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晓去了总务司。
真实之眼冷却好了，正好用上。
总务司人来人往，官员、文书、护卫各忙各的。
林晓开启技能，扫视一圈。
大部分人头顶飘着绿字“工作”“忙碌”“想吃饭”。
但有几个，飘着红字“心虚”“隐瞒”“收钱办事”。
林晓记下这几个人，没打草惊蛇。
他先去见甘雨。
甘雨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抬头见他来，点点头。
“林顾问，北国银行的事查清了。账册是真的，支票也是真的。富人涉嫌贿赂官员，已被暂时限制离境。”
“只是限制离境？”林晓皱眉。
“他是至冬使节，有外交豁免权。”甘雨叹气，“能限制出境，已经是凝光大人施压的结果了。”
林晓懂了。
政治嘛，总要权衡。
“苏掌柜呢？”他问。
“招了。”甘雨递过口供，“她说是一个叫‘灰蛇’的中间人联系的，钱也是灰蛇给的。”
“灰蛇是谁？”
“不知道。苏掌柜只见过他一次，蒙着脸。”
林晓接过口供翻看。
灰蛇，男性，声音沙哑，右手有烧伤疤痕。
就这些信息，大海捞针。
“继续查。”林晓放下口供，“总务司里，有内鬼。”
甘雨脸色一凝：“您确定？”
“确定。”林晓报出刚才那几个红字人员的名字，“重点查这几个。”
甘雨记下，犹豫道：“林顾问，这些人里，有一个是开阳星的家臣。”
开阳星，璃月七星之一，主管财政。
位高权重。
“家臣怎么了？”林晓挑眉，“家臣就不能是内鬼？”
“不是这个意思……”甘雨压低声音，“开阳星大人和凝光大人……不太对付。”
林晓明白了。
政治斗争。
“该查还得查。”他说，“凝光大人既然让我当这个顾问，就得给我撑腰。”
甘雨点头：“我明白了。”
离开甘雨办公室，林晓在总务司转悠。
真实之眼持续时间还剩五分钟，得抓紧。
他走到档案室附近，看见个文员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走过。
头顶红字：“销毁证据”。
林晓跟上去。
文员左拐右拐，进了间偏僻仓库。
林晓躲在门外，听里面动静。
撕纸声，点火声。
在烧东西。
林晓一脚踹开门。
文员吓得跳起来，手里的文件掉地上。
正是典仪当天的守卫排班表。
“烧什么呢？”林晓捡起一张，还没烧完。
“没、没什么……”文员脸色惨白。
“典仪当天，玉京台东门守卫是谁？”林晓问。
“是、是……”
“是你改了排班表，把原定的守卫换成你的人，对吗？”林晓逼近一步，“收了多少钱？”
文员腿一软，跪下了。
“大人饶命！是灰蛇逼我的！他说我要是不照做，就杀我全家！”
“灰蛇在哪？”
“我不知道……每次都是他找我，在码头三号仓库见面。”
码头三号仓库。
林晓记下。
“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二狗……”
“王二狗，想活命吗？”
“想！想！”
“写份供词，把你知道的全写出来。然后去自首，我保你不死。”
王二狗连滚爬去找纸笔。
林晓等他写完，收好供词。
“现在去自首，找甘雨秘书。”
“是、是！”
王二狗跑了。
林晓看着手里的供词，冷笑。
第一个内鬼，搞定。
【清理璃月内鬼（1/3）完成。积分+50，随机物品×1已发放。】
系统给了个随机物品。
林晓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