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缝纫机”三个字,秦京茹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那可是稀罕物件,整个村子都找不出一台来。
“山田哥,要不咱们只置办缝纫机吧?手表就算了,我是真用不着。”她试探着说道。
李山田却断然拒绝:“那不行,必须听我的。手表一定要买!我李山田娶回家的媳妇,什么都得是顶好的。东西买了你就大大方方地戴,别有什么顾虑!”
见山田哥如此宠溺自己,秦京茹心中暖意涌动,柔声应道:“行,那我全都听你的安排。”
“这就对了。我先洗漱一下,咱们早饭出去买包子吃。”
……
早晨七点半。
秦淮茹抱着女儿槐花来到了后院。她实在不愿让那位“老妖婆”帮忙照看孩子。昨晚秦京茹便主动请缨,愿意替姐姐分担照顾小当和槐花这对小姐妹的重任,这让秦淮茹倍感安心。
“京茹,真是辛苦你了!姐姐现在只能指望你帮衬了。”秦淮茹满是感激。
“姐,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你看槐花多乖巧,我肯定能照顾好。您安心去上班,等她醒了我就冲奶粉喂她,绝饿不着孩子。”
“唉,姐姐心里记着你的好。”
……
轧钢厂内。
一大早,聋老太便径直闯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老太太,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杨厂长一边招呼,一边为她斟了杯热茶。
聋老太并未直奔主题,而是迂回问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顺道来看看你。最近工作还是那么忙吧?”
杨厂长深知这位老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便客气地回应:“一切都还顺利。倒是您,近来身体可好?”
聋老太长叹一声,随即开始抱怨:“我这把老骨头别提了,本来日子过得挺舒坦。可自从前几天你把那个叫李山田的塞进院里,我差点没被活活气死!那人简直不是个东西……”
老太太越说越激动,杨厂长的眉头却越锁越紧。
“小杨啊,你看这事儿能不能给办办?让他搬个家应该不算难事吧?”聋老太语气中透着满满的自信。
杨厂长心中暗自冷笑:让你挪窝?搞不好连我这个厂长的位置都得挪一挪了。你这些年作威作福惯了,如今真是有些得意忘形!
见杨厂长沉默不语,聋老太心里开始打鼓。往日里只要她开口,小杨总会想方设法解决,难道这个李山田有什么特殊背景不成?
杨厂长抽完一支烟,语气平淡地说道:“老太太,既然您这么为难,不如我想办法给您换个院子住?这样既不用和李山田碰面,也省得您看着心烦。”
这话让聋老太心头猛地一颤。这怎么行?她在四合院里经营了十几年,培养了不少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如今让她搬走,岂不是要了她的老命?
“小杨,这件事真的就这么难办吗?”她急切地问道。
杨厂长顿了顿,神色严肃起来:“老太太,这不仅仅是难办的问题。实话跟您说吧,这个人可是尹书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来的专家,人家原本根本没打算来咱们轧钢厂。我能透露的也就这些了。如果您实在不想见他,我最大的努力就是帮您另寻住处!”
聋老太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蔫了下来。
“小杨,那……那还是算了吧!我都七十多岁的人了,不想再折腾,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年了。”
杨厂长心中暗想:既然知道活不久,还折腾个什么劲儿?这些年我帮你的还少吗?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着说道:“老太太能想通就好,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聋老太彻底没了刚进门时的精气神,颓然说道:“小杨,今天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
说着,她起身准备离开,傻柱此刻正在门外等候。
“老太太且慢,”杨厂长叫住了她,“既然您来了,有句话我必须提醒您。当年您帮过我,这份恩情我万分感激,从未敢忘。但人情这东西,用一分就少一分,希望您老人家能够珍惜……”
这番话勾起了聋老太对往事的回忆,令她心生后怕。当年她哪里是真心想救人?不过是见那人倒在路边,想上前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顺手牵羊罢了……
“好,好,老婆子我明白了。”她低声应道。
杨厂长亲自将聋老太送出办公室。傻柱见状,乐呵呵地迎上前扶住老人:“杨厂长,我送奶奶回院子。”
杨厂长微微点头,未发一言。
待回到办公室,杨厂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秘书小孙提着暖瓶进来,为他续满了茶水。
“小孙,当初你送李科长进四合院时,难道没向老太太介绍过李山田的来历吗?”杨厂长问道。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