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盘空,龙威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刺客、深渊教团、千岩军,全都停下动作。
仆人脸色一变,立刻抽身后退,隐入阴影。
深渊使徒也收敛气息,不敢妄动。
帝君之威,谁敢造次?
金龙缓缓降落,化为一位金瞳长袍的中年男子,正是钟离。
不,现在该称他——岩王帝君,摩拉克斯。
他目光扫过全场,不怒自威。
“典仪重地,岂容放肆。”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
几个刺客当场吐血倒地。
深渊使徒更是浑身颤抖,几乎跪伏。
林晓也感觉胸口发闷,像压了座山。
这就是神威?
太恐怖了。
钟离看向瑶光:“受惊了。”
瑶光躬身:“谢帝君。”
他又看向凝光:“今日之事,彻查。”
凝光低头:“是。”
最后,他目光落在林晓身上,停了三秒。
然后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但林晓能感觉到,那三秒里,帝君的神念已将他里外看了个遍。
“散了吧。”钟离挥手。
话落,他身形化作金光,消失不见。
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但足够了。
帝君现身,谁还敢闹事?
愚人众刺客默默退走,深渊教团也遁入地缝消失。
千岩军开始清理现场,救治伤员。
一场大乱,就这么平息了。
林晓松口气,收剑入鞘。
瑶光走过来,脸色还有些白:“多谢。”
“分内之事。”林晓说。
“不。”瑶光摇头,“若不是你,我撑不到帝君降临。”
她递过来一块玉佩:“这是姐姐让我给你的,算额外酬谢。”
玉佩温润,刻着天权星徽记。
“持此玉佩,可自由出入群玉阁。”瑶光说完,转身去处理善后。
林晓收起玉佩,找到空。
空受了点轻伤,正在包扎。
“没事吧?”林晓问。
“皮外伤。”空摇头,“但深渊教团这次来势汹汹,不像临时起意。”
“他们目标也是瑶光?”
“不止。”空压低声音,“我听到他们喊‘钥匙’。”
钥匙?
林晓皱眉。
什么钥匙?
正思索,公子达达利亚走过来,脸上带笑。
“精彩,真精彩。”他鼓掌,“林晓,你比我想的还能打。”
“你没出手。”林晓看他。
“女士的人动手,我何必掺和?”达达利亚耸肩,“不过帝君这一出,倒是出乎意料。”
“你早知道帝君会来?”
“猜的。”达达利亚笑,“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及时。”
说完,他摆摆手走了。
林晓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人藏得很深。
典仪草草收场。
百姓议论纷纷,都说璃月要变天了。
林晓和空回到客栈,关上门。
“今天这事,你怎么看?”空问。
“有内鬼。”林晓说,“刺客能混进玉京台,没人接应不可能。”
“我也这么想。”空点头,“而且内鬼地位不低,能接触典仪布置。”
两人对坐沉默。
璃月这潭水,比想象的还深。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空问。
“等。”林晓说,“凝光欠我个人情,她会给说法。”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开门,是凝光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