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挥，四人同时扑上。
林晓没拔剑，只是身形一闪。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四人全趴下了。
都是普通人，连神之眼都没有。
苏掌柜脸色终于变了，转身要跑。
林晓一脚踹在她腿弯。
苏掌柜跪倒在地。
“谁指使你的？”林晓踩住她后背。
“我、我不知道……”
“祭服上的印记，冰元素，只有愚人众会用。”林晓加重力道，“女士给了你多少钱？”
苏掌柜咬牙不答。
林晓懒得废话，直接搜身。
从她怀里搜出个钱袋，里面除了银票，还有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事成之后，北国银行取尾款。”
北国银行，至冬在璃月开的钱庄。
果然是愚人众。
“还有什么要说的？”林晓问。
苏掌柜面如死灰。
林晓打晕她，用绳子捆好，扔在墙角。
然后开始搜查绣坊。
在密室暗格里，找到本账册。
账册记录了苏掌柜和愚人众的交易，时间、金额、内容，一清二楚。
最早一笔，是三年前。
看来这绣坊早就是愚人众的据点。
林晓收好账册，离开绣坊。
没回总务司，而是直奔北国银行。
银行气派，门口站着至冬卫兵。
林晓亮出顾问令牌：“查案，让开。”
卫兵对视一眼，放行。
进去后，经理迎上来，是个至冬人。
“这位大人，有何贵干？”
“我找你们行长。”
“行长在会客，您稍等。”
“不等。”林晓径直往里走。
经理想拦，被林晓一个眼神瞪回去。
推开行长办公室门，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银行行长，另一个，林晓认识。
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富人』潘塔罗涅。
“哟，稀客。”富人放下茶杯，笑眯眯的，“林顾问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少废话。”林晓把账册扔桌上，“解释解释。”
富人翻开账册，看了几眼，笑容不变。
“苏掌柜私自与愚人众交易，与我北国银行何干？”
“交易地点在你这，钱从你这出，你说无关？”
“证据呢？”富人摊手，“账册可以伪造，纸条可以模仿。林顾问，办案要讲证据。”
林晓眯起眼。
这老狐狸，早把痕迹抹干净了。
“不过。”富人话锋一转，“既然林顾问亲自来查，我北国银行愿意配合。”
他取出张支票，填了个数，推过来。
“这是五百万摩拉，算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林顾问初来乍到，总要打点上下。”
贿赂。
赤裸裸的贿赂。
林晓看着支票，笑了。
“潘塔罗涅先生，你觉得我缺钱？”
“不缺钱，但总缺朋友。”富人依旧笑着，“在璃月，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林晓收起支票。
“钱我收了。”
富人笑容加深。
“但案，我照样查。”
笑容僵住。
“林顾问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晓站起身，“你这点钱，买不动我。”
他转身要走。
富人声音冷下来：“林晓，别给脸不要脸。在璃月，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混不下去。”
林晓回头，咧嘴一笑。
“巧了，我也有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