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晓点头，“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
“风险太大。”空还是担心。
“但收益也大。”林晓说，“不把内鬼揪出来，我在璃月永无宁日。”
空沉默片刻，点头：“好吧，我陪你。”
“我也来。”公子笑，“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计划定下。
第二天，璃月港传出消息。
林顾问昨夜遇袭，重伤垂危，已被送往不卜庐救治。
消息一出，各方震动。
北国银行，富人听完汇报，笑了。
“重伤？也好，省得我动手。”
但他没派人去补刀。
太明显，容易落人口实。
女士那边也没动静。
她在等，等林晓真的死。
只有一些小鱼小虾，蠢蠢欲动。
不卜庐，白术的医馆。
林晓躺在床上，装得奄奄一息。
公子和空守在门外，一副悲痛样子。
白术配合演戏，开了几副补药，熬得满屋子药味。
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还是没人来。
公子不耐烦了：“是不是戏太假，被看穿了？”
“再等等。”林晓说，“大鱼都在观望。”
果然，第三天夜里，来了。
来的不是愚人众，也不是内鬼。
是个蒙面人，身手极好，悄无声息摸进医馆。
但他刚靠近林晓的病床，就被公子一剑架在脖子上。
“等你很久了。”公子笑。
蒙面人想逃，空从窗口跳进，堵住退路。
林晓从床上坐起，哪有一点重伤的样子。
“谁派你来的？”他问。
蒙面人不说话。
公子掀开他面罩，是个生面孔。
“不说？”公子剑刃下压，“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蒙面人咬牙，突然嘴角流血。
服毒自尽。
又是死士。
林晓皱眉。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幕后主使到底多谨慎，连派来补刀的都是死士。
“搜身。”林晓说。
公子搜遍全身，只找到个令牌。
令牌青铜所铸，刻着个“天”字。
“天？”林晓接过令牌，反复看。
这不是七星令牌，也不是愚人众徽记。
是个新势力。
“天……”空若有所思，“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标记。”
“在哪？”
“想不起来。”空摇头，“但肯定见过。”
线索又断了，但至少知道有个“天”字组织在背后。
林晓收好令牌。
三天虚弱期过了，他恢复如初。
凝光那边也传来消息。
开阳星主动辞去七星之位，闭门思过。
理由是御下不严，家臣犯事。
很官方的说法，但至少拔了根钉子。
林晓知道，这远远不够。
“天”字组织还在，女士还在，富人还在。
璃月的暗流，还在涌动。
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至少现在，他有了喘息之机。
可以安心修炼，提升实力。
也可以继续调查，揪出更多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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