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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阎解成兄弟推门进来:“山田哥,打扰了!”
“坐,别拘束。累了一天,今晚好好吃一顿。”李山田招呼道。
紧接着,刘光天兄弟也到了:“哥,谢谢您请我们吃饭!”
“进来吧。”李山田笑道,“今天你们四个出力不少,请顿饭是应该的。凡是我李山田用过的人,从不会亏待。”
“山田哥仗义!”四人齐声应和,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服,“往后您一句话,我们绝对听您的!”
正说着,秦淮茹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鸡从厨房出来:“山田兄弟,鸡好了,你们先垫垫肚子,剩下的菜马上就好。”
四个年轻人一见俏寡妇端菜,先是愣了一下。
李山田连忙解释:“我请贾家嫂子来帮忙做饭。一个人的饭我还能对付,五个人的硬菜,我可做不来。”
“哦哦!嫂子手艺好,我们有口福了!”众人立刻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秦淮茹牵着小当回厨房,又麻利地摆好碗筷送出来。
李山田起身:“我去拿瓶酒,大冷天,咱们喝两杯暖暖身子。”
他走进厨房,低声问:“嫂子,怎么没先给小当盛点吃的?”
秦淮茹一笑:“不急,你们男人先吃。孩子等会儿再吃也不打紧。”
李山田从菜柜取出两瓶莲花白,又冲小当招手:“小当,拿个小碗来,叔叔给你夹个鸡腿。”
小当眼睛瞪圆——鸡腿?那可是奶奶和哥哥才配吃的!
“妈妈……”她怯怯地看向秦淮茹。
“去吧,既然叔叔给了,你就拿着。”秦淮茹递给她一只小碗。
小当抱着碗跑回堂屋。李山田接过碗,夹了四五块嫩鸡肉放进去:“去找妈妈吧。”
“谢谢叔叔!”她欢天喜地地跑了。
此时,刘光天四人早已盯着那盆鸡肉咽口水——刘家兄弟在家轮不到吃肉,阎家更是常年不见荤腥。
李山田看穿他们心思,笑道:“饿坏了吧?光天,给每人倒一杯,干了开吃!”
“我来我来!”刘光天抢过酒瓶,挨个斟满。
李山田举杯:“来,干了这杯,开动!”
“干!”众人一饮而尽,顿时被辣得龇牙咧嘴,却仍笑得畅快。
“别客气,动筷!”李山田率先夹菜,“你们多久没沾荤了?放开吃!”
……
院墙外,阎埠贵躲在傻柱屋后的月亮门后,偷看了十几分钟,却始终不见儿子回来叫他。
他气得直跺脚,转身回家骂道:“两个白眼狼!老子给你们揽下这美差,吃肉喝酒竟不喊我!真是养不熟!”
三大妈劝道:“老阎,人家请的是孩子,你凑什么热闹?再说解成他们从早八点干到下午四点,累得骨头都散架了。”
“哼!要不是我牵线,他们能喝上这顿酒?”阎埠贵鼻子一哼,“我刚才可闻见炖鸡香了!小当在李山田家,说明是秦淮茹做的饭——吃剩的,还不全让贾张氏那个老妖婆卷回家?”
“炖鸡?”三大妈一听也坐不住了,“这李山田出手这么大方?要是让我去做饭,解旷和解娣也能蹭一口……现在倒好,便宜了那老虔婆!”
……
李山田家中,秦淮茹又端出一大盆羊肉汤,这次她悄悄给自己留了一碗——她太需要补身子了,否则奶水不足,槐花又要挨饿。
“光天,汤有点烫,你帮忙端过去。”她轻声道。
“哎!谢谢嫂子!”刘光天赶紧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