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晓去了趟北国银行。
不是去找富人，是找公子。
前台说公子在训练场。
训练场在银行后院，是个露天演武场。
林晓到的时候，公子正在练剑。
水元素凝成的双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带着破空声。
他看到林晓，收了剑势。
“稀客啊。”公子擦汗，“找我打架？”
“找你聊聊。”林晓说。
“聊什么？”公子把剑插在地上，“如果是劝我收手，那免谈。我来璃月就是为了找强者打。”
“不是劝你。”林晓也拔剑，“是想让你‘指教指教’。”
公子眼睛亮了。
“有意思。”他笑了，“不过你确定？我打架可不留情。”
“留情就没意思了。”林晓摆开架势。
公子也不废话，双剑在手，直接冲来。
速度极快，水剑如暴雨倾盆。
林晓没开盾，断渊剑迎上。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了三步。
公子惊讶：“你变强了。”
“总不能原地踏步。”林晓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公子更兴奋了：“好！这才有意思！”
他再攻，剑势更猛。
林晓且战且退，观察他的路数。
公子走的是快攻路线，以攻代守，招式凌厉但破绽也多。
打了二十回合，林晓摸清了。
他故意卖个破绽，胸口大开。
公子果然上当，一剑刺来。
就是现在！
林晓突然变招，断渊剑画弧，荡开水剑，顺势切入公子中路。
剑尖抵在公子咽喉。
“你输了。”林晓说。
公子愣住，然后大笑。
“哈哈哈！好！这招妙！”
他收剑，拍拍林晓肩膀：“我输得心服口服。说吧，找我聊什么？”
“女士的事。”林晓也收剑，“她在璃月有什么计划？”
公子笑容淡了些。
“这我不能说。”
“不用你说。”林晓盯着他，“我猜。你点头或摇头就行。”
公子想了想，点头。
“她是不是在找一样东西？和深渊有关？”
公子点头。
“那东西在孤云阁？”
公子摇头。
“在璃月港？”
点头。
“和请仙典仪有关？”
点头。
林晓心里有数了。
女士在找的东西，很可能就是深渊教团提到的“钥匙”。
那钥匙在璃月港，和请仙典仪有关。
会是什么呢？
“最后一个问题。”林晓说，“女士找那东西，是为了复活什么？还是打开什么？”
公子眼神闪烁，没点头也没摇头。
但林晓看懂了。
是打开。
打开什么？门？通道？还是封印？
线索太少，猜不出来。
“谢了。”林晓抱拳。
“不用谢。”公子耸肩，“反正我也没说什么。不过林晓，提醒你一句。”
“你说。”
“女士那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坏了她两次好事，她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知道就好。”公子重新拿起剑，“下次见面，可能就是敌人了。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