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回忆了片刻,答道:“厂长,别提了。那天雪下得正大,我带着李科长一进院,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去拜访老太太。当时李科长态度十分客气,可老太太见我们似乎没带礼物,便开始装聋作哑、胡言乱语。大概聊了十分钟,我们就退出来了。”
杨厂长长叹一口气:“这些年都怪我把他们惯坏了。当年傻柱进厂,何大清都没求下来,是老太太非要这个面子;易中海考六级、七级,我也给了她面子;就连贾东旭出事,易中海脱不了干系,最后也是厂里扛下来给她面子。她现在都快把轧钢厂当成自己家了……”
这些事,身为秘书的小孙都是亲历者。
“厂长,要不我去打听一下李科长那边的态度?咱们也好提前安排,免得日后矛盾激化。”小孙提议道。
“去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杨厂长吩咐道。
另一边,傻柱背着聋老太刚下楼,便忍不住问道:“奶奶,杨厂长怎么说?能不能把李山田赶出四合院?”
聋老太叹了口气,神色凝重:“柱子,咱们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上了。回去再说吧!”
“奶奶,连杨厂长都办不了他?那可麻烦大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聋老太始终唉声叹气,懊悔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煞星。
傻柱见老太太不再言语,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以往杨厂长对老太太可谓是有求必应,可今天的架势显然不对劲。
将聋老太送回家后,傻柱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轧钢厂。
一车间内。
易中海一边打磨着工件,一边问匆匆赶来的傻柱:“柱子,你不该在食堂准备午饭吗?怎么跑车间来了?”
傻柱跑得气喘吁吁,神色慌张:“一大爷,出事了!刚才老太太在杨厂长那儿吃了闭门羹!”
“什么?怎么会这样?”易中海手中的活计顿时停了下来,眉头紧锁地盯着傻柱。
“具体的谈话内容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老太太出来时脸色很难看,回去路上一言不发。我特意赶来提前给您透个信,让您有个心理准备。我得赶紧回食堂了,这两天蒸馒头人手不够。”
说完,傻柱便转身离去。
易中海愣在原地,心中惊涛骇浪。他的依靠是聋老太,而聋老太的靠山是杨厂长。如今连杨厂长都不愿插手,这局势可就棘手了!
真是大意了!
看来,事情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午间时分,食堂内人声鼎沸。李山田刚踏进大门,目光便锁定了正在窗口打菜的傻柱。既然撞见了,若不逗弄他一番,岂不辜负了这大好时机?
李山田故意排在了傻柱负责的队伍末尾。轮到他时,他故作轻松地喊道:“何师傅,劳烦给盛份白菜,再拿个馒头。”
傻柱抬眼瞧见是李山田,心中暗喜:总算逮着你了。他手中的勺子故意抖得如同筛糠,原本满满一勺的烩白菜,落到盘子里时竟只剩下了清汤寡水。
李山田对此毫不在意,他本就是为了激怒对方而来。
“哟,何大厨,这是怎么了?手抖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旧疾复发,犯了什么抽搐症呢!”李山田调侃道。
“你才犯病呢!”傻柱本就憋了一上午的火气,此刻见李山田这幅嘴脸,更是怒火中烧。
“行了,不耽误后面同志用餐,咱们回头院子里再细聊。”李山田端着那盘“白菜汤”,笑嘻嘻地转身离去。
这话听在傻柱耳里更是刺耳。昨晚他还信誓旦旦要联合聋老太将此人赶出院子,结果今日却是这般光景,简直是个笑话。
李山田象征性地吃了几口,便径直返回四合院。刚一踏入大院,迎面便遇上了几位大妈大嫂,众人纷纷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显然,大家都注意到了今早傻柱送聋老太回来时那灰头土脸的模样,加之聋老太整个上午都闭门不出,院里的风向早已悄然转变。
李山田简单应酬几句后便回了家,他此行的目的是带秦京茹去买手表。
今日中午,秦淮茹并未像往常那般去前院伺候贾张氏,而是直接在后院享用了妹妹做好的饭菜。贾张氏或许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竟也没敢让棒梗去喊人。
“姐,我带京茹出去买块手表,你等我们回来再去上班。”李山田进门说道。
秦淮茹有些担忧:“这样行吗?万一被人举报旷工怎么办?”
李山田淡然一笑:“放心,办公室的人以为你在仓库,仓库的人以为你在办公室。我是科长,只要我不问,谁敢查你?这科长难道是白当的不成?”
秦京茹也在一旁帮腔:“姐,山田哥说没事肯定就没事。您没看见吗?那个聋老太一上午连门都没敢开,昨天还嚷嚷着要赶咱们走,今天连个头都不敢露了。”
秦淮茹思索片刻,觉得在理,便嘱咐道:“那好吧,你们尽量早点回来。”
李山田领着秦京茹出了门,这一幕惹得院子里几个晒太阳的大妈羡慕不已。尤其是张合家的媳妇,心中更是酸楚不已,明明自己先动的心思,怎么就让秦淮茹一家抢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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