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感觉全身力量被抽空,但剑上的力量暴涨十倍!
他睁眼,眼中金光流转。
一剑斩出!
没有花哨,只是平斩。
但这一剑,仿佛能斩开天地。
女士脸色大变,双手连挥,七层冰墙瞬间凝聚。
剑光斩过。
冰墙一层层破碎。
最终停在女士面前三寸,消散。
女士额头渗出汗珠。
刚才那一剑,她差点没挡住。
“你……”她盯着林晓,眼中第一次出现忌惮。
林晓单膝跪地,剑撑地,喘得厉害。
力量透支了。
公子扶住他:“还行?”
“死不了。”林晓苦笑。
女士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林晓,你总能给我惊喜。”
她收起冰元素,转身。
“今天到此为止。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化作冰晶消散。
债务处理人三人见状,也赶紧溜了。
仓库里只剩林晓、公子,和奄奄一息的赵管事。
“为什么不追?”林晓问。
“追不上。”公子摇头,“罗莎琳想走,没人拦得住。”
他看向赵管事:“这老东西怎么处理?”
林晓走过去。
赵管事胸口被冰剑贯穿,活不成了。
“谁……谁指使你……”他断断续续问。
赵管事咧嘴,血沫涌出。
“是……是……”
话没说完,头一歪,死了。
线索又断了。
但林晓知道,赵管事背后还有人。
开阳星,或者更上面。
“接下来怎么办?”公子问。
“先离开这儿。”林晓撑着剑站起来,“千岩军快来了。”
两人从屋顶破洞离开。
刚出仓库,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
甘雨带人赶到了。
“走。”公子拉着林晓,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两人回到客栈,空正好在。
见林晓浑身是血,空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碰上女士了。”林晓简单说了经过。
空听完,眉头紧皱。
“女士亲自出手,说明你让她感到威胁了。接下来她会更疯狂。”
“我知道。”林晓躺床上,“但今天至少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开阳星有问题。”林晓说,“赵管事是他家臣,他脱不了干系。”
“证据呢?”
“赵管事死了,证据链断了。”林晓叹气,“但凝光应该会查。”
正说着,窗外飞进只纸鹤。
纸鹤落在林晓胸口,展开,是凝光的字迹。
“赵管事已死,线索中断。开阳星闭门谢客,暂无法查证。你且安心养伤,三日后再议。”
果然。
林晓烧掉纸鹤。
“三天……”他喃喃道,“三天后,我虚弱期过去,得做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公子好奇。
“钓鱼。”林晓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他们想杀我,我就给他们机会。”
“你疯了?”空反对,“你现在这状态,出去就是送死。”
“所以需要你们帮忙。”林晓看向公子和空,“演场戏。”
“什么戏?”
“我重伤垂死,被你们送去不卜庐救治的戏。”林晓说,“消息放出去,想杀我的人肯定会来补刀。”
“然后我们埋伏?”公子来了兴趣,“这个我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