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先生，凝光大人有请。”
来得真快。
林晓和空对视一眼，跟着秘书出门。
这次不是群玉阁，而是凝光的一处私宅。
宅院幽静，少有外人。
凝光在书房等着，面前摆着茶具。
“坐。”她示意。
林晓坐下，开门见山：“内鬼是谁？”
“还没查清。”凝光斟茶，“但范围不大，能接触典仪布置的，不超过十人。”
“包括其他七星？”
凝光手一顿：“包括。”
气氛凝重。
“帝君今天现身，是计划好的？”林晓换了个问题。
“是，也不是。”凝光说，“我确实请求帝君坐镇，但没想到他会真身降临。”
“帝君很久没露面了，这次为何破例？”
凝光沉默片刻：“因为璃月，到了抉择的时刻。”
“抉择？”
“帝君老了。”凝光声音很轻，“磨损，你懂的。”
林晓懂了。
帝君也在经历磨损。
所以他开始放权，让七星治理璃月。
但有些人等不及了。
“今天的闹剧，是试探。”凝光放下茶杯，“试探帝君还剩多少力量，试探七星能不能掌控局面。”
“结果呢？”
“帝君余威犹在。”凝光说，“但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
她看向林晓：“我需要你帮忙。”
“我？”
“对。”凝光直视他，“你有光幕，有断渊剑，还有帝君青睐。你是变数，能打破僵局。”
“你要我做什么？”
“找出内鬼，揪出幕后黑手。”凝光一字一句，“还璃月一个清净。”
林晓没立刻答应。
这事风险太大。
涉及璃月高层斗争，一个不慎，死无葬身之地。
“报酬。”他说。
凝光笑了：“我就喜欢你这么直接。”
她取出一张契约，推过来。
“签了它，你就是璃月总务司特聘顾问。月俸十万摩拉，可调动部分千岩军，享七星待遇。”
林晓扫了眼契约，条件很优厚。
“我要考虑。”
“可以。”凝光点头，“三天时间。”
林晓收下契约，起身告辞。
回到客栈，空还没睡。
“谈得怎么样？”
林晓把契约给他看。
空看完，皱眉：“条件太好，反而可疑。”
“我也这么想。”林晓说，“但凝光没必要害我，她需要我这把刀。”
“刀用完了呢？”
林晓沉默。
刀用完了，就该收鞘了。
甚至可能折断。
“你打算签？”空问。
“不签，我在璃月寸步难行。”林晓说，“签了，至少有张护身符。”
“也对。”空叹气，“那你小心。七星之间的斗争，比战场还凶险。”
“我知道。”
林晓收起契约，躺在床上。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需要理理。
帝君现身、刺客袭击、深渊教团、内鬼、凝光的招揽……
每件事都不简单。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一把剑。
断渊剑。
剑身布满裂痕，但金光依旧。
一个声音在耳边说：“守璃月，护苍生。”
他惊醒，满头冷汗。
窗外天已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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