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接过档案，翻开。
照片上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叫红姑，茶馆老板娘。
“她可能知道什么？”
“可能。”凝光说，“灰蛇这种人，总会留后手。”
林晓收好档案。
“开阳星那边……”
“我来处理。”凝光语气平静，“你专心查案。”
有这句话，林晓放心了。
离开群玉阁，他去了绯云坡。
红姑茶馆不难找，招牌很显眼。
下午时分，客人不多。
老板娘红姑在柜台后算账，见林晓进来，抬头一笑。
“客官喝茶？”
“我找红姑。”
“我就是。”红姑打量林晓，“您是？”
“总务司顾问，林晓。”
红姑笑容僵住。
“灰蛇死了。”林晓开门见山。
红姑手里算盘掉地上，珠子散了一地。
“你、你说什么？”
“灰蛇死了，被人灭口。”林晓盯着她，“你知道什么，最好现在说。不然下一个死的可能是你。”
红姑脸色煞白，跌坐在椅子上。
“我、我不知道……灰蛇的事，我从不打听……”
“但你总该知道他平时和谁来往。”
红姑犹豫。
林晓把令牌拍在桌上：“这个，认识吗？”
红姑看到令牌，瞳孔一缩。
“北、北国银行……”
“灰蛇和北国银行什么关系？”
“他、他帮银行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事。”红姑声音发抖，“具体我不清楚，但他提过，最近在帮一个大人物办事。”
“哪个大人物？”
“他没说名字，只说……是璃月的大人物，位高权重。”
位高权重。
璃月位高权重的，除了七星还有谁？
林晓心里有数了。
“灰蛇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有、有……”红姑从柜台下摸出个铁盒，“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让我把这个交给来查案的人。”
林晓打开铁盒。
里面是本账册，比苏掌柜那本更详细。
记录了灰蛇三年来的所有交易。
时间、地点、金额、人物。
其中一条，引起林晓注意。
“典仪前三天，收北国银行五百万摩拉，用于打点玉京台守卫。联系人：潘塔罗涅。”
五百万，打点守卫。
难怪刺客能混进去。
林晓合上账册。
“这个我拿走了。你最近小心点，最好出去避避风头。”
红姑连连点头。
林晓离开茶馆，没回总务司，直接去了往生堂。
钟离在喝茶，见他来，添了杯茶。
“先生，看看这个。”林晓递上账册。
钟离翻了几页，神色不变。
“证据确凿。”
“但动不了他。”林晓说，“有外交豁免权。”
“明面上动不了，暗地里可以。”钟离放下茶杯，“璃月有璃月的规矩。”
“什么规矩？”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钟离淡淡道，“他雇凶杀人，你也可以。”
林晓一愣。
钟离继续说：“当然，不是真杀。吓唬吓唬，让他知难而退。”
“先生的意思是……”
“找个人，去北国银行门口转一圈，亮亮刀子。”钟离抿口茶，“富人惜命，会明白的。”
林晓懂了。
威慑。
“找谁？”
“往生堂有个客卿，叫燕十三，擅长这个。”钟离写了个地址，“去找他，报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