仅剩的几块芝麻糕,将猪纹本源凝于糕上,朝着各阵营的神通砸去,虽无攻伐之力,却也能稍稍阻扰攻势,他边砸边喊:“别打了!鼎碎了啥都没了!”柔、守、稳三道灵光,在鼎台四周凝成一道柔和却坚韧的护罩,拼尽全力护住那尊濒临破碎的生肖鼎,成了乱战中唯一的守势。

四大阵营,三攻一守,灵气在鼎台上空疯狂碰撞,雷芒炸响、水浪滔天、青藤狂舞、剑风呼啸、金光横扫、犬影咆哮,无主原的天地灵气被彻底搅乱,形成巨大的灵气漩涡,漩涡中心便是生肖鼎,鼎身被各阵营的灵气裹着、扯着,发出痛苦的呜咽,那道从鼎底裂痕溢出的黑气,遇着这些暴戾的灵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悄无声息地缠上鼎台四壁,又顺着神通的纹路,悄悄爬上各掌门的衣摆、指尖。

没人注意到这缕黑气,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鼎心那一点微弱的灵光上,掌门们拼尽本源,弟子们浴血冲锋,为了那虚妄的掌鼎之权,为了那所谓的“生境救赎”,彼此厮杀,毫不留情。

力速阵营的拓山,一斧劈中蟠影的青藤,藤汁溅了他满脸,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朝着鼎心猛冲,却被潜龙的水鞭抽中后背,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他爬起来,抹掉血污,再次扛斧冲上前;智谋阵营的千机,好不容易借着青藤与水墙的掩护摸到鼎台边,指尖刚要触到鼎心,却被灵透的金箍棒戳中手腕,算珠散落一地,他疼得尖叫,却依旧伸手去抓鼎身,又被啼晓的剑风扫中胳膊,鲜血直流;灵动阵营的啼晓,剑刺到鼎心三寸之处,却被啸川的天雷劈中剑鞘,剑身震飞,他伸手去接,又被拓山的斧风震得踉跄后退,冠羽散落,狼狈不堪;守和阵营的守义,巨犬虚影挡下了无数攻势,却被数道灵气余波同时击中,虚影溃散,他一口鲜血喷出,却依旧扛着狼牙棒挡在鼎台前,死死护着那道护罩。

弟子们的厮杀更是惨烈,鼠谷的小弟子阿算,被力速阵营的风刃划伤胳膊,却依旧挡在蛮牛身前,不让他冲上前;虎岭的惊雷,为了护着清禾,被蛇窟的青藤缠上,雷纹本源爆发,与青藤同归于尽;鸡林的锦羽,将炼好的最后一瓶丹药塞给月芽,自己却被水浪卷走,险些溺亡;马坡的弟子,为了给追风铺路,纷纷催动驰风术,以身为盾,挡下机关铜珠,一个个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那些昔日里跨越阵营相伴、分享温情的少年们,此刻却被掌门们的执念裹挟,彼此刀刃相向,眼里的迷茫与痛苦,比身上的伤口更甚。阿算看着蛮牛流血的胳膊,红了眼眶;清禾看着惊雷身上的藤痕,泪水直流;锦羽与月芽隔着混战的人群,遥遥相望,却无能为力。

而那尊被众人争来争去的生肖鼎,在无尽的灵气碰撞与撕扯中,终于撑到了极限。鼎身的十二道纹络彻底隐去,金光散尽,只剩下一尊灰蒙蒙的鼎身,那些交织的裂痕,在一声刺耳的脆响中,彻底崩开——鼎底的裂痕猛地扩大,一股浓郁的黑气从裂痕中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鼎台,又朝着四周疯狂扩散,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为飞灰,灵气瞬间被吞噬,连那些暴戾的神通,都在黑气中悄然消散。

无主原的天地灵气,在这一刻,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荡,黑气所至,天昏地暗,飞沙走石,九野的地动声骤然加剧,鼠谷的千洞彻底塌陷,龙渊的水脉彻底枯竭,虎岭的山林彻底焚尽,十二生境的本源,在这场攻鼎之战中,被彻底耗竭。

四大阵营的攻势,在黑气面前,不堪一击。啸川的天雷瞬间熄灭,拓山的巨力凝于指尖却发不出分毫,追风的驰风术彻底失效,千里神驹瘫软在地;潜龙的水浪化为乌有,蟠影的青藤瞬间枯萎,千机的机关铜珠化为飞灰;啼晓的丹火骤然熄灭,踏雪的残影瞬间溃散,灵透的金箍棒失去金光,变得沉重无比;安澜的笛音被黑气吞噬,守义的护罩瞬间破碎,纳福的芝麻糕化为齑粉。

十二掌门皆被黑气的冲击力震倒在地,周身的本源灵光黯淡到了极致,再也提不起一丝神通,他们望着那股笼罩一切的黑气,望着那尊彻底崩裂、失去所有灵光的生肖鼎,望着满地流血、痛苦哀嚎的弟子,望着那些化为飞灰的草木,心底的执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千机捏着空空如也的手指,绿豆眼失去了往日的精光,瘫坐在地上,喃喃道:“错了……全错了……掌鼎不是救赎,是毁灭……”

啸川望着天际翻涌的黑气,额间的王字纹彻底黯淡,他抬手想引天雷,却连一丝微光都凝不出,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的低嚎。

啼晓看着散落的冠羽与震飞的破晓剑,赤红的眸子里满是悔意,他想起自己为了夺鼎,一次次忽略弟子的感受,一次次损耗鼎的本源,如今,终究是自食恶果。

安澜撑着玉笛,缓缓站起身,望着那股吞噬一切的黑气,望着濒临覆灭的十二生境,清润的声音里满是悲凉,却又带着一丝最后的坚定:“鼎虽碎,境未亡,十二生境的本源,从不止于一尊鼎,更在我们每一个人身上……”

黑气依旧在疯狂扩散,无主原的天地,彻底陷入黑暗,可十二掌门眼底的绝望深处,却因这一句话,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光——那是放弃执念后的醒悟,是濒临覆灭时的求生,是十二生境,最后的希望。

这场因夺鼎而起的终极混战,终究以鼎碎、境衰、黑气漫天收场,而十二生境的命运,也在这一刻,迎来了最艰难的抉择:是沉溺于悔恨与绝望,随黑气一同覆灭,还是放下执念,同心协力,寻回本源,重铸生境。

无主原的风,裹着黑气的寒意,呼啸而过,带着十二生境的悲鸣,也带着一丝微弱的,重生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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