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用筷子扒拉半天,气得直跺脚:“姥姥的!阎解成、刘光天,明天老娘非骂死他们不可!一口肉都不给留,良心让狗吃了!”
“棒梗,凑合吃两口吧,这萝卜还有点肉香,总比清水煮强。”她劝道。
“我得回去帮李山田刷洗,你们先吃。”她转身要走。
“去吧,”贾张氏挥挥手,“看看还有没有剩的,带点回来给你儿子补身子。”
“唉……”秦淮茹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回到李山田家,她轻声道:“你猜对了——她把火全撒在几个小伙子身上,没为难我。”
李山田嘴角微扬:“那老妖婆,我太了解了。”
他正色道:“现在说正事——你想去哪个部门?”
秦淮茹一怔:“还能我自己选?”
“当然。”他目光深邃,“就看你愿意付出多少。”
她翻了个白眼:“我比你大七岁,堂妹才十八,水灵得很。你不去打她的主意,总盯着我这‘半老徐娘’做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李山田虽顶着二十一岁的皮囊,灵魂却是个三十多岁的过来人——上辈子修邻居水管时意外身亡,才投胎至此。
“嫂子,”他忽然逼近一步,“是我长得不如傻柱、许大茂俊?还是不如易中海有钱?”
秦淮茹一时语塞。
“这世上没有白来的恩惠。”他语气沉稳,“机会稍纵即逝。若将来你为几斤白面馒头向别人低头,那时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
他说得刺耳,却是实话。
论相貌,他胜过傻柱许大茂;论权势,他远超易中海那个老色胚。
“你……非要这样逼我吗?”她声音微颤。
李山田伸手,食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非亲非故,我为何要帮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剖开了她最后的倔强。
易中海早已多次暗示:想在院里安稳过日子,就得听他的。
她求过聋老太,对方只装听不见。
如今,或许真是最后的机会——她必须为自己和孩子找一座靠山。
“好,我答应。”她闭了闭眼,“但你不能把我当牲口使唤,否则我宁可去死!”
李山田松开手,接过熟睡的槐花:“聪明人就该这样。记住,我最恨三心二意。若让我听见你和别的男人有风言风语——后果你会懂。七点了,再不回去,你婆婆该来寻人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我不是那种人。既然答应你,就不会反悔。但……若你养不活我和孩子呢?”
“贾张氏和棒梗,我不管。”他语气平静,“但你和两个闺女,我养得起。”
她心头一震——哪个男人会养别人的孩子?
可转念一想,他果然也和其他人一样,不愿沾手棒梗。
“棒梗是贾家的人,自有贾张氏管。”她声音轻却坚定,“只要你能养活我的两个女儿……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没问题。”他点头。
……
易家堂屋,易中海连打三个喷嚏。
“老易,感冒了?要不要熬点姜汤?”一大妈关切地问。
“不用。”他摆摆手,眉头紧锁,“就是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我出去走走,看看老太太。”
他披上外套出门,目光扫过对面贾家,又掠过傻柱的屋子,心中警铃大作:
谁也别想坏了我的局!
他径直往后院聋老太太住处走去。
刚踏进后院,迎面撞见秦淮茹一手抱槐花,一手牵小当,正从李山田家方向走来。
易中海眉头一皱,目光如钩:“淮茹,你怎么从李科长家出来?”
秦淮茹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强作镇定:“呀,一大爷!您怎么在这儿?”
“我去看看老太太,刚好路过。”他语气平和,眼神却锐利,“你这是……?”
“李科长今天请光天他们几个吃饭,让我去帮着做顿饭。刚收拾完,正要回家呢。”她语速略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易中海点点头,状似关切:“听说解成给李科长拉了一整天煤,吃顿饭也是应当的。对了,你家粮食还够吗?不够的话,让你一大妈再匀点给你。”
“够了够了,谢谢一大爷!”她连忙摆手,“外面太冷,槐花受不住,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快步离去——刚答应过李山田远离其他男人,她不敢多留。
易中海望着她那丰腴而略显疲惫的背影,喉头微动,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
……
回到西厢房,秦淮茹看着桌上狼藉的碗筷,心头泛起一阵酸楚。
这么多年,贾张氏何曾洗过一只碗、刷过一口锅?
“小当,去床上等妈妈,看着妹妹,我收拾完就来。”她轻声叮嘱。
送走母女三人后,李山田关紧房门,闪身进入芥子空间。
热水淋浴,舒缓筋骨——有条件,自然要享受。
他一边擦干身子,一边思忖:秦淮茹心思细腻,若不以强势姿态立规矩,迟早会像傻柱那样,舔到地老天荒也换不来真心。
至于贾张氏和棒梗?那对“老妖婆”与“盗圣”,本就不是安分角色,将来有的是法子让他们滚出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