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开始闭关。
地点选在往生堂后院，钟离提供的静室。
静室不大，但很安静，有阵法隔绝外界。
闭关前，钟离来过一次。
“断渊剑第二层封印，需战胜心魔。”他说得很玄乎。
“心魔？”林晓不懂。
“持剑者，必先降伏己心。”钟离解释，“你最近杀伐过重，戾气已生。若不平复，恐入魔道。”
林晓明白了。
断渊是守护之剑，不是杀戮之器。
他杀的人太多，剑意都染了血。
“我该怎么做？”
“静坐，观心。”钟离留下四个字，走了。
林晓盘膝坐下，断渊剑横在膝上。
闭上眼，内视己身。
宗师级岩元素掌控带来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却有些躁动。
这是杀伐过度的后遗症。
他尝试平静心绪，回忆这段时间的经历。
蒙德逃亡，博士追杀，典仪血战，码头厮杀……
一幕幕闪过，戾气越来越重。
断渊剑开始颤抖。
“安静！”林晓低喝，压制剑意。
但越压制，反噬越强。
剑身金光变成血色。
不好！
林晓赶紧睁眼，剑已离鞘三寸。
再晚一步，怕是要失控。
“看来得用那个了。”他自语。
从系统空间取出元素共鸣装置。
改良版的，能引发元素共鸣，或许能平复躁动。
装置启动，柔和的白光扩散。
岩元素被引导，变得温顺。
断渊剑也安静下来。
林晓松口气。
这装置真好用。
他重新入定。
这次顺利多了。
心绪平复，剑意回归纯正。
断渊剑传来愉悦的嗡鸣。
【断渊剑第二层封印解封进度：10%】
【提示：心性平和可加快解封速度。】
果然有效。
林晓静坐三天。
每天只喝水，不吃东西。
全靠元素力维持。
第三天傍晚，他睁开眼。
眼中金光内敛，再无戾气。
“成了。”他握剑。
断渊剑金光纯正，再无血色。
第二层封印进度到了30%。
虽然还没解封，但已能看到希望。
出关时，钟离在院中喝茶。
“不错。”他点头，“三日平复戾气，悟性尚可。”
“谢先生指点。”林晓行礼。
“不必。”钟离递过杯茶，“接下来有何打算？”
“继续查‘天’字组织。”林晓说，“还有女士那边，不会罢休。”
“嗯。”钟离沉吟，“‘天’字令牌，我见过。”
林晓眼睛一亮：“先生知道来历？”
“早年见过。”钟离回忆，“那是个隐世组织，信奉‘天命’。成员不多，但个个高手。他们很少入世，这次露面，必有图谋。”
“图谋什么？”
“不知。”钟离摇头，“但既与愚人众勾结，所图非小。”
林晓记下。
又聊了会儿，他离开往生堂。
回客栈路上，遇到甘雨。
“林顾问，凝光大人找您。”甘雨神色匆匆。
“什么事？”
“北国银行有动静。”
两人赶到群玉阁。
凝光在书房，面前摊着份情报。